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向靖軒執(zhí)意要杖打她的奴才,李未央焦急道:“皇上,臣妾一人做事一人當,請你……請你繞過她們吧!
向靖軒不語,雙手附在身后。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臣妾求你了,放過她們吧!毖劭粗\兒她們被那群太監(jiān)拉下去,李未央有些焦急的上前扯住向靖軒的袖子。
向靖軒甩開她的手,“李未央,朕已經(jīng)下旨要杖罰她們,君無戲言!闭f著看了眼在一旁的王進,“還不將她們拉出去!
“是。”王進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李未央嘆了口氣將錦兒眾人給拉了出去。
“回棲龍宮!毕蚓杠幙戳死钗囱胍谎酆筠D(zhuǎn)身甩袖而去。
李未央看了看離去的向靖軒,又看了看正在受刑的錦兒甚是無奈。
看著錦兒她們痛苦的樣子,李未央難過的閉上了眼睛。
當那些刑罰終于執(zhí)行完畢時,她走至錦兒身邊,低聲道:“錦兒,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
“小主快別說這些話,奴婢沒事的!卞\兒踉蹌的站了起來,勉強的扯出一抹微笑。
見錦兒不但不怪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待她,李未央不禁一陣欣慰忙道:“跟了我這樣的主子倒讓你們受苦了,你們快些回自個兒房里歇息吧,這幾天不必出來伺候!
“小主,這怎么行。”錦兒抗議道。
“聽我的,快走吧!崩钗囱胭M了好些功夫終于將錦兒她們勸走,獨自走回自己的寢宮里。
她躺在床上,想著向靖軒生氣的模樣不禁有些氣惱,他為何要這樣無緣無故的生氣呢?他不是一向討厭自己的嗎?為何會……算了,不要再多想了。
她搖了搖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御花園某個角落。
“東西到手沒有?”男子轉(zhuǎn)著手里的珠子,瞥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另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
“回主上的話,東西……沒有拿到!
“一群廢物!”男子似乎是有些生氣了,一用力,將手里的珠子捏成了粉末!澳敲炊嗳诉B個小小的東西都拿不到!
“屬下無能。只是這安慶帝似乎知道我們要到來似的,早就布好了伏兵,屬下……屬下差點被俘。”面具男子說著,一滴汗珠自額頭流了下來,他痛苦地撫著自己受傷的右手,嘴角不停地抽搐。
“我倒忘了,他可是個厲害的角色,哼,有多少人被俘?”
“沒有人,屬下防止那群人不實在,在被他們俘之前將他們給做掉了!
“干得好,我就是要讓向靖軒緊張起來,這龍椅他是坐不穩(wěn)的,哈哈!蹦凶油蝗淮笮α似饋。
“主上,那個人那邊……”
“吩咐下去,不要輕舉妄動,我們來個漁翁得利!蹦凶诱f著瞥了眼他身后的面具男子,“快回去上藥吧,小心點,別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
“是。”面具男子應(yīng)了一聲,不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
徒留下男子在原地邪笑著,向靖軒,你的天下我一定會從你手中搶過來的。
翌日,聽雨軒。
“妹妹你可要好生保重身子啊,要是驚擾了你肚子里的胎兒,本宮可不饒你!绷秩粲耐嫘Φ。
程常在有些羞澀道:“梅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還是妹妹你命好,那么快就懷上龍子了,不像有些人侍寢那么多日,那肚子都不曾有動靜!绷秩粲恼f著,眼神若有若無的飄著李未央。
李未央當然知道林若幽這是在諷刺自己,但她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跟她講自己其實從未侍寢過吧。
凌雨霽見李未央為難連忙站出來道:“懷孩子這種事情又不是說有就有的,梅妃,你怕是管得太多了吧!
“本宮是太后娘娘指定的暫時管理六宮的人,怎么,本宮說一下,你云妃娘娘也要管嗎?”林若幽面帶怒色。
“梅妃你是忘了吧,太后娘娘說了是由我們二人共同暫管六宮,本宮可不知道是由你一個人管六宮啊。”凌雨霽譏諷道。
“你!”凌雨霽說的是事實,林若幽也不好說些什么,突然她勾唇一笑道:“看本宮這記性,本宮倒忘了,云妃你并未懷過孕,所以自然是不知道這懷孩子的感覺,只是本宮這么說一說,云妃你不會生氣吧?”
凌雨霽氣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李未央見凌雨霽此時被林若幽羞辱,便也不再沉默,起身道:“云妃娘娘的確不曾懷過孕,可是梅妃娘娘你也很久沒有過孩子,對這懷孕的感覺想必也不是有多熟悉吧。況且咱們現(xiàn)在是來慶祝程常在懷有龍子的喜事,何必揪著這些沒必要的事情說事呢?”
林若幽氣得將手里的茶翻出了幾許,她嘴角抽搐,惡狠狠的瞪著李未央。
李未央,總有一天,本宮要將你碎尸萬段!
入夜,漪蘭殿。
“小主,奴婢給您換個亮點的蠟燭吧!卞\兒見李未央此刻正專注于畫圖,忙上前笑道。
“你怎么出來了,不是叫你歇著嗎?”
“小主每人伺候,奴婢不放心。”
“你也真是的,東西放下,趕緊回去歇息吧!崩钗囱胄牢康男Φ,便將錦兒支使出去。
過了很久,她感覺有人走進她,便猜錦兒那丫頭定是不放心她便道:“錦兒,我這不用人伺候,你趕緊回去吧!
“你不用人伺候,但朕需要!币粋磁性的聲音傳來。
李未央趕緊轉(zhuǎn)頭,果真看見那個俊秀的臉龐的主人。
“皇上!崩钗囱胗行@訝,突然想起昨日他那般對待自己的奴才,不禁有些不悅,“皇上怎么不去看望程常在,倒來臣妾宮中了。”
“朕聽這話酸得很!毕蚓杠幍男Φ溃D(zhuǎn)身走至茶桌旁,拿起她剛剛喝剩下的茶抿了一口。
“那是我的茶。”李未央喊道。
“朕都不介意了,你還介意什么?”
李未央看著向靖軒好一會兒,緩緩地走至他身旁,“你不是不喜歡我喜歡你嗎?”
“嗯!毕蚓杠幍馈
“那為何要……向靖軒,我求求你,不要對我這樣,我怕自己會誤會,會誤會你喜歡上我了。”她盯著他的眼睛道。
“你不是一直希望得到朕的喜歡嗎?”向靖軒嘴里帶著諷刺的笑意。
“對,我是一直想得到,但不是這樣的,我也不想要這樣,向靖軒,我想得到的不是這樣的喜歡!彼哪X子里突然響起林若幽今日說的話,想起程媛懷有孩子的事情,想起他對雨霽的種種好,想起曾經(jīng)他們之間的一切一切。突然有一種悲傷涌上心頭,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向靖軒不語,只定定的笑著。
她在哭,他卻在笑。
“你不愿意我喜歡你,可是我控制不住啊,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我求你別對我這樣,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我不求你像對待雨霽那樣對我,只要你……”她哽咽的說著。
她突然被狠狠地撞在了墻壁上,她渾身一顫抖,睜開眼睛,卻跌入了他深邃的眼眸。
她來不及看清細想他眸子里所想,他已經(jīng)吻上她的唇。
眼淚劃過面頰,流進二人的嘴里,咸咸的,卻暴露了李未央此刻的心情。
她舉起手環(huán)抱住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數(shù)著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