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幼稚還真是讓人心暖暖的,他放下所有的身段,陪你做你自己都覺得無聊至極的事情。
這果真是被毒到了,心甘情愿的中毒。蘇傾酒搖搖頭,還好上天沒給她一副成年的身體,她這還有思考的時間。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城池的改造初步完成,接下來的能做的就是等了。
“鳶兒,去周圍看看,蘇幽他們有沒有回來……”
綠靈把飯菜端在蘇傾酒的面前,道:“王妃,先吃點東西吧。如果您真的擔(dān)心他們,奴婢愿意去找他們”。
蘇傾酒推開了飯菜,蘇幽一群人在外面大概經(jīng)常會沒飯吃,她一天不吃東西也是沒什么的。
“綠靈,怎么又說上奴婢了?”,蘇傾酒佯裝斥責(zé)生氣。
“對不起,王妃。奴婢一時間忘了,要說我的”,綠靈自覺的推到一邊,剛才她若是說聲屬下也比奴婢好。
身份的差距,蘇傾酒時在意時不在意的,她一時之間忽然覺得自己不會說話了。蘇幽離去已是一個月,今日便是約定的日期,對于這件事情她也是上心的。
平日里蘇幽那個小孩子辦事頗為牢靠,若是見不到他,她以后有些日子會不舒服。蘇傾酒在意蘇幽的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說是不在意,但其實是異常的看好。
暗衛(wèi)的培養(yǎng),她也是從最初的小孩子開始磨練的。
“沒關(guān)系,去讓人燒些熱水準(zhǔn)備好新衣服。他們出去一個月,想必也是臟亂的可以”
“好的,這就去王妃……”。
蘇傾酒繼續(xù)等待,終于在黃昏的時候等回來了。她的人一個也不少,蘇幽他們倒是帶回了三個人。身形小小的,身上有不少的傷痕,看起來也是受過磨難的孩子。
“主子,我們回來了……”
“我知道,我等你們一天了。今日在這沒吃一粒飯,蘇幽你特么要是在晚回來一點點,本主子就……”
沒等蘇傾酒說完,蘇幽就很不爭氣的昏過去了。蘇雅的眼淚這一刻忍不住了,搖著蘇幽,哭喊道:“哥,你怎么了?醒一醒,我們回來了”。
搭上蘇幽的脈搏,大體的看了一下其身上的傷勢,傷口被布條幫助,看樣子是做過處理的。
“沒事的,你哥哥可能太累了。熱水熱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歡迎回家,睡一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只是隔了一天,這狀態(tài)果然就是不一樣。蘇傾酒在十五個小孩子之中游走,她最后站在了三個眼生的少年面前,道:“哪人?叫什么名字?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
“無父無母孤兒,沒有名字,知道是干什么的”,少年抿著嘴唇,蘇傾酒的氣場很強(qiáng)大,他們有些受不住。
蘇幽向前一步,解釋道:“主子,他們的身世絕對干凈!”。
本是試探,但是有人這樣緊張看樣子是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三位少年,年齡大的那個約么十五歲,年齡小的好像突破界限了,十歲左右的樣子。
在這里的人,她可是統(tǒng)計過年齡的,最小的有十二歲。之前看起來很小,完全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發(fā)育的不小。經(jīng)過她這好幾個月的關(guān)照,這個頭都長了不少呢。
“我沒問你,誰讓你說話的,回去”,蘇傾酒有手指挑年齡最小的少年,她看著他無助的眼睛,道:“說實話,你們幾個也不想再連累其他人吧。無父無母騙誰呢?看看你這怨恨的眼睛……”。
同狼一樣的嗜血,恨不得殺光所有的人。這樣的人怨恨太深,她不特別想訓(xùn)練。在任務(wù)和復(fù)仇的方面,如果有沖突,她也不能控制這樣的人以完成任務(wù)為重。
“蘇幽啊,本主子要是給你們一人一匹馬,一個月的時間你是不是就帶著他們?nèi)コ恕?,手指向下,蘇傾酒挑開少年的衣服,看見了胸口之處的刺青。
指著刺青,蘇傾酒起了殺意,不給她一個解釋不干凈的人她會就此抹掉,免得日后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不去,請主子高抬貴手,他們是無辜的”,蘇幽半跪在地上懇求。
最初的懷疑到現(xiàn)在可以說是肯定了,蘇幽認(rèn)識這幾位,而且這幾位頗有身份。刺青這東西不是什么人,都能刺的。
拽住衣服蘇傾酒用力的丟向一年,這少年有些驚慌,沒有想到蘇傾酒會如此做。除了傷痕好像有了不得東西,蘇傾酒靠近少年的肩膀,疑道:“這個紅色的好像是烙鐵烙印的,如果沒猜錯,這是一個奴字吧”。
一個月的時間跑的夠遠(yuǎn),干的事情也夠大。在這個地方去奴隸市場埋伏去了,有點出乎意料呢。
“滾開!”,少年用手捂住肩膀上的印記,眼眶紅紅的。與此同時他周圍的兩個人,對蘇傾酒出手了。
“就這么點力氣,省省吧”,蘇傾酒輕易的化解了攻擊,而后把他們推到在地上。
“小家伙收起你的脾氣,在這個地方姑奶奶我才是老大,懂?”,蘇傾酒收了手,這一個月她也是手癢的很,那些士兵實在太無趣了,見她恨不得離她三丈遠(yuǎn)。
少年抽了抽嘴角,好一絕色少女,說起話來怎么這樣不正經(jīng)?
“酒兒……”,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一聲輕呼,蘇傾酒麻利的推開了少年,而后走到小隊伍前面站好。
“你怎么來了,不忙嗎?”,蘇傾酒看著遠(yuǎn)邊,回著齊墨軒的話。
“我今日不忙,想來看看酒兒是怎樣練兵的,我覺得我們兩人手底下的人可以好好較量一下”,齊墨軒的話說的很優(yōu)雅,蘇傾酒回過頭,較量這種事情開玩笑的吧。
看看她這里面的,如果較量加她一個,她是不會拒絕的。
“小少年,你可是復(fù)姓慕容?”,坐在輪椅上的齊墨軒在這一刻格外的認(rèn)真,蘇傾酒不知道自己該看誰,自己的未來手下自己還不知道名諱,齊墨軒是來拆她的臺的嗎?
“你,你怎么知道?你是誰”,少年拾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起來。
“本王當(dāng)然知道,你爹是楚國的大將慕容清吧。兩年前慕容家敗落,聽說你爹娘火燒了慕容府以此明志,怎么你沒有死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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