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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音一出來,是怎么都瞞不住的??苫实奂热徊幌胱屓酥溃潜鹿芏嗝措y,譚晨他們總要做到不讓人知道的功夫。
寶船悠悠蕩往湖心,一下子聲音就縹緲起來。
御花園入口也有專人在看著,憑誰也進不來,自然也就聽不到了。
“深畫眉,淺畫眉。蟬鬢鬅鬙云滿衣,陽臺行雨回”樂音纏綿低回,透著一股閨怨情思。
莊昭腦子里把深閨怨婦的臉自動替換成了皇帝,笑得樂不可支。
皇帝素來是愛樂之人,本來還有閑情賞一賞小曲的,全被她攪了個干凈。
正好下一句唱到“巫山高,巫山低。暮雨蕭蕭郎不回,空房獨守時?!?br/>
他低低笑道:“空房獨守,這滋味可不好受?!?br/>
大白天的說這個,莊昭白了他一眼,假正經(jīng)道:“坐好了,坐好了,大白天說這個干什么?!?br/>
皇帝也不拆穿她拿嬌,繼續(xù)拿酒喂她。
連飲了幾盞,她臉上潮紅一片,眼睛也水水地,話音柔得不行。
“不能再喝了”她有些迷離地嘟囔,“再喝就醉了?!?br/>
神色渙散,紅唇微張露出幾顆貝齒,這幅嬌媚的姿態(tài),惹得皇帝愛憐不已?!白砹司退粫?。”
他把莊昭打橫抱起,對譚晨吩咐了一聲,“你在這里待著,讓她們繼續(xù)唱,沒朕的吩咐,誰都不許亂動。”
譚晨連連應(yīng)是。
皇帝這才抱著美人入艙,他來不及挑揀,隨意開了一扇們進去。
房間里頭光線昏暗,透光的窗戶被掩去,只留下幾顆明珠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
莊昭被放到軟床上,緊接著就感覺到皇帝壓了上來。
她嬌氣地推他,“別壓在我身上,好熱呀?!?br/>
“熱?”皇帝的聲音聽起來很飄忽,她不耐煩地點頭,柔弱無骨的小手繼續(xù)推他。
皇帝順勢往后退了退,她才哼哼唧唧地放下手。
“朕幫你把衣服脫了就不熱了?!彼娝龥]反應(yīng),手就自動自覺地放上去了。
修長的手指很有耐心地把盤扣一粒粒解開,接著是褻衣。
被滋潤過的身子看上去剔透無比,摸著更是細膩圓滑。
莊昭嫌熱地躲開他的手,露出一片好風(fēng)光。
耳邊是依稀的樂音靡靡,好像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一樣,皇帝這么一想,那兒就越發(fā)蓄勢待發(fā)。
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
她身下是柔軟的錦被,整個人像睡在棉花里一樣,隨著皇帝的動作起起落落,就像深海里的一葉孤舟,幾經(jīng)沉浮,落不著地。
“嗯~”她發(fā)生一聲勾人的鼻音,細長的雙腿勾著他的腰用力一夾,終于到了仙境。
蹙著的眉頭舒展開來,整個人也癱軟了下去。
皇帝叫她這么一弄,也只得鳴金收兵。小皇帝也是有氣性的,那啥,不破樓蘭終不還。
不一會,房間里又響起了甜膩的聲音。
皇帝很是體驗了一把戰(zhàn)死溫柔鄉(xiāng)的豪邁。
可苦了外頭唱曲的,整整唱了一下午,聲音都啞了還不敢停。
她們平日里對嗓子多么在意呀,什么辣的刺激的一概都不碰,這才有這么一把清脆的好嗓子。這次能來伴駕,多大的殊榮呀,還以為能有什么封賞。結(jié)果賞賜沒拿到,聲音都要不保了。
這么一來,曲子里倒真露出一股哀怨凄苦。
“譚晨”
謝天謝地,總算完事了。
譚晨動了動早就站麻了的天,也不管那種螞蟻刺咬的酸痛,急忙來到艙門前,“奴才在。”
幾位唱曲的下意識地放低了聲音。
“把船靠岸,讓她們都回去吧。朕今晚就在船上用膳?!?br/>
他吩咐完,看了眼睡得正香的莊昭,也躺回去閉上眼,摟著她入夢。
樂女們俱都松了口氣,和后面站得腳發(fā)麻,還沒派上用場的舞女們相互看一眼,露出一絲苦笑。
船靠岸后譚晨派人送她們回去,笑道:“今日辛苦幾位了。夜里風(fēng)涼,回去后還是不要多說話了,仔細傷了嗓子。”他眉頭一凜,“若是真有個什么風(fēng)聲,可別怪我丑話沒說在前頭。岫湖水深,還容得下幾個人!”
她們嚇了一跳,齊齊噤聲。還是有人狀著膽子說了一句,“譚公公放心,奴等都是知道規(guī)矩的?!弊T晨這才點頭道:“那就好,回去吧都,一路上動靜小些。”
“是?!彼齻冃辛硕Y退下。
走出御花園后才有人敢說話。
“貴妃娘娘真是好命。”話里帶著酸氣,說得卻是眾人心中所想。
皇帝英明精干,又生得玉樹臨風(fēng)。今日對貴妃又是那么溫聲細語,體貼多情。若是換成她們,該有多好?。?br/>
作者的話:
害怕被禁的小作者心有戚戚地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