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琛,今天晚上我留下來陪著涵涵,你回家吧!”
“為什么?”祁靖琛有些錯愕地看著鐘嘉琪。
他怎么可能讓鐘嘉琪一個人留在醫(yī)院照顧祁涵。
“這件事情我們還沒有告訴爺爺,你回去跟爺爺好好說說,別讓爺爺太擔(dān)心了?!辩娂午髡J(rèn)真地看著祁靖琛的眼睛。
祁涵忍不住伸手抓住鐘嘉琪的手腕輕輕地晃了一下:“媽媽,這件事情就不能瞞著太爺爺嗎?要是太爺爺知道我把腿給摔斷了,一定會很著急的?!?br/>
鐘嘉琪伸手輕輕點了一下祁涵的額頭:“你把腿摔了,這可不是一件我們相瞞就能瞞得住的事情,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覺得如果太爺爺他三個月都見不到你,他會安心嗎?”
祁涵認(rèn)真地想了一下,這件事情確實不可能瞞得住。
“媽媽,對不起啊,是我沒有考慮周全?!?br/>
鐘嘉琪伸手揉了一下祁涵的頭發(fā):“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不能有瞞著我跟你爸的心思?!?br/>
“好,我記住了?!?br/>
鐘嘉琪抬頭看了祁靖琛一眼:“你還站在這里干嘛?快點回去啊,要不然爺爺該擔(dān)心了?!?br/>
“等你們吃過晚飯,我再回去。”
鐘嘉琪牽著祁靖琛的手:“要不你回去做了晚飯帶過來吧,涵涵最喜歡你做的飯了。”
祁涵的眼睛都亮了幾分,期待地看著祁靖?。骸鞍职?,我想吃你做的飯。”
祁靖琛無奈地笑了一下:“好,我現(xiàn)在就回去給你們做晚飯?!?br/>
……
“嘉琪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祁靖琛伸手拉著祁老爺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好:“爺爺,您做一下心理準(zhǔn)備,我有話要跟你說。”
祁老爺子嚴(yán)肅地看著祁靖琛的眼睛:“你別告訴我你在外面喜歡上別的女人了,小琛,我現(xiàn)在就把話跟你說明白,祁家的孫媳婦只能是嘉琪,你也不能做對不起嘉琪的事情?!?br/>
祁靖琛無奈地笑了一下:“爺爺,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歡上別人?”
“那你要跟我說什么?”
“涵涵今天拍戲的時候道具出了一點問題,涵涵把腿給摔傷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嘉琪在醫(yī)院陪著他呢!”
“把腿摔傷了?”祁老爺子著急地問,“怎么會把腿給摔傷了呢?嚴(yán)不嚴(yán)重?涵涵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爺爺,你別太擔(dān)心,涵涵的腿骨折了,醫(yī)生已經(jīng)給打好石膏了,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br/>
“那你回來做什么?”祁老爺子有些生氣地說,“嘉琪一個人怎么照顧得過來?”
祁靖琛無奈地說:“我這不是回來把這件事情告訴您,免得您擔(dān)心嘛,而且涵涵想吃我做的飯,我準(zhǔn)備好晚飯再給他們送過去?!?br/>
“那行,過一會兒,我跟你一起過去?!?br/>
“爺爺,您就別去了,涵涵的石膏拆了之后,我們就接他回來,到時候您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我見不到涵涵,我怎么可能放心呢?”祁老爺子著急地說,“當(dāng)初就跟你們說,別讓涵涵去拍戲,這才多長時間,都受了兩次傷了?!?br/>
“這就是個意外,而且涵涵喜歡演戲,我們不能扼殺孩子的愛好?。 ?br/>
“那你也得給涵涵找個靠譜點的劇組,這三天兩頭地受傷,我的血壓都要受不了了。”
“爺爺,這個劇組沒什么問題,而且導(dǎo)演也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這次的事情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您別擔(dān)心,我先去做飯。”
祁老爺子沒好氣地擺了一下手:“你快點去做飯吧,要不然涵涵該覺得餓了?!?br/>
祁靖琛做好晚飯后,看著祁老爺子把藥吃了,才帶著保溫盒到醫(yī)院去。
看著祁靖琛熬好的雞湯,祁涵的眼睛都亮了幾分:“爸爸,你熬的雞湯越來越香了。”
“覺得香就快點吃飯,吃完之后給太爺爺打個電話,讓他看看你的腿,要不然太爺爺始終放心不下?!?br/>
祁涵乖巧地點了一下頭:“好?!?br/>
“靖琛,你先跟涵涵一起吃飯,我把周麒的那份送過去?!?br/>
鐘嘉琪拿著祁靖琛給周麒準(zhǔn)備的保溫盒去了隔壁病房,白甜甜還坐在病房邊上給周麒削蘋果。
“甜甜,辛苦你了,靖琛已經(jīng)找好護工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白甜甜看了周麒一眼,把手里的蘋果放到病床邊的桌子上:“那我先回去了啊。”
“你把蘋果帶著吧,我不想吃?!?br/>
“這是我給你削的,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呢!”
“我剛剛就跟你說了,我不想吃?!?br/>
鐘嘉琪無奈地笑了一下:“周麒,你現(xiàn)在生病了,多吃點水果對骨頭恢復(fù)有作用?!?br/>
周麒這才伸手接過那個已經(jīng)削好的蘋果。2k
“甜甜,你也先回去吧,如果擔(dān)心周麒的身體,等明天了再過來看他?!?br/>
“好,鐘小姐再見!”
白甜甜離開之后,鐘嘉琪才把祁靖琛給周麒準(zhǔn)備好的飯菜,擺在病床的桌子上。
“你先嘗嘗,看看吃的合不合你的胃口?!?br/>
鐘嘉琪伸手把一次性筷子掰開,放到周麒的手上,好在周麒傷的是左手,吃飯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謝謝!”
鐘嘉琪淡淡地笑了一下:“要不是你拉了涵涵一下,涵涵的傷一定比現(xiàn)在還要嚴(yán)重,該說謝謝的人是我?!?br/>
“鐘小姐,保護涵涵是我該做的事情,可我還是讓涵涵受傷了?!?br/>
“這件事情是劇組沒有做好工作,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可不能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扛到自己的身上?!?br/>
周麒動容地點了一下頭。
“怎么樣?好吃嗎?”
周麒點了一下頭:“好吃,鐘小姐,你先回去照顧涵涵吧,等一會兒護工會把這里收拾干凈的?!?br/>
“好,那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你吃飯了。”
看著鐘嘉琪離開的身影,周麒的鼻頭竟然泛起陣陣的酸意,他真是羨慕祁靖琛,可是鐘嘉琪對他的溫柔,只不過是把他當(dāng)成朋友罷了。
周麒放下手里的筷子,伸手輕輕地碰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位置,他不停地告訴自己,鐘嘉琪是祁靖琛的妻子,他對鐘嘉琪的感情只能放在心里。
……
“周麒手臂的傷怎么樣了?”
“他的氣色還不錯,對了,你給他找的護工什么時候能到???”
祁靖琛看了一下手表:“等周麒吃晚飯,護工應(yīng)該就到了?!彼芽曜臃诺界娂午鞯氖掷铮澳阋部禳c吃飯吧,雞湯涼了就不好喝了?!?br/>
鐘嘉琪喝了一口,祁靖琛做飯的手藝確實是越來越好了,這雞湯熬的鮮而不膩,鐘嘉琪的食欲都被勾起來了。
祁涵更是忍不住開口說:“爸爸,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不要留在病房陪我了,明天早上做好早飯再給我送過來吧?!?br/>
“不行,你覺得我能放心你媽媽一個人留在醫(yī)院照顧你嗎?”
祁涵委屈地說:“爸爸,你擔(dān)心的根本就不是我的腿,而是舍不得讓媽媽在醫(yī)院熬夜吧?!?br/>
祁靖琛給祁涵夾了一塊竹筍:“你知道就好?!?br/>
“你們兩個,怎么連吃飯都堵不上你們的嘴,不過,靖琛,我覺得涵涵說得挺有道理的,你今天晚上還是回家睡覺吧?!?br/>
“想都別想?!逼罹歌]有任何猶豫就開口拒絕了。
鐘嘉琪無奈地笑了一下,見祁靖琛現(xiàn)在的模樣,鐘嘉琪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沒得商量了。
吃過晚飯之后,祁涵伸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我吃的好撐啊!”
“想不想出走轉(zhuǎn)一轉(zhuǎn)?”
祁涵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又黯淡了下來,他看著自己的腿說:“可是我的腿現(xiàn)在都骨折了,怎么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俊?br/>
祁涵的話音剛剛落下,祁靖琛就把輪椅推到祁涵的面前了:“可以坐輪椅,我們推著你出去走一走?!?br/>
“好啊,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都快要悶死了。”
祁靖琛小心翼翼地把祁涵抱到輪椅上,一點都不敢碰祁涵打了石膏的腿。
他們在醫(yī)院的草地上轉(zhuǎn)了兩圈,天色就有些黑了。
“涵涵,剛剛你跟太爺爺說什么了?”
祁涵給祁老爺子打視頻電話的時候,祁靖琛正好去拿輪椅了,不知道視頻之后,祁老爺子有沒有放心幾分,祁老爺子的身體本就不好,現(xiàn)在祁涵、祁惜和祁寧就是祁老爺子的心肝寶貝,祁靖琛有些擔(dān)心祁老爺子的血壓會因為祁涵的腿受傷而上升。
“我給太爺爺看了一下我的腿,而且我的臉色又不蒼白,太爺爺看到之后就放心了很多,爸爸,你放心,我把太爺爺哄得很高興。”
祁靖琛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祁涵的小臉:“那就好!”
看著天空中掛著的月亮,祁涵才發(fā)現(xiàn)他進了劇組之后,每天都在忙著研究角色,都好久沒有這樣悠閑的感覺了。
不過想到劇組,祁涵就想到了他的腿骨折了,等到骨折完全恢復(fù),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可是劇組根本就等不起。
祁涵抬頭看向鐘嘉琪:“媽媽,我想給程寧導(dǎo)演打個電話可以嗎?”
鐘嘉琪把手機放到祁涵的手里:“當(dāng)然可以。”
電話撥通后,程寧一下子就聽出祁涵的聲音了:“小涵,你的腿怎么樣了?”
“程導(dǎo),我的腿只要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小涵,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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