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每一次的最后,鳳逍遙都問了同樣的話,“那天中途有誰離開過?!?br/>
對這個問題,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樣,當天晚上只有平德子離開過,連平德子自己也承認了這件事,而他離開的時間和陳氏夫妻被殺的時間吻合。
待把所有人都提上來之后,鳳逍遙緊盯著平德子,“平德子,你那天出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去了陳家?是不是你殺了陳氏夫妻?”
“大人,冤枉??!小人只是喝醉了出去嘔吐,后來在外面呆了一會兒,醒了酒就回來了,小的并沒有離開多久!”
平德子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忠厚老實,但卻生了一雙老鼠眼,這兩眼自鳳逍遙盯上他的時候就開始滴溜溜地轉。
“他說的可是事實?”鳳逍遙看向其他人。
昨天他們已經知道鳳逍遙的厲害了,所以都不敢怠慢,紛紛點頭,“平德子離開的時候子時中(凌晨整點),回來的時候剛到丑時(1點)沒多久?!?br/>
“也就是說你出去到回來,才半個時辰的功夫?”“是的!大人,去陳家,要繞道過吊橋,往返要一個時辰,小人縱然是殺人犯,那也沒時間??!”平德子說的頭頭是道。
“風晴,要多少時間?”鳳逍遙早上就把風晴支出去了,這會兒她剛好回來?!肮樱觳斤w奔,往返也要一個時辰?!?br/>
“對啊,大人,小人沒殺人!小人是無辜的!”平德子現在更有理由了。
“大人,”正在這是,席顏也給陳氏夫妻驗傷回來了,“殺死陳氏夫妻的兇器是一把前有凸起,刀鋒筆直,而且前面寬后面窄的刀?!毕伆炎约寒嫵鰜淼膬雌鞯男螤钸f給鳳逍遙。
這胸器像鐮刀,但不是彎月形,而是直的,鳳逍遙把圖紙遞給何平,“何大人,你可見過這樣的兇器?”
“這個卑職知道,這是放排用的砍刀,用開砍捆住木排的棕繩用的,這個在高橋鎮(zhèn)很常見?!?br/>
“平德子,你平時是做什么的?”鳳逍遙轉身看著平德子,“小人和胡漢三一起,都是放排的?!逼降伦油塘讼驴谒?。
“哦——你們平時砍刀是隨身攜帶么?”
“是!”
“那天你的砍刀有沒有帶?”
“那天本來要干活,所以帶在身上??墒谴笕?,小的沒殺人啊!”平德子看向何平。
“你殺沒殺人,你自己知道,我也知道,而且這老天也知道!”鳳逍遙指了指頭頂,“何大人,派人去平德子家尋找兇器吧!”“來人,速速去平德子家找兇器!”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實在是冤枉??!”平德子連連磕頭。
“冤不冤,把兇器和傷口對上,不就知道真相了!”
衙役們因為這個“盜圣殺人案”,被折騰了很久,這次一看抓到真兇,各個都精神抖擻,恨不得立刻找到兇器把這個平德子抓起來好好“伺候”。
“大人,兇器找到了!”
“大人,兇器和死者的傷口吻合!”
“大人,他就是真兇!”
平德子這時候再堅持,也不由得腿軟跪倒了地上,“大人,小人冤枉!”
“哼!證據再次,你還要狡辯!”何平一拍驚堂木,“你這個狡詐的賊人,讓本官找的好苦,來人,給我打!”
何平沒有說打多少,衙役也憋了一肚子火兒,各個都下手很重,“別打了,我招!哎喲,小人招了,別打了啊,人是我的殺的??!”挨了二三十板子,平德子終于撐不住了。
“住手?!兵P逍遙喊了停,平德子被人架了上來,“平德子,你終于肯說實話了?”
“小人冤枉啊,小人沒有三頭六臂,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跑到陳家再跑回來呢?剛才來人不是說了么,往返都要一個多時辰呢!”平德子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還在為自己狡辯。
“若是平日,你當然是做不了案的,可是那幾天下了大雪,江面上都有了薄冰。雖然你不可能踏著冰過江,但是木排全部被凍住,你是放排漢,自然知道怎么踩在木排上可以不掉江里面。如果直接過江,那是可以輕輕松松地到達陳家,因為陳老六家就在江對岸。平德子,我說的對嗎?”
鳳逍遙把風晴繪制的地圖放在平德子面前,并用紅筆把過江,去陳家的線路標注了出來,“知道你不會承認,所以我把打更的周生叫來了,他可是親自看到你進陳家,并親眼看著你出陳家的喲!”
“傳證人周生!”何平見鳳逍遙這樣說,連忙讓人把周生帶來。
“周生,把你當晚看到的說出來!”鳳逍遙回了座位,嘴角揚著笑。
“是,大人,小民周生,是高橋鎮(zhèn)的更夫,那天夜里……”周生把如何看到平德子鬼鬼祟祟進陳家,如何又慌慌張張出來,詳詳細細地說了出來。
“周生,當初你為什么不站出來作證?”被兜了個大圈子,何平很生氣。
“大人,陳家小姐一口咬定是盜圣所為,小人不敢出來指正??!”周生一臉委屈。
“平德子,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何平一拍驚堂木,平德子嚇得哆嗦,立刻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果然是他聽到胡漢三的話起了色心,想去奸污陳香,就裝作喝醉出了酒肆去了陳家,結果驚醒了睡在陳香床上的陳老六兩口子,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人,后來若無其事地跑回去繼續(xù)喝酒。
被炒得沸沸揚揚的“盜圣殺人案”真兇終于被捕,百姓們都覺得大快人心,當平德子被壓下去的時候,鳳逍遙走到他身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平德子臉變得慘白。
“王妃姐姐,你剛才跟他說了什么?為什么他臉色這么難看?”席顏跟在鳳逍遙的身后,“我告訴他,其實打更的根本就沒看到他,是我讓周生這樣說的?!兵P逍遙笑了起來。
“那,那您不是訛了他?”席顏變得結巴起來。
“訛他又怎樣?不訛,他怎么說實話呢?這叫兵不厭詐!”鳳逍遙大笑離去,留下一臉思索的席顏。
(汗滴滴,春最近在想,是不是劇情弄的太慢了。汗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