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又怎么樣!”阿喜揚著腦袋,還不肯認輸。
“怎么樣?”蘇小可勾唇,冷笑,“沒怎樣。我今天來這里,也沒其他想法,就打算和許緯說一聲,從今往后,你我再無瓜葛?!?br/>
“小可,你別這樣。”許緯試圖抓住蘇小可手腕。
蘇小可已翩然轉(zhuǎn)身。
“瑤瑤姐,咱們走吧?!?br/>
她還是不愿意留在這里,再看著許緯如何如何。
“等等?!甭瀣幀庉p按蘇小可手背。
她向著許緯微笑。
許緯眼中多出期盼。
病急亂投醫(yī)的人,總會忽略什么是該做的,又什么不該做。
有一個很清楚的事實,那就是洛瑤瑤和蘇小可能在這時候一起來,就證明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不錯。偏偏對許緯來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所有希望都放到了洛瑤瑤身上。
蘇小可已經(jīng)很明確地說不要他了,以后不會在管他,那還沒有表態(tài)的洛瑤瑤,或許還會幫他呢?
但洛瑤瑤從背著的包包中拿出一張折疊著的紙。
“我來這里的目的呢很簡單?!?br/>
她一面說著,一面將這張紙展開。
“這是你寫下的借款證明。唔,十萬塊,說多也不是很多吧,但也不能不追債,對不?”
洛瑤瑤的笑容愈發(fā)神秘。
“許緯,你別說你忘了你什么時候?qū)懴逻@借款證明的,現(xiàn)在距離最后期限也就十來天時間,你最好還是快點把錢給還了,要不然……”
不等許緯發(fā)瘋地過來搶借款證明,洛瑤瑤已拉著蘇小可后退兩步,遠離許緯住的地方。
她順腳將先前打開的門勾過來,狠狠踢回去,令門緊閉。
許緯撲到的就只有冰冷的門。
“小可,走吧?!?br/>
樓上,還有許緯失了智般的大喊大叫,以及阿喜緊張的聲音。
漸漸,就連這些聲音都淡了。
蘇小可隨著洛瑤瑤越走越遠。
她越發(fā)忍不住。
“瑤瑤姐,這到底怎么回事?”
這張借款證明,她怎么從不知情!
“諾。”洛瑤瑤順手將借款證明遞給蘇小可,“這就一張復(fù)印過來的。不過許緯借錢是真事。他經(jīng)常問你要錢,但找你嘛……”
洛瑤瑤冷笑。
“小可,你以前再怎么偏向許緯,也不至于覺得許緯真的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就花了那么多吧?”
縱然說創(chuàng)業(yè),而且創(chuàng)業(yè)失敗了,欠下了一身債,那創(chuàng)業(yè)也得有個過程,不可能才拿到錢,然后就立刻失敗啊。
許緯先前在蘇小可面前,多少還有著一些顧忌,不敢肆無忌憚地要錢。
但以許緯自己花錢的毫無節(jié)制,再加上一直想著還有蘇小可當(dāng)做最后靠山,因而變得肆無忌憚,他也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樣會不會將自身經(jīng)濟搞崩潰。
不能從蘇小可這兒要錢的時候,那就找其他人借。從蘇小可這里要到了,那就再看看借款什么時候到期。只要還沒到期,也就不急著還錢,還是先解決自己花費問題再說。
而現(xiàn)在這十萬欠條,不過是距離到期日最近的一張欠條。
還有其他的,金額不明的欠條……
洛瑤瑤早已查清楚這些。
甚至她已經(jīng)找上借錢給許緯的人,要來借款證明復(fù)印。
蘇小可捏緊那張復(fù)印紙。
她的指甲陷入紙中,插出好幾個小洞。
想不到……怎么也想不到!
許緯過去在她心目中建立的完美形象再度崩塌。
她甚至忘了留意洛瑤瑤是什么時候拉著她上了車,又替她扣好了安全帶,最后送著她回到蘇家。
蘇家的門,就在眼前。
“小可,回家吧?!?br/>
洛瑤瑤輕嘆一聲。
蘇小可隔著車窗看出去,已然望見了家中亮著的燈。
“我不知道司帆現(xiàn)在回家了沒,但你家里肯定有人在等你的。無論許緯傷害了你多少,你都還有一個家可以回去?!?br/>
“嗯?!碧K小可低頭,輕輕解開安全帶,“瑤瑤姐,謝謝你。”
她快要進門了。
車內(nèi),隱約飄來洛瑤瑤的聲音。
“其實你最應(yīng)該感謝的人不是我?!?br/>
莫名地,蘇小可一陣窒息。
大概是直覺?
她就是知道,洛瑤瑤話中意思是,她最該感謝的人是洛甜甜和李織煙。
洛瑤瑤、洛甜甜。
同樣的姓,同樣是疊名。
也許只是巧合。
但兩人的長相也有的相似,以及洛甜甜與李織煙同樣出現(xiàn)在愛戀之約……
這些,或許就是證據(jù)了。
有些事情,蘇小可很肯定,她并沒有與洛瑤瑤說。
但洛瑤瑤在安慰她的時候,確實已經(jīng)將那些都提到了。
那就只能是還有其他人,之前就已經(jīng)告訴洛瑤瑤一切。
蘇小可只是被愛情蒙了眼,但還不至于蠢笨到什么都分不清。
她一路走去,最后再進了屋子。
不同屋外的熱浪,屋內(nèi)清涼襲來。
但這溫度并不過分。
蘇小可忽然想起司帆曾經(jīng)交代過其他人,家里的空調(diào)一定要調(diào)高一點溫度,免得她身體弱,容易被冷到。
這樣的話,司帆從來沒有當(dāng)著她的面說過。
她一直覺得司帆、蘇父都對她關(guān)心不足,兩人都更多地想著生意場上的事。
或許司帆對她好很多,但司帆也是有目的的。司帆就盯緊了她是蘇父的親生女兒,討好了她,或者對她更好些,才方便司帆在蘇父面前演戲,騙取蘇父信任。
可現(xiàn)在呢?
她還能繼續(xù)抱著這樣的想法嗎?
“小可?回來了?”
一直在沙發(fā)上坐著的人迅速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巡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手腕上。
“怎么了?是不是許緯又對你做了什么?”
司帆抓起蘇小可手腕,細細看著。
從小到大,蘇小可身上就特別容易留下傷痕。
有時候只要輕微用力點,就能在蘇小可身上留下久久不散的痕跡。
而今,在蘇小可手腕變,就有著清晰的紅痕。
蘇小可試探地將手縮回,但看著司帆不放,她就不再嘗試了。
“我沒事?!彼龘u頭,只是神色間還有些凄惶。
“司帆,今天的事……”
通過兩人的觸碰,蘇小可感受到司帆的僵硬。
“是你們安排的吧?”
蘇小可還是問了出來。
當(dāng)著洛瑤瑤的面,她總舍不得開口。
但回到了這里,就不一樣了。
這兒是她的家。
司帆,是她的親人。
是與她住在一起多年的、沒有血緣但同樣命運相連的至親。
是她做了再多錯事,迄今還站在她身邊支持著她的人。
“你看出來了?”司帆沒有反駁,只將她放開。
司帆回到沙發(fā)上坐下,但坐的位置更傾向角落。
“沒錯,是我安排的。許緯這個人,不值得。小可,瑤瑤今天應(yīng)該已經(jīng)帶著你去看過許緯住的地方了吧?她給我發(fā)了短信。她……”
“瑤瑤姐很好。”蘇小可在他身旁坐下,輕輕地將腦袋靠在他肩膀。
“司帆,不,哥哥,我……對不起。”
過去了這么久,折磨著自己,也折磨了其他人這么長時間,她才終于將自己的錯誤看清。
“我知道,許緯不值得我這樣做。哥,以后我會振作起來的。我始終還有你們,不是嗎?”
“……對?!眽涸谒痉牡椎氖^散去。
他輕輕撫著蘇小可披散著的長發(fā)。
“哥哥在,還有爸爸也在。他回不來,但一直在關(guān)注著這件事。”
“……嗯?!碧K小可輕輕閉上眼。
爸爸?
她似乎已經(jīng)與父親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但沒關(guān)系,一切都還來得及。
司帆抓起蘇小可手腕,細細看著。
從小到大,蘇小可身上就特別容易留下傷痕。
有時候只要輕微用力點,就能在蘇小可身上留下久久不散的痕跡。
而今,在蘇小可手腕變,就有著清晰的紅痕。
蘇小可試探地將手縮回,但看著司帆不放,她就不再嘗試了。
“我沒事?!彼龘u頭,只是神色間還有些凄惶。
“司帆,今天的事……”
通過兩人的觸碰,蘇小可感受到司帆的僵硬。
“是你們安排的吧?”
蘇小可還是問了出來。
當(dāng)著洛瑤瑤的面,她總舍不得開口。
但回到了這里,就不一樣了。
這兒是她的家。
司帆,是她的親人。
是與她住在一起多年的、沒有血緣但同樣命運相連的至親。
是她做了再多錯事,迄今還站在她身邊支持著她的人。
“你看出來了?”司帆沒有反駁,只將她放開。
司帆回到沙發(fā)上坐下,但坐的位置更傾向角落。
“沒錯,是我安排的。許緯這個人,不值得。小可,瑤瑤今天應(yīng)該已經(jīng)帶著你去看過許緯住的地方了吧?她給我發(fā)了短信。她……”
“瑤瑤姐很好?!碧K小可在他身旁坐下,輕輕地將腦袋靠在他肩膀。
“司帆,不,哥哥,我……對不起?!?br/>
過去了這么久,折磨著自己,也折磨了其他人這么長時間,她才終于將自己的錯誤看清。
“我知道,許緯不值得我這樣做。哥,以后我會振作起來的。我始終還有你們,不是嗎?”
“……對?!眽涸谒痉牡椎氖^散去。
他輕輕撫著蘇小可披散著的長發(fā)。
“哥哥在,還有爸爸也在。他回不來,但一直在關(guān)注著這件事?!?br/>
“……嗯?!碧K小可輕輕閉上眼。
爸爸?
她似乎已經(jīng)與父親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但沒關(guān)系,一切都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