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警無彈窗回到了警校,軍訓(xùn)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自從自己離開之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人再提起自己了。而今天自己再一次的出現(xiàn),大家也沒有覺得什么,有林詩芳在學(xué)校來,龍勇誠出現(xiàn)在學(xué)校當(dāng)然不奇怪,這個當(dāng)初的風(fēng)云人物已經(jīng)不那么的風(fēng)云了。
的確,龍勇誠是來找林詩芳的,林詩芳還在上課,龍勇誠并沒有告訴林詩芳自己來了,只是在教室外面安靜的等著。龍勇誠的心里現(xiàn)在感到很掙扎,畢竟自己的身份太過特殊,自己和林詩芳之間的關(guān)系還應(yīng)該再維持下去么?自己當(dāng)然希望再維持下去了,或許,林詩芳也未必舍得離開自己,可是,繼續(xù)這樣維持下去,以著自己的特殊身份,他們之間會有很多的不方便,而自己又什么都不能解釋,自己和林詩芳的未來在這種連解釋都不能的情況下還能維系的了么?
還有半個小時,龍勇誠感到有些無聊??删驮谶@個時候,教室的門卻突然開了,只見林詩芳竟然偷偷溜了出來。林詩芳看到龍勇誠在那里,撲進了龍勇誠的懷中。
“你怎么知道我來了的?”
龍勇誠一愣,很快明白林詩芳是知道自己回來了,所以特地偷偷溜出來來見自己的。
“有人跟我發(fā)的信息,說是你回來了?!?br/>
林詩芳緊緊的擁著龍勇誠,沒有絲毫的放松,好像一放松龍勇誠就會跑掉似的。林詩芳曾經(jīng)做過一次噩夢,夢到龍勇誠要被鬼魂吞噬掉,在龍勇誠即將被鬼魂吞噬掉的時候,林詩芳醒了,而那天,正是龍勇誠殺死幾個日本的陰陽師的前一天。的確,如果沒有洛神,或許龍勇誠便真的就是那個下場。人和人之后,總是有一種奇妙的感應(yīng),這個感應(yīng),甚至可以是提前的。
聽到林詩芳的話,龍勇誠一愣,倒也是,雖然說現(xiàn)在學(xué)校里的人已經(jīng)不怎么談?wù)撟约毫?,但是學(xué)校里的同學(xué)還是都認(rèn)識自己的。想想當(dāng)初自己在學(xué)校里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自己離開的時間又那么短,還都不至于不認(rèn)識自己。
龍勇誠也擁住了林詩芳,卻接著皺了皺眉,林詩芳的身上,似乎有一種不一樣的氣息。突然,龍勇誠感到自己的眼前有仿佛突然亮起來了一般,龍勇誠看去,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青年就站在林詩芳的身后,而那個青年剛好就站在陽光中,白色的襯衫在陽光下發(fā)出一團白色襯衣,有些刺眼。那個白衣的青年看著林詩芳的背影,笑的很溫柔。可是,看到了那個白色襯衣的青年,龍勇誠的眉,皺的深了。那個青年,看起來太陽光,陽光的都有些妖異。
“他是誰?”
聽到龍勇誠的問話,林詩芳先是一愣,條件反射般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到那個身穿白色襯衣的青年,露出了一個帶著一絲苦澀的笑。
“還好,你來了,我可以給他一個交待?!?br/>
“我叫姓白,單字虎,是林詩芳的追求者,不過她一直說她有男朋友了,今天見到你,我才算是承認(rèn)你的存在,但是,我依然會和你競爭她。”
“是么,那么,我很歡迎你來競爭。我們先走吧,詩芳。”
龍勇誠淡淡的說道,但是語氣中似乎在有意的壓抑著什么。林詩芳點了點頭,和龍勇誠一起離開,林詩芳在和龍勇誠一起離開的時候,甚至可以感受的到白虎的目光就像陽光一樣照射在自己的后背上,很溫暖,只是,卻讓她很尷尬,自己喜歡的人,是龍勇誠,自己不想去傷了一個這樣陽光的人。
“你最近,怎么樣了?!?br/>
林詩芳為了打破自己的尷尬,找了點話題和龍勇誠聊了起來。
“其實也沒有怎么樣,只是在附近的一家小公司找了一份工作而已。”
“哦?其實那樣也不錯,這份工作還可以吧?”
“可以倒是可以……就是經(jīng)常出差而已?!?br/>
龍勇誠的話中有短暫的停頓。就是經(jīng)常出差而已,或許只有自己明白這句話中隱含的深意了,可是,這樣的自己和林詩芳在一起真的能夠長久么?而就算自己選擇了不和林詩芳在一起,自己對林詩芳,卻終究不是很放心,擔(dān)心林詩芳沒有了自己,會出什么事,或者說,已經(jīng)開始在出什么事了,只是,自己回來的很及時而已。
兩人一直待到晚上,龍勇誠將林詩芳送回了宿舍,龍勇誠好像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城郊的山中。城郊的這座山卻也是深山老林,龍勇誠晚上在里面行走卻也一點不懼,好像有一道白色的貓一般靈巧的影子悄無聲息的落在龍勇誠的身后,當(dāng)然,只是貓一般的靈巧而已,如果說體型上是否也像貓的話,像倒是像了那么一點點,但是這個體型也實在是太大了。但是那個影子落在地上之后,卻變成了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青年,白虎。
“你找上林詩芳的目的是什么?”
原本白虎化為人形之后就打算過去和龍勇誠打個招呼的,讓龍勇誠知道自己也來了,或者是其實自己一直都在這里。對于龍勇誠這么晚出現(xiàn)在這座山中的原因白虎實在是有些捉摸不定,想要過去問問??墒亲尠谆]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剛化為人形,龍勇誠竟然就開口說話了。白虎驚愕的向龍勇誠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龍勇誠的后頸處無聲無息的浮現(xiàn)出了一個眼睛般的紋身,恍惚間,似乎竟覺得那只眼睛是活的。
“你不是普通人?”
“相比較起來,我至少是人,而你,連人都不是。一個沒修煉到能夠化為人形的妖怪還是不要四處亂跑的好,單單靠幻象,是很容易出事的。”
如果這個叫白虎的是一個可以化為人形的妖怪的話,只怕得有金丹期的實力,捏死自己會很容易。而這個妖怪,化成的人形卻也僅僅是幻象而已,而其本體卻正是一只白虎,也不是四大神獸中的白虎,只是一頭普通的白色猛虎而已。
“我是真心喜歡她的。”
那只白虎卻也不辯解關(guān)于它自己的身份問題,而是淡淡的回答出了這句話。龍勇誠一愣,真的是真心的么?只可惜,你是妖,否則的話,我就算是離開她,也可以安心。
“不管你真心與否,你是妖,她是人?!?br/>
“若是她能夠接受我,又豈在于我是妖她是人?”
頓時一股怒火涌上了龍勇誠的心頭,不管是妖是人,只要是癡情的存在,龍勇誠多多少少都帶著一絲認(rèn)同感,畢竟,自己也是擁有感情的人,也懂得,一個有智慧的存在真心的去愛一個人是多么的不易??墒沁@個虎妖糾纏林詩芳也就罷了,竟然到了現(xiàn)在還不打算改變主意,這是龍勇誠所無法容忍的。龍勇誠絕對不會容忍一個妖精對林詩芳糾纏不休。
“我倒想看看你這個妖精有多深的道行!”
龍勇誠一言罷,周身涌起一股水汽翻滾著,有如驚濤拍岸一般向著白虎拍去,看起來聲勢極為的浩大。白虎看到龍勇誠主動向自己襲擊,卻也不怒,原本龍勇誠也是為了林詩芳好,所以自己沒有理由去怒。白虎卻只是筑基初期,不過妖怪一般修得道行,普遍要比同境界的甚至比自己要高出一到三個境界的修煉之人要強。所以白虎也不懼龍勇誠,幻象在一瞬間破滅,而白虎仰天一聲虎吼,巨大的氣浪也如龍勇誠的驚濤拍岸一般,掀起了巨大的氣浪,和龍勇誠的驚濤拍岸撞擊在了一起,驚濤拍岸和白虎造成的氣浪都消弭于無形。
好強!這是龍勇誠的第一個念頭。早就聽說過妖怪一旦修得道行比同境界的甚至高境界的實力都要強,何況是這獸中之王虎呢?幸虧龍勇誠也不一般修煉的是上古水神洛神的功法,在筑基初期的時候就可以在和李思穎的戰(zhàn)斗中占上風(fēng),對于對付這個白虎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水汽再一次的涌動起來,而龍勇誠就在水汽的中心。這一次,龍勇誠連帶著整團的水汽竟然如一個巨大的浪頭一般向著白虎砸去。白虎也沒有想到龍勇誠的反應(yīng)竟然會是如此之快,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砸到白虎的額頭了。白虎靈巧的一個轉(zhuǎn)身,再度對著以龍勇誠為中心的白色水汽就是一聲虎嘯??諝忾_始波動了起來,強大的氣流開始向著這一團水汽沖擊而去。只是,突然間,空氣中氣流的波動卻停止了下來。
不動。正是龍勇誠施展了不動神通。雖然說是施展了不動,但是驚濤拍岸卻是龍勇誠自己的功法,卻也不受影響,在這個不動的一片領(lǐng)域中,反而依然可以行動自如。那團水汽去勢不減的向著白虎的額上砸下。
白虎也急了,身體內(nèi)的力量積蓄到了極點,就想要爆發(fā)。白虎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肌肉爆發(fā),白虎感到自己的肌肉就好像在努力的沖破禁錮的枷鎖一般,突然,白虎感到渾身一陣輕松,但是那爆發(fā)的力量卻也被消耗的七七八八了,而龍勇誠感到自己無波無瀾的心,好像有什么在那一瞬間“嘩啦”一聲碎掉了。其實這對于龍勇誠倒也沒有什么傷害,只是神通被破,龍勇誠收到了感應(yīng)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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