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基地幾乎就是建在原先的蘇國首都莫斯克上,占地近千平方千米,是蘇國第一大城市,現(xiàn)余幸存者將近600萬,由于蘇國是地球上最北方的國家,所以一年四季的平均溫度都很低,雖然現(xiàn)在華國還屬于剩下,而蘇國已儼然進(jìn)入了秋天。
可作為蘇國唯一僅存的超大型基地,它也必然會成為喪尸群攻的首要目標(biāo),好在蘇國基地的城墻高大堅固,并且異能者眾多。
秦妙等人先觀察了情況,然后選擇了基地外不遠(yuǎn)處一個小村莊暫時立足。
說是小村莊,其實只是幾個連接在一起的大型農(nóng)場,現(xiàn)在早已荒廢的不成樣子。距離蘇國基地大約能有30多分鐘的車程。
幾人草草收拾了一下,趁著黑夜來臨之前,點上了一盞微弱的油燈,坐在了一起。
秦天有些好奇的戳了戳油燈,“人家都說蘇國窮,我還不信,原來是真的?,F(xiàn)在還用這種油燈,不是一般的窮啊!”
眾人:-_-|||
秦妙一把將他踢到一邊去,“沒見過世面的‘混’蛋,收起你那鼠目寸光!”說蘇國沒錢誰信?若是真沒錢,世界第一的軍事裝備從哪里來?不過就是哭窮罷了,就連她都知道蘇國在華國的外債高達(dá)30億華國幣,不如說他們‘奸’詐,用別人國家的錢來建設(shè)自己的軍隊。
想著,秦妙微微斜了眼看了看蘇杰洛夫,這么羸弱的小白‘花’,其實城府也不淺吧,王族的人,說到底跟自己也不是一個世界的,末世后秦妙逐漸登上了權(quán)利的巔峰,這才能了解一些其中內(nèi)幕。
“少廢話,我們現(xiàn)在要想辦法如何進(jìn)入基地,而不是討論國家財政和時事,有什么建議大家都說說吧?!?br/>
幾人沉默了。
作為一群外國人。他們想進(jìn)入蘇國顯然是有些困難,裝留學(xué)生不懂語言,裝流‘浪’者未免太不現(xiàn)實,況且還帶著這幾個知名度這么高的正統(tǒng)蘇國人。
一時間幾人似乎陷入了僵局。
蘇杰洛夫看了看眾人苦惱的樣子,想了想,出了聲?!拔铱梢詭銈冞M(jìn)去。”
幾人齊齊轉(zhuǎn)向蘇杰洛夫。
奧狄好像有些著急,急急的說了幾聲蘇國話,蘇杰洛夫卻鎮(zhèn)定的搖了搖頭,緩緩道:“父王雖然被監(jiān)禁,可基地內(nèi)仍然留有他的一些勢力。我們就是靠他們逃出來的。奧狄掌握著那些人的聯(lián)系方式。西南區(qū)的教堂是整個基地最鄰近城墻的地方。神父托斯亞是我們的人,我們可以通過他進(jìn)去。”
一席話說得個人神‘色’各異。
任家越和韓軒的臉‘陰’沉下來,秦天卻雙手拄著下巴‘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秦妙的表情卻很微妙。
她好像不認(rèn)識蘇杰洛夫一般的細(xì)細(xì)打量了他許久,才冷聲道:“就按你說的去做?!闭f完,她站了起來,回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蘇杰洛夫的臉唰的一下變得蒼白無比。
“散了吧?!表n軒見秦妙的情緒不太對,也無心說話,和任家越一起匆匆起身離開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天想了想,輕聲道:“圣子就是圣子,到底還是小瞧了你。虧我們剛才還在擔(dān)心你們怎么進(jìn)去呢!看來。是我們多管閑事了。”說完,才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杰洛夫神‘色’猶豫的看向秦妙的房‘門’,她,生氣了吧。她從來沒有這樣對他過,不理不睬的好像他是一個陌生人。
“陛下。其實您根本不必告訴他們,他們有能力‘混’入基地,然后我們再從托斯亞神父那里進(jìn)入即可。”奧狄安慰著蘇杰洛夫?!安贿^秦小姐一向大方,過幾天她就會忘記了。”
“會嗎?”蘇杰洛夫愣愣的看向秦妙的房間,“我只是不想瞞著她。你回去睡吧,明天還要出發(fā)?!?br/>
奧狄點點頭,也回了房間,只剩蘇杰洛夫一個人仍舊坐在椅子上,他想了想,最終還是走到秦妙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屋內(nèi)沉寂的好像一個人也沒有。他的心沉了一下,只得輕輕叫了一聲:“秦妙?!?br/>
可惜仍舊沒有半點回應(yīng)。
蘇杰洛夫的雙眸中出現(xiàn)了慌‘亂’,他低垂下眼眸,也犯了倔勁兒,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就那樣靜靜的站在秦妙的‘門’口,等待她出來給他開‘門’。
秦妙知道蘇杰洛夫還沒有走。
可她就是生氣,王族就是王族,虧她真心待他,他卻依舊沒有跟自己說實話,還有那件事,也是他說了夢話才讓她發(fā)現(xiàn)的。
如果不是今天卡在蘇國基地外面進(jìn)不去,而他又著急著救他的父王,想必蘇杰洛夫也不會這么爽快的將他們進(jìn)出蘇國基地的秘密方法告訴他們。
原來同‘床’異夢,竟是這樣?秦妙想起以前自己真心實意對他的好,氣得牙根直癢癢,同時心中還有一種淡淡的失落。
秦妙忽然間想起了韓軒。
韓軒不論何時,都不會瞞著自己什么,就連重生者這樣的秘密都告訴了自己!秦妙心中有些動容,他和任家越,或許是這世界上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還好,還有他們。
秦妙閉上了雙眼躺在僵硬的木板‘床’上,漸漸陷入了睡眠,至于蘇杰洛夫的事,她下意識的逃避去想。
夜更深‘露’重,秦妙身體底子好,身上只蓋了一塊薄薄的毯子,身旁厚重的被褥根本都用不上,可她睡得正熟之時,卻忽然聽見‘門’外咕咚一聲,秦妙立刻睜開了雙眼,下意識的坐了起來。
‘門’外有人!
她立刻警覺起來,可想了一下,卻又心頭一沉,難道……
她顧不上其他,急忙打開了‘門’,果然,蘇杰洛夫的身影無力的從‘門’板上滑落,摔在秦妙房間的地板上。
秦妙慌忙將他扶起,“蘇杰洛夫?蘇杰洛夫?”她將他抱在懷里,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蛋,卻發(fā)現(xiàn)火辣辣的燙!
他發(fā)燒了!
來不及多想,秦妙立刻將他抱起,放在自己的‘床’上,又關(guān)了‘門’窗,將‘床’上厚重的棉被蓋在他身上。
“秦妙!”忽然間,秦妙的手腕被蘇杰洛夫狠狠抓住?!澳悴还治伊?”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和期待。
“沒有?!鼻孛钶p輕掙脫蘇杰洛夫的手,將他整個人塞在被子里,沒有去看他的雙眼。
“沒有?是沒有怪我還是根本就不在乎?”蘇杰洛夫的雙眸瞪得大大的,手卻如烙鐵一般灼熱,執(zhí)拗的再次將秦妙擁入懷中?!斑@件事你從沒有問過我也就沒有說,我并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將蘇國所有的秘密全都告訴你!”
秦妙說不出話來。
如果她可以跟他大吵大鬧就好了,作為一個蘇國王室成員,他有自己的心機(jī)并不是一件壞事,他也完全沒有必要將蘇國的秘密和他的勢力去告訴一個華國人,畢竟他們互為異族。她也沒有立場去責(zé)怪他,身為華國l省基地的領(lǐng)頭人,她的秘密也沒有告訴所有人。
可基于戀人的立場,她卻感覺自己的心受到了傷害,拉遠(yuǎn)了兩個人的距離,可她也是有丈夫的,將近一年她將蘇杰洛夫堂堂一個圣子當(dāng)做自己的禁.臠一樣存在暗地里卻不肯給他一個名分,她沒有立場去責(zé)怪他。
秦妙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有時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會因為吵架而破裂,卻會因為無法吵架而漸行漸遠(yuǎn)。
他和她始終還是有距離的,只有奧狄等人才能永遠(yuǎn)和蘇杰洛夫站在一起,因為,他們都是蘇國人。
所以他們兩個,始終還是不能走到一起。想通過聯(lián)姻來改變勢力分布,她還是太天真。
“等幫你拿回了蘇國基地,你就可以安心了?!鼻孛钶p輕的將蘇杰洛夫的劉海攏上額頭?!暗綍r候你要好好打理蘇國基地,自由之翼和l省基地都會成為你的盟友,不會再有人敢對你不利?!?br/>
蘇杰洛夫的心漸漸涼了下來,他雖只有過秦妙一個‘女’人但并不代表他不會談戀愛,這樣溫柔的一刀,他如何聽不明白??伤⒉幌肼牰?,他緊緊的盯著秦妙:“我不要做國王,我只想救回父王,之后我會跟你回華國的?!?br/>
秦妙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她的話蘇杰洛夫聽懂了,所以她只是微笑著沒有再回答他,她有她的世界,他也有他的責(zé)任。
當(dāng)他是個落魄圣子的時候,他們都可以假裝他們之間什么也沒有,可一旦當(dāng)蘇杰洛夫披上了華麗的服飾,橫貫在他們之間的,便是無法融合的兩國利益,原先是她想得太簡單了,蘇國基地,她拿不下來,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放棄本國的利益而去聽命一個外國人的指揮,若有一天蘇杰洛夫坐上了那個位置,他也會變得身不由己。
不過能多一個盟友,在末世便是極好的靠山了。只有互相牽制的同盟,才能更長久吧。秦妙不想見到那一天,若兩人會變成政敵,那她寧愿提前‘抽’身離去,也好保留一些他們原本的美好回憶。
秦妙掀開被子躺到了蘇杰洛夫身邊,擁住他的身體?!八?,明天一大早就要起身。”
蘇杰洛夫抱著秦妙溫?zé)岬能|體,心中卻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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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節(jié)已經(jīng)展開了,按俺原來的大綱,幾乎要到三分之一了,接下來還有2-3卷的內(nèi)容,會越來越‘精’彩,我會努力每天3000以上的,各位要繼續(xù)支持俺啊,如果喜歡,請給俺推薦票,或者粉紅票,謝謝啦~~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