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覺身后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高誠,另外一個是楊悅。
楊悅慢慢的走到了石棺的旁邊,輕撫了一下石棺。“爸、媽,我會為你們報仇的,相信我一定會?!?br/>
此時的楊悅已經(jīng)不是一個鬼魂了,而是一個人,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想必也是因為爸媽的死去,才換來的吧。
就在我看著楊悅的時候,楊悅的此時也看著我。我不知道她是否還恨我。
她朝著我伸出了一只手,對著我說道“姐,你得堅強一點。之前的事情,你不會計較吧?!?br/>
“是我...對不起你。”我對著楊悅說道。
“你也受了很多的苦,爸媽說的沒錯,害我們的人,不是你,是那些當初那些人。”楊悅眼睛中散發(fā)出了一絲的寒光對著我說道。
楊悅和鬼妹妹的時候,完全變了一個人,可能是那個玉墜把她心中的怨氣和煞氣都給吸收走了。
我拉著楊悅的手站了起來,隨后我們對著爸媽說,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不僅要好好的活下去,還要讓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我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之后,高誠就蓋上了石棺,隨后在石棺上貼上了許多的符紙。高誠說,如果我們倆將陰女經(jīng)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后,還可能將爸媽復活。
我問接下去,我們怎么辦。楊悅跟我說,回江城。她說,我們繼續(xù)回到了易寒他們身邊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些什么。
一方面,我們可以修煉陰女經(jīng)了。另一方面,我們要去看看易家到底想做什么。
高誠跟我說,我陰女符覺醒的事情,暫時先隱瞞起來。我對著他們都點了點頭。
如果說,之前,我對于他們還有所保留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話我對他們沒有任何的保留了。
楊留和范雁用生命證明了,而楊悅和我本來就是有血緣的關系,但是與此同時,我也怎么也不相信易寒會害我。
不過在楊悅和高誠的面前,我沒有表達出來。在這個四合院中,待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我們就返回江城了。
我們統(tǒng)一了口徑,就說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我們?nèi)嗽谝粔K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們也不清楚。
高誠還是開著車回去的,期間,我在一個服務站給易寒打了一個電話。易寒聽到了是我的電話后,連忙問我沒事吧,還問我在哪里。
我讓易寒不要擔心,我很快就到江城了,就在當天晚上的時候。
我們就到了出租屋內(nèi),易寒看到了鬼妹妹和高誠后,滿臉都是警惕的神色。
不過他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易寒和鬼妹妹并不是鬼魂。他連問我是怎么回事?那天被誰給抓走了?
我對著易寒說,我也不清楚,當時我只感覺我的身體被人控制后了,隨后我就暈過去了。
等我再次的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高誠和楊悅在我的身旁。
易寒又朝著高誠和楊悅看了幾眼,我和楊悅雖然長的一摸一樣,但是氣質(zhì)上有著很大的差別。
楊悅雖說身上的戾氣和怨氣已經(jīng)除掉了,但是由于從小就被折磨的關系,使得她的性格有點冷,臉上掛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摸樣。
易寒跟我說了一下那天后來的事情,那天后來,他們找遍了整個村子都沒有找到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那個下蠱人的蹤跡。
但是后來還是被那個下蠱人給逃跑了,就在王家村逗留了一天后,他們接到了電話,警察說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死法非常的奇怪。
易寒他們就趕到了現(xiàn)場,到了現(xiàn)場后發(fā)現(xiàn)是一個中年女人,這個女人的身體和頭部的地方,似乎被人啃咬掉了一般,整個身體被咬的只剩下幾根經(jīng)脈連著頭。
經(jīng)過了觀察,易寒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下蠱人。
讓花洛兒來檢查了一下后,確定了這個人就是下蠱人。下蠱人死了,易寒就隱隱的感覺我還活著,可能還破了鬼頭蠱。
易寒讓警察全江城的搜查就是沒有找到我,就在今天的時候,總算找到了我。
易寒幫我檢查了一下,那個鬼頭蠱的印跡,果然消失了。他把我拉到了小房間里,問我高誠和楊悅是怎么回事。
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對著易寒說,我醒來的時候,他們就在我身旁,他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會出現(xiàn)在我的身旁。他們醒來后,跟我說就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易寒顯然對于我說的話,并不是十分的相信。他告訴我,他們倆雖然不是鬼,但是也不是人。
我則對易寒說,他們應該不會有惡意吧。易寒對我說,不能掉以輕心。
我對著易寒點了點頭,我是不是的在觀察這易寒,但是易寒確實是很關心我的樣子。
到了晚上,易寒帶著我們一起出去吃了一頓,吃飯的時候,易寒言語中不斷的問詢著高誠和楊悅,高誠的話還算多一點,而楊悅的話就少的可憐了,除了嗯,不知道,不清楚,就從他的嘴里沒有多說出一句話。
我突然想到了那兩個鬼小朋友的事情,我就問易寒。易寒則跟我說,當初我跑出去后,那兩個小朋友帶著那些‘怪物’就來找我。
但是他們出去后,就直接的消失了。之后易寒也讓警方在全江城的找,不過還是沒有找到。
想到了兩個鬼小朋友,我問楊悅是不是她的孩子,楊悅則是一臉的茫然,顯然不知道這個事情。
既然楊悅不知道,那這個事情就變的奇怪了起來。吃完晚飯后,我們就回到了出租屋內(nèi)。
易寒跟我說,那個下蠱人死了,江城很多的事情也都可以結(jié)案了。
我卻有些惆悵,雖然最后那個下蠱人已經(jīng)死了,但是那些無辜的人以及他們背后的那些個家庭,也已經(jīng)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既然一切歸于了平靜,我也準備回學校繼續(xù)讀書。我問易寒接下去他們要忙什么,易寒跟我說,還有好些個案子都還沒有結(jié)案。聽到我要去學校,易寒也沒有反對,不過他讓寧冰和寧凡兩人都要跟著我,他才放心,我也沒有拒絕。
易寒躺在了沙發(fā)上就睡了過去,而我一點睡意都沒有,翻找出了那本陰女經(jīng),隨后就翻閱了起來,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原本陰女經(jīng)上的字,我一個都看不懂,但是如今,這些鬼畫符一般的字,我竟然都認識。
這本書上面寫的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見聞,還有一些術法的咒語,以及符紙的說明,我越看覺得越有意思,就在我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
我只感覺床邊好像站著一個人,心不禁砰砰的直跳了起來,眼睛朝著身旁一瞥。卻發(fā)現(xiàn)身旁易寒竟然站在了我的身旁。
只不過這個易寒似乎有點不對勁,垂著頭,手指著門外的方向。
我下意識朝著沙發(fā)上看了過去,只見易寒不見了。他幾時走到了我的身邊的,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眉頭不禁微皺了起來,對著易寒說道“易寒你怎么了?”
易寒還是垂著頭,手卻指著門外?!伴T外怎么了?”我對著易寒說道。
易寒依舊不理我,而且任然是保持著剛才那個動作。我不禁的疑惑起來,我從床上起來。
心想用著陰女經(jīng)里最基本的法術看看這個易寒,有沒有被鬼附身。
隨后,默念了幾句法決之后,只感覺眼睛處傳來了一陣的冰涼,發(fā)現(xiàn)易寒的身上并沒有什么奇怪,而且在易寒的身上也感覺不到任何鬼氣的存在啊。
那他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