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輝鋪散大地,萬歲蘇醒,皇城外的各大小街道也漸漸變得喧鬧雜亂起來,各種吆喝聲吵鬧聲將這皇城外的街道渲染得格外的熱鬧。
皇城的正面宮門大開,從里面魚貫而出的走出幾十名帶刀侍衛(wèi),每個侍衛(wèi)都身著閃著金光的盔甲,正步流星的走出了宮門。
走在侍衛(wèi)最前方的,正是昨日從赫連清逸那里領(lǐng)命后離開的蘇南。穿著朝裝,蘇南懷中抱有一疊厚厚的宣紙,粗黃的紙質(zhì)上寫滿了字,還畫著兩幅畫像。
領(lǐng)著幾十名侍衛(wèi),蘇南帶領(lǐng)著他們走進了皇城外的各大小街道,一張張將那些宣紙告示貼在了告示欄,甚至是那種僻靜的小巷子,都沒有放過。
在宣紙上,畫著的兩人畫像正是被樂闕擒住的馮閆和馮謙兩兄弟,告示上寫著他們的罪行,通敵、賣國求榮,處以九族斬首示眾。
當(dāng)告示一張張的張貼出來后,引起了京城里的轟動。每個從告示前經(jīng)過的人都會駐足觀望一會兒,在看清告示上的內(nèi)容后都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走了。
在距皇城五十里外,馮池正坐在馬上快馬加鞭的往皇城這邊趕來,在他身后,揚起了滾滾塵土,震天響的馬蹄聲讓他們的腳下不停的抖動著。一聲聲馬鞭抽打在馬兒身上的聲音,一聲聲馬兒嘶鳴的聲音,無數(shù)盔甲震動的聲音,將整條寬闊的馬路襯得格外的壯觀。
馮池面露喜色,臉上怎么也遮掩不了他內(nèi)心的狂喜。
低頭,馮池看了看此時緊握在手中的那塊虎符,心下快意大盛。
他沒想到墨夜竟然那么爽快的就愿意答自了自己,拿羽含煙來交換他手中緊握不放的虎符。雖然利用羽含煙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可比起手中的兵權(quán)來,馮池依舊不覺得自己有絲毫的后悔之意的。
只要能馳騁整個昭夏,手握整個昭夏的命運,一個女人,不足惜也。
只要自己日后登上巔峰,想要什么樣的美人沒有,別說一個羽含煙了,就是十個,他也能夠擁有。男人,總歸是要先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才能想那些風(fēng)花雪月的事情,兒女情長的事情。
到時,只怕是有無數(shù)的美人爭相貼上來。此時累些苦此,自是值得的。
馮池笑得有些猖狂,那張俊逸非凡的臉上布滿了笑意。
“駕~”手起鞭落,皮鞭抽打在他身下的馬兒身上,馬兒嘶鳴一聲,跑得更快了。
廣闊無遮掩的道路兩旁,除了稀稀疏疏的幾顆孤零零的樹木外,別無他物。馮池坐在馬兒身上眺望,似是看到了遠處那座隱隱顯現(xiàn)的城樓。
還有半天就能到達皇城了。tlxr。
馮池顯得格外的激動亢奮,不停的抽打著身下的座騎。
接近晌午,馮池帶領(lǐng)著十五萬大軍已經(jīng)接近了皇城外十里的地方。馮池讓十五萬大軍在那里待命,他自己則單槍匹馬的進了皇城。
早在馮池帶領(lǐng)的大軍在皇城外三十里處時,便已經(jīng)有官兵前去向赫連清逸報告了。赫連清逸仍記得那名官兵說話時的模樣,就差沒嚇得尿褲子了。站在瞭望臺上,不遠處就是十五萬大軍破塵而來,教他如何不心慌意亂魂飛天外。
可這一切卻是赫連清逸坐了一上午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他想聽到的,也是這句話-馮池帶領(lǐng)著十五萬大軍回來了。
這個前時。遣退了那名官兵,赫連清逸難得的臉上露出了喜色,命人該干嘛干嘛,赫連清逸自己則回到寢宮去看望羽含煙。
“愛妃,你的池哥哥正帶著大軍想要圍剿朕呢,你說可不可笑?他竟然妄想脅迫朕,哼哼,十五萬大軍而以,朕何足懼也?!?br/>
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羽含煙,經(jīng)過兩日的調(diào)養(yǎng),羽含煙的氣色明顯的恢復(fù)了一些,雖然臉色仍有些蒼白,卻是比做手術(shù)那日顯得健康許多。
看著羽含煙的身子有了好轉(zhuǎn),赫連清逸一顆牽腸掛肚的心也漸漸的平緩下來。
接下來,他便要解決那些政事上的事情了。
比如,馮池,馮家九族。
未時。13290781
馮池騎著快馬奔進了皇城,從東方進來,馮池直奔馮府,想要第一時間告訴叔叔,他有辦法讓馮家東山再起了。
“吁~”手拉韁繩,馮池止住了往前狂奔的馬兒,馬兒頓時前蹄揚起。馮池的身子往后仰著,拉著韁繩控制著自己的身子不至于摔下馬去。
馮府大門前,五級的青石臺階之上,馮府大門緊閉。往日敞開的大門此時竟然緊緊的閉合著,往日守在大門外的奴仆此時也不見蹤影,連同府院里也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馮池微微有些錯愕,從馬背上下來,急匆匆的步上臺階,來到大門前。黃梨木做成的大門緊閉,在大門的正中有兩具銅制的獅子銅扣,銅環(huán)因被常年碰觸而發(fā)著瑩潤的光。馮池疑惑的皺了皺眉,抬手扣了扣銅扣。
粗重的聲音揚起,馮池耐心的等候在門外,心時雖然疑惑,可卻也掩耐不住他內(nèi)心的喜悅,臉上還是有一絲絲的笑意。
半晌,大門仍然緊閉,全然沒有想要開啟的意思。馮池這才驚覺不對勁,手掌重重的拍在門板上,雖然一陣疼痛,可馮池心里更加的著急了。
這諾大的一個馮家,怎么可能會沒有人駐守在家里呢。
難道是出什么事了?
馮池臉上的喜色瞬間抹去,抬腳便將大門狠狠的踢了開來。
空曠的宅院里樹木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以往繁花正茂的盆栽此時卻顯得奄奄一息沒有生氣。馮池沖進內(nèi)院,將各個屋落都找了一遍,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叔叔。嬸嬸.”馮池大聲的喊叫著,可惜沒有人應(yīng)他。
突然間,馮池好像想到了什么,從馮府里沖了出來,直奔最近的告示欄。在回馮府時,馮池自然是看到了有許多的百姓圍著公示欄在嘀咕些什么的,那時只顧著回家報喜,馮池自然沒有想到是他們馮家出事了的。如今回到馮府看到府里空空蕩蕩的,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告訴馮池,他們馮家出大事了。
奔到告示欄前,有許多百姓將告示欄圍了起來,馮池伸手撥開了人群,擠到了最前面。
在他的面前,一座用木塊拼成了告示欄上貼著兩張發(fā)黃的宣紙,宣紙上畫著兩個畫像。一人年紀稍長,胡子有些俽長,額頭上有兩條細細的皺紋。另一人略顯年輕,只是稍稍留有胡渣,一張臉顯得粗誑而又帶有兇意,給人一種兇神惡煞的感覺。
在他們的畫像旁,撰寫著兩行清晰的字跡——欽犯馮閆及馮謙,大逆不道賣國求榮,現(xiàn)賜死九族,明日正午在玄武門斬首示眾。
馮池的身子晃了晃,即而伸手扶在了告示欄上,在他身后的百姓不住的對他指指點點,馮池都置若罔聞。
“赫連清逸,我和你勢不兩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瘪T池右手緊握成拳,狠狠的砸向了告示欄,剎時,告示欄被他的拳頭生生的砸出了一個大洞。
瘋狂的撕下那兩張告示,馮池擠出人群,直奔皇宮大門。
“站住,來者何人,報上名來?!被蕦m大門外的侍衛(wèi)拔出了腰間佩帶的刀劍,橫在了馮池的面前。馮池面露兇意,陰冷的甩出一句,“滾開?!?br/>
“報上名來,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幾名侍衛(wèi)又向前跨出了一大步,馮池眼中殺意頓生,手腕翻轉(zhuǎn)便搶過了一名侍衛(wèi)手中的刀,反手便將刀刃劃向了那名侍衛(wèi)的頸脖。
那名侍衛(wèi)還未來得及悶哼一聲,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馮池看了看手中的刀,刀面上正一滴滴的往下滴著鮮血。抬頭,馮池的眼里已是一片腥紅,顯得格外的恐怖駭人。那幾名攔著他的侍衛(wèi)都有些害怕了,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滾開?!瘪T池又吼了一聲,卻在這時,聽到了一道輕揚的聲音,溫潤如玉,不溫不火,“你們都讓開?!?br/>
幾名侍衛(wèi)回頭,看到一身皇袍的赫連清逸雙手背負于身后,正玉樹臨風(fēng)的站在那里。幾名侍衛(wèi)惶恐不安,紛紛下跪,“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退下罷?!焙者B清逸嘴角往上揚了揚,也沒有去看躺倒在地上的那一具尸體,只是定定的看向馮池,臉上掛著譏諷的笑意。
“這不是馮公子么?不知此行硬闖宮門,所為何事啊?”赫連清逸明知故問,惹得馮池幾乎發(fā)狂。腳尖用力點地,馮池的身子飛上半空,瞬間落在了赫連清逸的跟前。
“你把馮家的那些家眷都弄到哪里去了?”馮池惡狠狠的問,那只緊握虎符的手慢慢收緊,咯痛了手心。那只手背上,因剛剛砸告示欄也已經(jīng)破皮流血,只是馮池沒空理會這些,只是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赫連清逸。
“也沒弄到哪里,只是讓他們進宮住了兩天,放心,這皇宮也不是一般人能住的,他們有幸住進來,也是他們?nèi)迊淼母7至?。?br/>
赫連清逸背負于背后的雙手揮到胸前,左手輕輕的撫弄著右手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一臉的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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