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傷的呢?”黃曉月挑眉。
“是……是,肯定是不小心按石頭上劃得。”李巧云略一沉吟道。
只要紋路毀了,她不信黃曉月還有辦法。
黃曉月恥笑一聲,“石頭上?這地上還真得有顆小石頭才行呢。還是你認為玲玲姐家打掃的不干凈,有石頭才對呢?”
不同村里的屋子,趙家院子都是水磨石地面,今天因為趙玲玲大婚更是打掃的一塵不染,李巧云的周圍哪有半顆石頭的影子。
她這手應該是怎么傷的才好呢?
“我……我,看錯了,不是石頭,不是石頭,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可是我的手還是傷了,我真是沒用!
李巧云暗暗懊惱,她怎么就沒看看呢。
不過她認定只要咬死了不知道,黃曉月肯定沒辦法。
黃曉月瞄了一眼李巧云的手,還真是實力碰瓷。
這鍋石頭不背。
不知道也不背!
“哼!不知道?“
黃曉月語氣中帶著輕蔑和不容置喙的力道,”從你傷口的創(chuàng)面、流血速度來看,這傷應該是五分鐘以內受的,受傷方式手摳,李巧云同志你以為左手摳右手,大家都看不出來么?你當大家眼瞎啊,笑話!”
“不是,你胡說,我沒有……”
“沒有?”黃曉月舉起李巧云另一只手,“真相只有一個!”
李巧云被抓了個猝不及防,手指甲縫里的血還在沿著指頭一滴滴滑下來。
“嘖嘖,這手皮還在指甲縫里,就為了毀掉證據,你還真能下的去手,對自己夠狠!秉S曉月像是沾了臟東西一樣,把她的手一把甩開。
被當眾揭穿的李巧云一時間,慌亂不已,“我……我,我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故意的,大家聽我解釋,是我小……”
“姨,”字還沒說出口,白莉莉的眼神似淬了毒一樣的直接撞進了李巧云的眼里。
李巧云把后面的話咽回了肚子里,再也不敢多說一句,畢竟她的未來還得靠白莉莉呢。
“行了,帶下去吧!壁w首長不愿再多說,揮了揮手示意人,趕緊把李巧云帶走了事。
”慢著!“張半仙高喝道,”這求來的對聯(lián)染了紅,終歸不是好兆頭。“
白莉莉的眼刀子狠狠落在他身上,他還有把柄在她手里,只能硬著頭皮杠上了。
”你想怎么?“趙首長語氣泛了些許冷意,張半仙的名頭他不是不知道,要不是玲玲結婚,他才不會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進門。
畢竟是當年戰(zhàn)場上親眼見過白刀子紅刀子出的人,趙首長不怒自威,氣勢強大,讓張半仙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不……不怎么!皬埌胂缮囝^打結,說話結結巴巴,”就是得擋……擋煞,把……不好……的兆頭消了。女……女方家里得有屬猴,行……二的人。“
這次他學乖了,沒提什么紫微星的事。
“爸,您看?要不同意我和莉莉的……”玲玲小叔眼中帶著渴盼。
趙首長眉頭緊蹙,眼眸睜大瞪著這不爭氣的兒子,“閉嘴,你……”
怎么就生了這么個腦子少弦的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