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靖立馬點(diǎn)點(diǎn)頭;“是!他還讓打手狠狠的打我,說是打死了有人擔(dān)著?!?br/>
月星瑤聞言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掌柜的脖子。
“連本公主的夫君你都敢打,本公主真是好奇,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有什么本事?lián)??不如你現(xiàn)在趕緊把他叫過來,讓本公主漲漲見識?!?br/>
掌柜的哪里敢去叫人,公主雅容最注重名聲了。
這間醉吟樓也是公主雅容開的,但是她愛名聲,她不想讓人知道她開酒樓的事。
除非實在逼不得已,掌柜的才會去找她,否則平時都不會和她聯(lián)系。
可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把她請出來不行了。
月星瑤來勢洶洶,他一個做掌柜的也不敢打公主。
再說了,打公子靖是公子浩的意思,他們是吃定了公主瑤不敢為公子靖出頭才敢打他。
誰又能想到今天公主瑤抽什么風(fēng),為他出頭了呢。
“來人!把這破酒樓給本公主砸了,一把火燒掉。”月星瑤冷聲下令,侍衛(wèi)們立馬行動。
酒樓里的客人看到這個情況,立馬紛紛往外逃。
掌柜大聲威脅;“公主殿下,還請你三思,這酒樓的主人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草民勸你趕緊收手,若是惹火了我們主人,我家主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是嗎?”月星瑤挑眉笑道;
“那你就把你家主人拉出來遛遛,讓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本公主吃不了兜著走?!?br/>
拉出來遛遛?
把人家說成是牲口,不帶這么侮辱人的。
公子靖此刻覺得心里痛快極了。
一想到剛才那些人打他的時候,那可惡的嘴臉,他就氣得心口疼。
他們應(yīng)該沒想到報應(yīng)會來得這么快吧?
眼看著酒樓被砸,掌柜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馬就叫人去公主雅容的公主府里請人。
然而等掌柜的把公主雅容請來,酒樓已經(jīng)燃起了熊熊烈火。
月星瑤坐在酒樓門口不遠(yuǎn)處,通天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臉上卻冰冷無比。
看到氣得額頭青筋暴起的公主雅容,月星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的狗動到了我的頭上,今天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而已,如果再有下次,我打的就是你。”
公主雅容已經(jīng)聽人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她萬萬沒想到月星瑤居然敢當(dāng)著她的面威脅她。
“月星瑤,今天的事情我跟你沒完。”公主雅容氣得就差自己沖進(jìn)去救火了。
這是他十幾年的心血啊,就這么毀于一旦了,她現(xiàn)在咬死月星瑤的心都有了。
“是??!沒完!你最好管好你的人,若是再動到我頭上……”
月星瑤話還沒說完,公主雅容就一頭撞在了酒樓的柱子上。
“臥槽!這么狠?”月星瑤有些不敢置信。
“妻主……她肯定是要陷害你!”公子靖激動的抓著月星瑤的胳膊。
月星瑤笑看著他,這家伙只看一眼就知道她要陷害她了,看來以前公主雅容沒少演這樣的戲碼。
“放心吧!她害不了我,我覺得我突然有點(diǎn)失算了,我應(yīng)該晚點(diǎn)再給你治傷,
應(yīng)該把你先抬到母皇的面前,讓她看一看公主雅容的人是怎么把你打傷的才對。”
“對?。Π?!”公子靖急得跳腳,他現(xiàn)在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的關(guān)鍵。
有些后悔為什么要回府去治傷,為什么不先進(jìn)宮去找女皇,請她給主持公道。
看他這么急,月星瑤沒心沒肺的笑了。
“你別著急,她害不了我的,既然都要陷害我了,我不去踩她兩腳,這說不過去???”
月星瑤說著就朝公主雅容跑了過去。
幾個打手剛把公主雅容扶起來,誰能想到月星瑤竟然突然沖過去搶走了打手的棍子,照著公主雅容的肩膀就打了下去。
打手們護(hù)主心切,立馬將公主雅容護(hù)在中間才避免了她被打。
但是打手們就慘了,個個都被月星瑤打傷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注定要鬧進(jìn)皇宮。
女皇在得知前因后果后,輕飄飄的一句姐妹之間鬧矛盾就壓下了這件事情。
公主雅容自然是不甘心的,但是她能怎么辦?
女皇都已經(jīng)說了這是姐妹之間的矛盾,誰也不許再論,她哪里還敢多嘴。
公子靖以為這件事情風(fēng)平浪靜,就這么過去了。
然而他沒料到這件事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等待他的還在后面。
次日,月星瑤再次進(jìn)宮學(xué)習(xí)秘術(shù)。
丞相府的人來到公主府,請公子靖回娘家。
公子靖向來就期盼得到那個家里人的認(rèn)可,所以一聽到丞相請他回去,他立馬就讓人準(zhǔn)備禮物,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可是一進(jìn)娘家門,等待他的不是家人的認(rèn)可,而是丞相的責(zé)罵。
看著玉丞相眼里表露出來對他的失望,公子靖心里很是忐忑。
小時候只要母親對他露出這樣的眼神,他就必定會遭到責(zé)罰。
“你弟弟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要這樣子對他,
他是嫁給了公主雅容,可是他做錯了什么呢?
是公主雅容自己選了他,又不是他貼上去的,你為什么要怪他恨他呢?
嫉妒別人的時候也要有一個度,你知道你毀掉的是什么嗎?
你毀掉的不僅僅是那個酒樓,還有你和你弟弟之間的情分?!?br/>
聽到丞相這番話,公子靖愣愣的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起來;
“母親,他是怎么跟你說的,讓你覺得我是在嫉妒他?”
“更何況,我跟他之間有情分嗎?母親你在說笑吧?”
公子靖說著說著就淚眼朦朧了。
陌生人的傷害,那都不叫傷害,只有家人對他所做的事情,那才叫傷害。
但凡是換成陌生人對他講這番話,他都只是一笑而過。
可這番話從母親的嘴里說出來,卻讓他覺得心痛,失望。
都是她的孩子,可是她的心里卻只有玉浩歌。
而他玉靖澤,就是他玉浩歌的陪襯,不能比他優(yōu)秀,否則那就是罪無可恕。
“你要不是嫉妒他,你昨天晚上為什么要誣陷他派人打你,如果他真的打了你,你今天又怎么能活生生的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