從側(cè)面偷跑到萬州城附近轉(zhuǎn)了一圈的副將此時趕了回來,殺到李左車身邊,匯報道。
「呵呵,老將果然是老將,沉得住氣,可嘆呀,這要是我,可能早就沖出來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沒辦法了,抓緊想辦法派人渡江,哪怕淹死,也要給我把情報送給韓王!」
「韓王若再不來救援,我這八萬南林鐵騎,估計就全要栽在這里了!」
李左車苦笑一聲,隨即讓副將趕緊召集士兵,淌水也要給我游過珠江!
戰(zhàn)斗,從黑夜激戰(zhàn)到黎明!
整個東岸已經(jīng)被染紅,尸骸成山!江面上漂著的都是尸體,有南林軍的,也有西涼鐵騎,吳州,越州軍的!
無數(shù)匹戰(zhàn)馬悲鳴的舔舐著已經(jīng)死去的主人。
兩方戰(zhàn)斗如同絞肉機,李左車背水一戰(zhàn),而三州叛軍更是不要命的為自己的主帥復仇。
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到晌午,李左車感覺自己體力都要透支了。
而就在此時……
珠江西岸。
一騎白馬,一身儒袍,雙目如錐,面容不怒自威,遠遠的看著江對岸的戰(zhàn)斗,眼神中充斥著殺氣。
而身后則更跟隨著漫山遍野的烈騎。
韓信來了!
「韓王,要不,我過去吧,你這九龍尊軀,我怕有小人,以防有閃失!」后面的蒯通追了上來,溜須拍馬的說道。
「閉嘴!」
這一次韓信沒有給蒯通好臉色,直接面色陰沉的喝道。
「讓三軍就給我留在東岸,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允許過江!」
「諾!」蒯通識趣的應道。
隨即趕忙就要去傳達命令。
「等等!」
「韓王,您還有何吩咐?!」
「慕容復呢,那老匹夫,本王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韓信咬著牙吐著字,眼神中盡顯梟雄殺氣。
「呃……好像渡過江的士兵找到了他的尸體,就在河岸邊,一條船上,他自刎了!」蒯通忐忑的說道。
「呵!老東西,居然自刎了,好,很好!這件事,他一個人做不出來,背后肯定有人,我南林軍這次如此傷亡,本王一定要討回這比血債!駕!」
韓信冰冷的語氣回蕩在東岸。
一葉扁舟。
韓信獨自一人過了珠江。
他一人,如千軍萬馬!
勢不可擋!
河對岸的南林軍在看到自己的王爺過河后,立馬士氣高漲,直接將沖上來的三州叛軍又擊退回去。
「末將無能,末將求王爺殺了我!都是我的錯!害的八萬南林軍損失慘重!」
李左車一見到韓信,直接跪倒痛哭。
看著渾身浴血,身上更是到處傷痕累累的愛將,韓信心中是又氣又心疼。
「你起來吧!」韓信沉聲說道。
隨即問道,「這次損失多少將士?!」
「只?!皇?,五萬不到!」李左車流著淚說道。
「什么!居然折損過半!你!你!」韓信氣的牙都要咬碎。
「末將無能,末將該死!」
「行了!這……這不能全怪你,你放心,這筆血海深仇,早晚我會讓人償還的!」
韓信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李左車,微微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示意對方站起來。
李左車心中感激,沒想到自己這次損失了這么多將士,韓王居然沒有怪罪自己!
可……
下一刻!
就在他以為自己得到韓王饒恕
的瞬間。
一抹寒光!
韓信抽劍!
啪嗒一聲!
李左車就在周圍的副將和手下面前,直接人頭落地。
「裝盒!給我備馬!」
韓信冷冷的說道,隨即轉(zhuǎn)身從將士的縫隙中走了出去。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南林將士,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一匹馬,一個人!
就站在兩軍對壘中央!
三州叛軍這邊正在組織下一次進攻,可這邊的前線官兵突然發(fā)現(xiàn),在對面的戰(zhàn)陣前方,駛出一個身著儒衣男子。
「南林狗!來者何人!找死嗎?!」
「韓信!」
韓信淡然一語。
嗡!
原本嘈雜的三州叛軍,立刻沉默。
「哇!是……是大楚第一戰(zhàn)神,兵仙韓信!」
「什么,韓王來了!他也來了!」
「該死,韓信居然來了,怎么辦,快通知另外大帥!」
短暫的沉默后,三州叛軍中,立刻又吵雜起來。
并且,立馬有士兵去后方通報后方。
很快,就有士兵,禮貌的將韓信請進了三州叛軍大本營。
三州叛軍,主帥營帳中。
此刻,昨夜受傷昏迷的黃闊野已經(jīng)舒醒過來,但現(xiàn)在的他耳朵邊還是嗡嗡的,身上也纏著紗布。
而坐在他左右兩側(cè)的分別是越州總督王起與吳州總兵何友林。
何友林跟黃闊野算是從小的發(fā)小。.
這次叛亂,他也是跟隨著自己大哥黃闊野后面,一起反叛的。
「韓王!呵呵,沒想到你居然敢孤身一人前來!」黃闊野看著韓信,冷聲的說道。
「有何不敢!呵,三個烏合之眾!」
韓信淡然的說道,接著徑直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你找死,別以為你被天下人封為第一戰(zhàn)神,就狂的沒邊了,那都多少年的老黃歷了,我看你現(xiàn)在就是個快死的老東西!」暴脾氣的何友林聽韓信如此說他們,立馬不樂意了,上去就要動手。
可卻被一旁的黃闊野給直接攔了下來。
「二弟,休怒!」
被大哥這么一攔,何友林也只能作罷。
「韓王,你這次是來求饒的,還是開戰(zhàn)的!」黃闊野瞇著眼,凝視著韓信。
面對問話,韓信并未作答,只是冷笑一聲。
這讓對面三人臉色有點掛不住,那暴躁的何友林氣的又要動手。
「求饒,我為何要求饒,我韓信縱橫天下三十余載,何時求過繞,開戰(zhàn),你覺得你們這烏合之眾,是我對手嗎?!」韓信冷笑道。
「你!韓信,你再這么作死,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黃闊野就算再冷靜,也被這裝逼的家伙給惹怒了。
「行了,不跟你們啰嗦,實話跟你說,我這次來,就是要帶我剩下的南林將士回南林!你們?nèi)粝胱钄r,我南林鐵騎隨時奉陪!」韓信不想再跟幾個小角色多廢話。
可此話一出,何友林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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