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們送你回去,你哥們還在等你呢。頂『點』.』X『S⒉②”許婧說著,就領(lǐng)著我們往她的車子走。
“等等,小婧,你不恨我了?”于凡叫住許婧,問道。
許婧突然停住腳步,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莞爾一笑,慢悠悠地說道:“不恨,因為,我已經(jīng)不失眠了,我已經(jīng)找到了跟我一起做春夢的人?!?br/>
說完,許婧望了我一眼,便轉(zhuǎn)身上了車。
于凡一臉的愕然,而我,一臉的無措,唉,看來我又多加了一個麻煩,不,一定是我多慮了。
我甩了甩頭,帶著于凡上了許婧的車,然后送他回到了他哥們家里。
說實話,于凡這個渣男確實是挺幸運了,有個好哥們,還會幫他向許婧求助,而更幸運的是,許婧能不計前嫌地幫助他,而更更更幸運的是,許婧她認(rèn)識一個像我這么帥,而且又有手段的人!
許婧將于凡送回去之后,就把我送回了“喝喝酒吧”,我們一路無話。
因為剛剛許婧的一番話能讓我浮想聯(lián)翩,可是我卻又不敢去想,只得把精力都放在壓抑這種想法上面,而許婧,則是一臉淡然地開車,就好像啥也沒說過一樣,不過,她一聲不吭,倒也是挺配合我的。
許婧將車停在了“喝喝酒吧”門口。
我打開車門,剛準(zhǔn)備下車,卻被許婧攔住了。
“丁宇,你當(dāng)初不是說自己有分寸的么?為什么現(xiàn)在卻加入了野狼?”
“啊?”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說啊,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份會承受多大的風(fēng)險嗎?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讓我……”許婧突然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讓我怎么向小穎交代呢?”
許婧現(xiàn)在的情緒說點激動,說實話,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是個成熟穩(wěn)重的女人,就算我聽她講過她青澀的過去,知道有個別樣的她,但也從未親眼見過她有如此急躁的時候。
看著許婧一臉的擔(dān)憂,我有些感動。我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看我的眼神比之前她看于凡的眼神更加真切。
我知道許婧是個成熟穩(wěn)重識大體的女人,所以的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我把車門關(guān)好,又重新坐了下來,沉聲說道:“婧姐,我是有苦衷的,我很感謝你對我的關(guān)心!既然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慈悲地告訴你吧?!蔽抑牢荫R上要講的東西是個沉重的話題,所以故意用一種俏皮的語氣說道。
可是,許婧對我的說話方式不為所動,比起這個,她似乎更在意我所謂的“苦衷”。
無奈,我捋了捋思緒,說道:“是這樣的,我進(jìn)入野狼幫是為了自保,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得罪了誰,而突然惹來一個殺身之禍,那天有個殺手來刺殺我,就是應(yīng)天出手救了我!我不想讓危險波及我身邊的人,所以我只能借助野狼幫的力量,一是為了自保,二是為了利用他們的資源,找出幕后黑手,不然,我可能一直都要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了!”
“真的?”許婧半信半疑地問道。
我看著許婧的雙眼,說道:“我這個眼神,像是在騙你嗎?”
“好吧,那你為什么不向我救助呢?”
“婧姐,你平時的腦子不是挺好使的嗎?難道是于凡干擾了你,現(xiàn)在智商為零了?雖然說你是市長千金,但僅憑這個又能如何呢,借助警方替我找出兇手?怎么可能呢,白天的太陽是照不到夜里的老鼠的,但是黑夜里的貓頭鷹卻能!”
“所以你就決定以身試險,自己一個人去嘗試找兇手?”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也不是,就像應(yīng)天,你見過的,我跟他已經(jīng)結(jié)拜了,他對我很是照顧,而野狼幫的老大,也是像一個大哥哥一樣的關(guān)照我,你不用擔(dān)心的,所以我并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再說,于凡這事,要不是我現(xiàn)在是野狼的軍師,你肯定沒辦法了吧?!?br/>
“額……”許婧顯然被我的最后一句話給問到了,不知如何回應(yīng)我。
“所以,您就放寬了心吧,我會處理好的,你相信我嗎?”我看著許婧,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許婧猶豫了下,點了點頭,說道:“好,你自己小心,有什么需要我的,盡管找我?!?br/>
“好啊,我少了個暖被窩,你來不來?”
“行了,又開始沒個正經(jīng),快下車吧,我要回去睡覺了。”許婧說話的語氣雖然是冷冷的,但她嘴角那一抹情不自禁地微笑出賣了她。
我看出了自己已經(jīng)徹底打消了許婧的勸阻,便也沒了繼續(xù)與之糾纏的心思,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3、4點了,還是放她回去早點休息吧。
于是,我打開車門下了車,對許婧說道:“婧姐,路上小心!晚安!”
“晚安!”
我關(guān)上車門,而許婧也沒多做逗留,踩了油門,便消失在這個漆黑的城市之中。
我進(jìn)了“喝喝酒吧”,此時的酒吧已經(jīng)散場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狂歡過后蕭瑟的酒吧。
幾個正在收拾衛(wèi)生的服務(wù)生看到我回來之后,熱情地向我打招呼。
我回應(yīng)了他們幾句,便匆匆地朝總經(jīng)理室走去。
我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卻現(xiàn)丁香還坐在我的老板椅上,雙手撐著腦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見我進(jìn)門,丁香立刻就站了起來,說道:“宇哥,你回來啦!”
我走到辦公桌邊,把弄著桌上的水筆,說道:“我草,小朋友,你怎么還不去睡覺,大家都已經(jīng)下班了。”
“額……宇哥,你那么晚還出去,我有點擔(dān)心。”丁香支支吾吾地說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誒,你害羞什么呀,呀,臉紅了都!”
“哪有!”丁香轉(zhuǎn)身躲閃著我饒有玩味的目光。
“好啦,時間不早了,我也不跟你鬧了,快回去睡覺吧?!?br/>
“哦……晚安,宇哥?!?br/>
“嗯……晚安,謝謝你晚上等我哦?!?br/>
丁香微微一笑,便帶上辦公室的門,離開了。
我坐在自己老板椅上,隨意一瞥竟然看到了丁香還給我倒了熱水,于是我便舉起杯來,一飲而盡,不辜負(fù)她的一番好意。
之后,我就去洗了個澡,然后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