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攢了一會力氣,段立扭過頭,觀看四周的環(huán)境。這是哪?段立呆住了!
四周都是光滑如鏡、聳入云霄的絕壁,絕壁的中央,盤旋著一縷縷的云霧!天是那么的高,也是那么的小,只有那么一線。
段立咬了咬牙,掙扎著爬了起來,這才完全看清自己所處的境地,這是一處深淵,寬不足二十丈,長度不知幾許。
觸目可及,除去水潭邊一小塊范圍,兩側(cè)到處是遍生荊棘和怪石,荊棘條上稀稀拉拉的長著一些木盆大的樹葉,樹頂有些拳頭大的紅色果實。
有的荊棘條有的足足有手臂粗,猙獰的爬在怪石上,張牙舞爪,渀佛一張張巨嘴一般,令人望而卻步,段立站在地下,根本看不清楚這處深淵的范圍。
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到了這里?段立在一塊卵石上坐了下來,拼命的回想前面發(fā)生的事情,但無論他怎么想,都只能想起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以及一張古琴。
怎么出去?既然想不起來,段立也只能暫時先不想了!現(xiàn)在先想辦法出去才是正理。抬頭望了望,爬出去是不用想了,只能往兩側(cè)走走,看看能否出去。
“嘰!”一聲清脆的鳥鳴在頭頂傳來,一只五彩斑斕的大鳥,從空中俯沖而下,朝著荊棘條頂端的一個果實沖去。
有如蜻蜓點水,片刻之間,巨鳥張開巨大的鳥喙,將果實叼在嘴里,隨即騰空而起!
而與此同時,那些手掌粗的荊棘條有如活物一般,無數(shù)根荊棘條飛起,朝著巨鳥卷去!
巨鳥雖快,但荊棘條更快一步!眨眼之間,巨鳥就被裹了起來,隨即荊棘條開始蠕動,咔咔幾聲,一些血漿涌了出來,隨后,荊棘條松開,巨鳥就剩下了一堆模糊不清的血肉,掉落在地!
我靠!段立看得毛骨悚然!那些荊棘條居然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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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有這巨鳥,要不然段立只要再往前走上幾步,飛得給荊棘條綁住不可!
這是什么鬼地方?再看那些荊棘條的時候,段立越看越覺得恐怖!
段立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身上的包囊,想找那張地圖出來看看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是光溜溜的!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了!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真的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水潭邊大約三丈的范圍都是卵石,卵石以外就是密布著那種活的荊棘條,段立幾乎是寸步難行,為了保險起見,段立再次朝潭邊挪了挪,這水潭應該是安全的!
從天色看來,此刻應該是中午時分,太陽正懸在那一線天的中央,咕嚕,段立肚子發(fā)出一聲哀鳴!
四處看了看,段立最終一頭扎進了水潭中!潭水很深也很清澈,剛潛下去,段立能看到一些小手指長的小魚小蝦,通體乳白色,也不怕人,看到段立,紛紛圍了過來!
這些小魚蝦填不飽肚子。段立只能再次往下潛,越往下潛,魚蝦也就越大,模樣同上面的差不多,也是通體乳白色!越往下水壓也就越大,潭水也就越寒冷,段立心里有些恐懼,不敢潛下去太深,下去大約三四丈的樣子,隨手抓起兩條尺許長的小魚便上了岸。
兩條小魚并不掙扎,任憑段立抓著,只等脫離了水面,這才蹦跳了起來。
“對不起了,魚兄,你不死,我就得餓死!”段立將魚頭掰了下來,這魚皮下的魚肉,居然是黏稠的乳白色液體。
段立張嘴便吸了起來,沒幾下,一條魚就只剩下了一張沒有魚頭的干癟魚皮。
魚肉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