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把你的暗器借我用用。..co謝東沉思半刻之后,突然開口。
“你要這個做什么?“楚晴有些不解,還是取出暗器遞給他。
“我在想,如果讓她喝下我的血,會不會有作用?”謝東言簡意賅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什么意思?”很顯然他的話說的突兀,楚晴并不理解。
“我的血液之中有異命石的力量,明尋喝下或許能有一些幫助?!敝x東一邊握著暗器,輕輕劃破自己的手腕,一邊對楚晴耐心的解釋。
“好了好了,這點夠了,不許再劃了?!背缫话褗Z過暗器,收回懷里,不想讓他把傷口劃得更大,她心疼,還有一點點的吃醋。
“聽你的?!彼⑽⒁恍Γ遗擞肋h(yuǎn)是這么關(guān)心我,真好啊。
他輕輕用指甲尖兒分開明尋的嘴,把自己的手腕遞過去,一滴血、兩滴血、三滴血掉進(jìn)她的嘴里。她的嘴唇慢慢的變了顏色,從剛剛的煞白,變得有些紅潤。
臉色也起了變化,氣息也慢慢恢復(fù)。不過,依然有些微弱,謝東二人見此,對視一眼,太好了,猜測是對的。
見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謝東一笑,繼續(xù)給她嘴里滴著血。楚晴見明尋的手指微微一動,心頭猛的松了一口氣,一把抓住謝東的手腕,拉倒懷里,扯下身上的一塊布,趕忙給他包扎起來。心疼的說,“好了,她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了,不用了。我不許你再流血?!彼脑捳f的十分小家子氣,可謝東就是喜歡。
“媳婦,我知道了,這點血沒事的。這要是為我媳婦兒,把我整個血給你,我都愿意?!敝x東見楚晴如此緊張,出言打趣。
“胡說八道,我才不要你的血呢,我可得要你好好的?!背缡箘旁谒氖滞笊夏罅艘幌?。
“啊!”謝東裝著很疼的樣子喊了一聲,二人相視一笑,又同時看向明尋。
事實證明,謝東剛剛的想法完是對的,明尋體內(nèi)的異命石力量被壓制,但是可以通過外來的鮮活的異命石力量,沖破明尋體內(nèi)的壓制力量。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上也開始不斷的出汗,還籠罩著一層細(xì)微的熱氣。謝東謹(jǐn)慎的護(hù)著楚晴,他慢慢后退,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是怕她排出來的毒氣進(jìn)入他們的身體。..cop>他們看著她的臉色由慘白變得紅潤,又變得脹 紅,最后慢慢恢復(fù)血色。他們的心也跟著一上一下,終于,明尋完恢復(fù),只見,她抬起胳膊,扶著額頭,慢慢坐起來,接著站起來。
“你沒事了吧?”楚晴對她大喊一聲。
她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朝湖邊走去,一到湖邊,她立刻蹲下,一聲干嘔,從她嘴里突出一團(tuán)團(tuán)黑色的東西,那黑色的東西一遇到湖水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陣嘔吐之后,她的臉色徹底恢復(fù)如常,起身朝謝東二人走去,“謝謝你們救了我。”
“不用說謝字,不過是利益交換而已?!敝x東冷言,接著說,“說,寒是誰?”
“我剛剛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寒失蹤了,你問這些還有什么意思?”明尋有點翻臉不認(rèn)人的意思,她慢慢后退了一步,似乎有逃跑的想法。
任何細(xì)微的動作都逃不過謝東的眼,他當(dāng)即洞察出明尋的不對勁,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凌厲,“你最好不要跟我?;ㄕ校夷馨涯銖乃麄兪掷锞认聛?,我也能把你送回去。你最好不要挑戰(zhàn)我耐心。”
“什么?謝東,我想你是誤會了,寒的事情在這個地方是個秘密,不然,我們換個地方談吧?!泵鲗げ]有甩開謝東的意思,而是反扯住他的胳膊,對楚晴微微點頭,示意他們跟著她走。
謝東一把握住楚晴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同時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跟著她走,看她耍什么花招?!?br/>
明尋帶著他們走到他們之前看到的橋上,這橋的年代久遠(yuǎn),他們每走一步,橋便“吱嘎吱嘎”作響,似乎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謝東小心翼翼的扶著楚晴的胳膊,生怕她摔倒。
他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過橋,迷霧也慢慢變得稀薄。明尋走在最前面,她在石壁上摸索著,突然“嗡”一個聲音,接著便是“轟轟隆隆”石頭滾落的聲音。謝東一把將楚晴攔在懷里,一幅防御的姿勢,明尋見他如此緊張,微微一笑道,“二位不用緊張,這只是一個機關(guān)而已,有了這個,我們上去方便些?!?br/>
果然那些石頭一個個都落到他們該落的位置,形成一個直立的樓梯,三人小心翼翼的往上爬,當(dāng)然這爬的速度,可沒有他們跳的速度快。..co個小時之后,三人到達(dá)了懸崖之上,也就是之前謝東二人走出冰洞的那個地方。
一直在前面的明尋,輕車熟路的走了進(jìn)去,謝東二人緊隨其后,一邊走,明尋一邊介紹著這個石洞的來歷,“你們當(dāng)初過來的時候一定很痛苦吧?先是下坡路卻很冷,接著是上坡路卻很熱,這個地方是我和寒一手建起來的,要說時間也有上百年?!?br/>
他這話一出,謝東和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她的臉,明顯她的臉可看起來不像是有幾百歲的樣子,就是一個二八少女。
“長生不老也是異命石的作用之一嗎?”謝東冷不丁的問了一句,打斷她的話。
“是不斷吸收異命石的力量,才能永駐青春。如果你老婆想要永駐青春,也可以試試?!泵鲗ぽ笭栆恍Γ缤膳话?,同時對楚晴眨了眨眼睛。
“也就是說,這里的人都是你為了永葆青春而做的好事?”楚晴咬牙,心里有些犯惡心。
“不要這么大的敵意,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泵鲗ぷプ≈x東的字眼,用他的話來反擊楚晴。
“好啊,合作關(guān)系,你繼續(xù)?!敝x東咬牙。拳頭緊握,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在沒有弄清楚寒到底是誰之前,他還不能把這個女人怎么樣。
她見謝東妥協(xié),如同得志的小人一般樂呵呵的一笑,接著長篇大論的講述自己建造這個冰凍的原因。
作為第一代異命石攜帶者,她和寒在這個地方相識相知相愛,她為了牢牢的拴住他的心,就不斷的尋找新的異命石攜帶著,吸食他們的力量來永葆青春。
當(dāng)然明尋也不是那么無恥的,她吸食的異命石攜帶者都是像發(fā)一樣,不愿意擁有異命石攜帶者的人。她用特殊的力量將他身上的異命石力量吸收到自己的體內(nèi)。再體內(nèi)不斷的進(jìn)行融合,最后達(dá)到永葆青春的作用。
而這個冰洞就是為了保存那些一開始實驗失敗的異命石攜帶者的尸體用的,也是她和寒常常相會的地方,這里算是有他們無數(shù)的美好回憶。
她的話對謝東二人來說,簡直如同天方夜譚一般,難以置信,終于,謝東,實在忍受不了,一手拍在她的肩膀上,直言,“如果你繼續(xù)這樣轉(zhuǎn)移話題,就不要怪我不客氣,說,寒到底是誰?”
“謝東,你為什么對寒那么感興趣?這一點你讓我很好奇,你能先說說嗎?”明尋出乎意料的出牌方式,讓謝東有些措手不及。
“我認(rèn)識一個叫顧寒的人,他的名字里也有一個‘寒’字,所以,我想知道你口中的‘寒’是不是我所想的那個‘寒’?,F(xiàn)在可以說了嗎?”謝東是一個字也不想跟她廢話,言簡意賅的介紹。
“顧寒?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認(rèn)識的那個寒和你認(rèn)識的不是一個寒?,F(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明尋是過完河就想拆橋。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確,我已經(jīng)告訴了你寒的事,我可以走了,我們的合作關(guān)系到此結(jié)束?!泵鲗け戎x東想象的更要難對付。
“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我只能帶你回去,讓你再受一次萬蟻噬神的苦?!敝x東再次出手,這次明尋早有防備,輕而易舉的躲過,身形一動,立刻到了另一邊。
“你不能這么做,我們救了你,你就沒有一點感恩的心嗎?”楚晴咬牙,為自己憤憤不平。
“既然是合作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有感恩的心?我說你也真是太天真了。”明尋嘴角一動,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謝東自然是不會讓她得逞的,只見他對楚晴點了點頭,同時腳尖點地,一個翻身朝明尋而去。這個女人還想走,就是癡人說夢 ,他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怎么還不死心?”明尋看向謝東,揚手,從冰洞側(cè)壁中取出另一根棍子,和之前被謝東毀掉的一模一樣的一根棍子。她握緊棍子,飛身而起,朝謝東打雀。
“小心,那個棍子!”楚晴察覺不妙,大喊一聲,同時,甩手“嗖嗖嗖”暗器飛出,越過謝東,直逼明尋。
“哼,雕蟲小技?!泵鲗ぷ砸詾樽约荷狭艘淮萎?dāng)這次絕不會再次上當(dāng),可是她想錯了。
她身形一側(cè),微微閃過,整個過程沒有一絲一毫的疏忽,沒有給謝東留下一點點的機會。
“是啊,雕蟲小技?!敝x東冷眼重復(fù)著她的話,同時背在身后的手,揚手一出,“嗖嗖”兩道閃著白光的暗器飛出,直逼明尋的臉蛋。
那可是她的寶貝啊,明尋咬牙,一個后仰,整個人飄在空中,暗器瞬間從她的鼻尖劃過,有驚無險。
謝東回頭余楚晴對視一眼,謝東瞬間落地,對她點頭,她立刻, 朝他跑來,經(jīng)過謝東的那一瞬間,謝東一把包住她的腰。二人同時飛起,就在明尋揚起身體的那一刻,楚晴眼神堅毅的盯著她的臉,“嗖嗖嗖”三道暗器直逼而去。
”媽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明尋又見暗器朝她的臉而來,頓時開口大罵。身子再次不得不后仰躲過。
就在暗器飛過的那一刻,“?。 敝x東大喊一聲,飛身而去,迎頭而來,一把扼住她的脖子,“通”謝東直接把她摁在地上,死死的鉗住她的脖子。
她雙腿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就在這一刻,“斯”一陣滑冰的聲音傳來。接著,楚晴五指上都帶著暗器而來,一個一個的落在她的臉上,如同敲擊著鍵盤一般,一下一下的敲著她的臉。
“還要掙扎嗎?”楚晴微微一笑,對這樣忘恩負(fù)義的人,她可是一個字都不想多言,她的神情和謝東一模一樣,嚴(yán)肅,而且霸氣。
“你……”明尋雙眼死死等等盯著她手上的暗器,嚇得是一動不動,如同被冰凍一般,連話也不敢多說。生怕楚晴把她的臉給刮花了。
“說,寒,是誰?”謝東眉眼里的耐心將近,咬牙。
“我說了,寒不是您那個寒啊,你要我說什么?”明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應(yīng),眼睛死死的看著楚晴的五指,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那就是說,你的寒。”謝東微微閉眼,他的耐心已經(jīng)成了負(fù)數(shù),整個人壓抑著情緒,幾乎在爆炸的邊緣徘徊。
“我說,我說?!泵鲗ゎD時收起剛剛的驕傲和心機,兩眼誠懇的看著謝東,咬咬嘴唇,“我害怕,你能不能把手拿的遠(yuǎn)一點,我害怕你一時緊張把我的臉給刮花了?!?br/>
“媳婦,貼的再近一點,她是想變成花臉啊,我們要成她。”謝東冷笑,故意對楚晴授意,這可不是開玩笑啊,是他真實的想法。
“好的,老公?!边@個時候,楚晴還不忘撒一把狗糧,微微一笑,手指微微發(fā)力,明尋整個臉變的通紅,暗器尖碰到的地方甚至有點點血跡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