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鏡從馬車下來,仔細的看著杏林府的大門還有杏林府的牌匾,若有所思的表情,淡淡的說道:“這便是她的府邸。品書網(wǎng)”
“.....”
“牌匾,似乎是她自己題的字。”
和她這個人一樣,字跡帶著幾分的張揚與冷漠,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看看她,卻又會因為這份冷漠望而卻步。
“你去敲門?!睔W陽明鏡隨意的指著自己身邊的侍衛(wèi)說道。
侍衛(wèi)連忙前去敲門。
來開門的人是清兒,正要詢問的時候,清兒便看到了侍衛(wèi)身后一身月白色衣衫的歐陽明鏡,愣了愣。
侍衛(wèi)略帶張狂的問道:“鳳女在嗎?”的時候,清兒才稍稍清醒過來。
“你們是什么人,找大小姐有什么事情?”清兒問道。
“你與你們小姐說,本城主乃是雪域城的城主,有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與她說明一下?!睔W陽明鏡略過侍衛(wèi),直接回答道。
門打開的那一刻,他實在有些沒耐心了,想要快點把事情給說清楚,一點時間都不敢耽誤。省的鳳女又傻傻的去做那些傻事,鳳女,怎可能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到這樣的地步呢?
清兒照列的去通報。
顧朝顏幾乎沒有猶豫的,便把人請進來了,因為她也很想見識見識這位雪域城的城主,到底有什么目的。
歐陽明鏡收到通報,便進去了杏林府。
他的腳步很慢,一邊走著,一邊認真的打量著杏林府的一草一木。
他從懂事的時候開始,便清楚,他將來會是雪域城的城主,而他的城主夫人,會是那個如今不知道在那里的鳳女。
他與鳳女的婚約,是一個很老的傳統(tǒng)。
每一個鳳女,要嫁給的都是雪域城城主。
也是說,與他是誰,她是誰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僅僅是雪域城城主與鳳女的婚約罷了,只是,他正好是雪域城城主,而她正巧是鳳女。
縱然是如此,他心里依然有小小的景愿。
雪域所有人都知道,鳳女是這世最美好的存在,像是生長在他們雪域城的雪蓮花一樣。
“你有什么事情?”顧朝顏在院子里喝著茶,看到不遠處走來的歐陽明鏡,便清冷的詢問道。
歐陽明鏡愣了愣,他還沒有坐好呢。
如此。
面對顧朝顏的詢問,他依然慢條斯理的坐好,坐好之后認真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再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這才一臉認真的說道:“有件事情,你必須得清楚?!?br/>
“......”
“昨日本城主前去乾清宮找圣冥帝,也是為了這件事情?!?br/>
“......”
“本城主不遠千里從雪域前來圣冥國,也是為了這件事情?!?br/>
“......”
“本城主與鳳女你的婚約?!睔W陽明鏡凝重的說道。
噗~
顧朝顏差點沒有因為他的話被茶水給嗆到。
他們的婚約?
昨日在宮里遇到他,他說要去找圣冥國皇帝,便是說他們的婚約?弄了半天,還是與她有關(guān)系?
父母之言也好,媒妁之命也罷,私定終身也了。
不管哪一點,都與他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他這是哪門子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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