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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人操逼的那些事 大宋建朝不過兩代還真的沒有經(jīng)歷

    大宋建朝不過兩代,還真的沒有經(jīng)歷過這般大災害。

    說起來倒是叫人譏笑,江南地區(qū)響在已經(jīng)是民不聊生了,可京中這些人卻還在為自身謀取利益,真是不知道要叫人說些什么才好了。

    正如同聞昭所想,幾個皇子只見都開始風波暗涌,誰都不舍得放過這個機會。雖說要是處理的不好,反而會給自己惹來不好聽的名聲,然什么事情不是兩面性的呢?

    哪怕就是這京中的世家大族,不也是希望自家孩子能跟隨著被皇上選中的皇子做些成果出來,并且借著這個機會能鍛煉到自家的孩子嗎?

    雖說林氏對待聞昭不過是表面慈善,然而,她對于聞曜那可是真好!不過也對!誰讓聞昭不是她的親生兒子,而聞曜是呢!

    ……

    聞國公府后院正房里,林氏看著過來傳遞消息的槿薈,“你說得可是真的?”

    槿薈跪在林氏面前,聞言將頭深深的壓了下去,“奴婢不敢欺騙夫人!”

    林氏終于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之情,站起身來風姿綽約的走了幾步,“好??!我曜兒總算是等到機會了!”

    上一次被聞昭反咬一口的疤痕到現(xiàn)在還遺留在那里,雖然已經(jīng)不大能看出來了,可給別人留下的不好的印象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消除的。

    要是聞曜趁著這個機會做出了一番成果,那么何愁不叫人對他的印象發(fā)生改變?

    “恭喜夫人!”槿薈應和道。

    “不行!若是這次皇上命大皇子去江南的話,我曜兒跟隨的機會便小了?!北闶钦娴母蠡首尤チ?,那叫太子怎么想?

    便是別人不知道,可他們當事人還是清楚的——

    聞曜,他早就加入了太子的陣營之中了呀!

    “不行!絕對不能夠讓大皇子去!”林氏又一次喃喃了一遍,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皇子的地位了。

    “我得會娘家一趟,槿薈,你快去準備準備!”

    都說嫁夫從夫,然而這件事情卻不同尋常事情那般,要是與聞傅說了,讓他與皇上推薦太子,先不說他會不會同意,就是同意了,那還有一個聞昭在那里擋著呢!

    她娘家人雖說不是什么一二品級的大官,可好歹也是能與皇上說些話的,更何況這江南大澇,牽扯的可不是一點兩點的。

    “是!”槿薈點點頭,弓著腰退出去準備去了。

    林氏可不同聞昭他們,是個男子,出入都比較方便容易,她是個深院里面的婦人,又是一品國公的正夫人,出入自然都有一套規(guī)矩,繁瑣的很。

    先不提林氏這邊有什么舉動,就說皇宮里面,那也是鬧得翻滾。

    “大哥瞧著面色紅潤,隱隱帶有喜色,似乎是高興的很呢!能告訴弟弟最近有什么喜事嗎?叫弟弟也高興高興呢!”

    太子宋臻見從周貴妃寢宮的方向走過來的大皇子宋舸,輕輕笑了。

    “二弟這是在說些什么呢?父皇將我們倆叫過去不就是為了那江南大澇的事情嗎?我大宋百姓還處在水深火熱自之中,哥哥我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喜事?!”

    大皇子宋舸也不是一個愚蠢的人,自然不會中了宋臻這小小的圈套,于是義正言辭的反駁了回去,還不忘在“二弟”和“哥哥”幾個詞上面加了重音。

    這是想告訴宋臻長幼之分呢!

    “原來大哥心中是心懷家國,是弟弟想差了?!?br/>
    宋臻淡笑一下,他與大皇子打交道了這么多年,對他也是有足夠的了解了,知道他一有機會就拿長幼說事情,自然也不會生氣,聽過了便算了。

    二人本就是對立的狀態(tài),正互相看不順眼呢!要不是為了維持表面的和平,見面說些戳人痛腳的話就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怎么可能還會兄友弟恭?

    因此,記下來去皇帝書房的路上,二人都沒有再繼續(xù)說些什么話了。

    可是這兩個人都沒有料到,在皇上書房里面,還會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在等這他們。

    “三弟?!你怎么在這里?”大皇子不比太子宋臻能沉的住氣,于是在一見到皇上書房里面乖巧坐著的人之后,立刻瞪大了眼睛驚叫出聲。

    再看宋臻,他在那一瞬間也繃直了身體,看上去極像是在壓抑著自己脫口而出的驚呼,細細瞧去,他平時總是會上揚的嘴角,也微微下拉了呢。

    “見過大哥二哥!”宋昊倒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朝二人拱了拱手,解答大皇子的問題了。

    “我聽說江南那邊出現(xiàn)大災了,便到父皇這邊來問問,其實——”

    他看著宋舸和宋臻驚愕的臉無辜的輕笑了下,似乎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尖,“嗯……我也想去江南幫忙呢?!?br/>
    “你年紀小,那邊又是這么個情況,三弟你去了不安全,還是乖乖的待在宮中吧,別調(diào)皮叫父皇生氣了?!?br/>
    宋臻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和語氣,看上去他似乎和平常一樣,一點也沒有收到宋昊剛剛那番話的影響,還如同一個一心為弟弟著想的好哥哥一般。

    但其實這番話里面暗藏的惡意,在場人都門兒清。

    “行了,你們兄弟聚在一起倒是有說不盡的話,現(xiàn)在的情況你們也都了解了,就跟我說說看你們各自的想法吧?!?br/>
    皇上的表情變都沒有變過,原本還針鋒相對的三人都看不出他的想法,其中,最為緊張的還是要數(shù)三皇子宋昊了。

    他不像大皇子宋舸與太子宋臻一樣,內(nèi)心的想法被明晃晃的擺在了明面上,他心里隱秘的渴望是不能夠被別人知曉的。

    ——可是當他與皇上那一雙精明的眼睛接觸的時候,他竟有一種整個人都被看透了的感覺。

    不過還好,看上去父皇沒有要將他揭露的想法。

    “兒臣愿為父皇分憂!”大皇子率先行了個大禮,面容嚴肅的看向了坐在高位的那個雄偉的男人。

    宋臻也緊跟其后,然而宋昊卻不像他們一般。

    他說,“父皇,我愿給大哥和二哥幫忙,想隨他們一同去江南?!?br/>
    宋舸扭頭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嘴唇,最后什么事情都沒有說。

    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位三弟特意到父皇的書房里面來,竟然是為給他和二弟幫忙的,難道他一點企圖心都沒有?

    宋舸在心里問自己,若是他是宋昊的那種身世,處于他那種生活環(huán)境之下,那么他會放棄全天下最至高無上的位置嗎?

    他告訴自己——不會。

    他不會。

    那么,宋昊應該也不會,這應該只是他的一種手段罷了!在這皇宮之中,什么人是能夠毫無保留的相信的呢?只有自己。

    宋舸趁著這個間隙看了宋臻一眼,在這張他已經(jīng)很熟悉的臉上,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泄露他情緒的地方。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那表示他也開始對這位三弟有些忌憚了。

    “二弟最近熬夜苦讀,做哥哥的實在是不忍心再叫他千里迢迢去江南那么遙遠的地方了,這一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父皇!便讓兒臣去吧!”

    “大哥前些日子還弄傷了手,怎可以前去?”宋臻反駁。

    皇上沒說話就只是靜靜的聽著,過了一會兒,見他們倆爭執(zhí)的差不多了,便疲憊的按了按眉心。

    “夠了,你們想為朕分憂的心朕已經(jīng)知道了,既然你們都想去,我也不好隨便叫一個人去了,那便等明日朝堂之上在議論吧。”

    他說完又看向了宋昊,“你二哥說的有理,你還太小了,便是隨你哥哥去那里,也不合適??!他們都忙的焦頭爛額哪里有功夫管你,你就在宮里好好聽太傅講課,以后長大了再為父皇分憂不遲?!?br/>
    宋昊越聽嘴角勾起的弧度便越大,聽到最后的時候,他微笑著答應道,“好的父皇?!?br/>
    要說不甘心那時不可能的!

    他準備了這么久,可等到的結(jié)果竟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個。

    父皇誰都能聽出來是敷衍他的,明明他只是想要一個隨同的機會而已,可是這個男人竟然連這一點點機會都不給他。

    宋昊笑得更加燦爛了,可隱藏在衣袖下面的拳頭是越捏越緊,幾乎要將掌心掐破了。

    “都退下吧!朕要好好休息一下?!被噬险f完,他身邊的老太監(jiān)就將人扶進了一旁的小休息室。

    宋昊等三人也便退下了。

    幾人走到了皇上書房門口,宋舸最先忍不住了,他攔住了宋昊的去路,“三弟怎么突發(fā)奇想想要去那江南?你的胳膊好了嗎?”

    宋昊看了看宋舸那張帶著笑容的臉,仿佛看穿了那虛假的笑容,看到了背后的威脅。

    “書中常常提及江南,我便想趁此機會去看看。”

    “呵?!彼昔蠢湫σ宦暎按蠹叶际切值?,三弟連哥哥都要隱瞞便太見外了吧?”

    宋昊抿了抿嘴,心里知道今日要是說不出讓他滿意的答案,那么自己是走不掉了,于是他咬咬牙,“我母親是江南人,我想去江南看看,幫幫那里受難的人民有什么不對?”

    好在除了父皇以外,這宮中還沒有人知道自己早早的便同父皇說了江南恐有大水。

    不然,現(xiàn)在如何解釋怕都是不行了。

    聽了這個答案,宋舸輕蔑的笑了一聲,“哦,差點忘記了那卑賤的宮女也是江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