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溯繁:“……”
如果不是佑遷的狀態(tài)確實有些不對,他恐怕真要懷疑這人是不是又在故意框他。
在全息網(wǎng)游的壞境當中,這種生理性的不適反應通常會被降低很多,所以對于輕度的暈血患者而言,平常的作戰(zhàn)當中雖然避免不了血肉翻飛的情況,可畢竟怪物在倒地之后的尸體很快就會被系統(tǒng)回收,并不會因此而產(chǎn)生太大的不適感。
可眼下的局面就不一樣了。
這些腐尸怪死后,血肉模糊的尸體依舊在地面上粘稠地堆積著,顯然并沒有消失的意思。
在這樣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之下,就連楊溯繁這種正常人都不免感到有些不適,更何況輕度的暈血癥患者了,要是佑遷說的是真的,確實免不了會有些過度刺激。
也難怪在進入這張地圖的時候會有提示,特意警告患有心臟病、高血壓、腦血栓、身體狀況欠佳等玩家禁止入內(nèi)了。
現(xiàn)在隨著時間的推進,再過片刻,第二波怪群估計就要出現(xiàn)了。
楊溯繁看著佑遷這副隨時可能要掛的樣子,關心地問道:“沒事吧?”
佑遷咬了咬牙:“沒事,我還能干!”
楊溯繁感覺這語調(diào)聽著壯烈的有些過分,忍不住提議道:“要不,這本我們就不打算了?”
他覺得也就黑個cd而已,最多幾個高階材料的事,實在犯不著為了這小錢把命給搭進去。
然而佑遷忍了忍頭暈目眩的感覺,心里想的卻是坑誰都不能坑他的高手兄,因此依舊無比堅持地道:“我真能打。”
楊溯繁:“……”
看你這狀態(tài)可真不像是能打的樣子啊,大兄弟!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原本在前面帶路,這時候已經(jīng)停了下來,正好聽到后頭兩人的對話,終于沒辦法繼續(xù)裝聾了,善意地點撥道:“真想出去的話,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清怪才是正事?!?br/>
楊溯繁問:“為什么?”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回過頭來,手上的夜明珠正好照亮了他勾起一抹詭異弧度的嘴角。
可以看到他半邊的臉龐若隱若現(xiàn)地沉浸在黑暗當中,連聲音都無比配合氛圍地森然了起來:“因為,這個副本的策劃者是個變態(tài)。在沒能達到最后的boss刷新地點,如果你想要提前離開這個副本,只有滿足兩種情況?!?br/>
捂著心臟說疼本來看他這滲人的樣子就想一棒子捅上他的菊花,但聽到最后那句話后,下意識地問道:“哪兩種?”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種,當然是按照劇本把四波小怪全部清完了。那么還有一種就是,乖乖地讓這些腐尸們把你咬死,而且一直要咬到全身的裝備耐久全部清零為止。怎么樣,是不是聽起來特別刺激?”
捂著心臟怕疼想象了一下被這些東西圍在身邊又是撕咬又是瘋撓的畫面,瞬間感到整個頭皮都快要炸了:“操,還等什么,干他丫的!”
“這策劃確實是個變態(tài)?!睏钏莘毕胂胍灿X得有些惡心,可是不得不提出一個非常現(xiàn)實的問題,“可是,等會出了第二波怪,誰來抗傷害?”
他們這支隊伍里總共就只有佑遷這么一個可以做前排的肉盾。
現(xiàn)在這個肉盾因為不可抗力因素差不多已經(jīng)gg了,而其他幾個脆皮換誰都不太合適,輕染塵這個治療倒是夠皮糙肉厚了,操作水平也完全不用擔心,奈何是個沒有傷害的輔助向奶媽,在這些暴力輸出面前,根本拉不住仇恨??!
這個深奧的問題,順利地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思。
原本半死不活地趴在楊溯繁身上的那個“死尸”,在這時候忽然垂死掙扎般地把頭抬了一下,語調(diào)虛弱地說道:“沒事,放著我來?!?br/>
眾人:“……”
說實話,看他這隨時可能斷氣的樣子,楊溯繁都擔心還沒走上戰(zhàn)場自己就先倒了。
但是這個時候,第二波怪已經(jīng)刷新。
聽著由遠而近并且比第一波顯然數(shù)量更加龐大的腳步聲,顯然也沒了更多商議對策的時間。
楊溯繁把手上的法杖緊了緊,只要想到一旦失敗就需要經(jīng)歷被這種惡心的腐尸怪大軍鞭尸的遭遇,神情頓時帶上了一絲上刑場般的決絕,所未有的認真:“那就打吧!”
這時可以感受到落在他肩膀上的重量微微輕了幾分。
某個背影搖搖晃晃,搖搖晃晃地往前面的走廊里挪了兩步,好不容易走到了位置站定,腳下卻是一不留神踩上了一顆小石子,差點沒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楊溯繁:“……”
你真的可以嗎老板?!
出現(xiàn)在視野當中的腐尸怪群已經(jīng)接近,轉(zhuǎn)眼間朝著佑遷的身上撲了過去。
這個時候,作為一個專業(yè)的素質(zhì)就突顯了出來。
不管被這些怪物怎樣的撕咬,仗著自己超高的防御值他始終不動如山,生怕有漏怪,直接在商城里買了一顆1000靈幣的勾魂丹,連拉怪的技能都省得放了,直接靠著獨特的香氣吸引過了所有腐尸怪的仇恨值,就在原地當起了木樁。
楊溯繁頓時收回了之前所有的質(zhì)疑。
他錯了,氪金大佬的世界里沒有“不行”這兩個字!
接下去,沒了ot的后顧之憂,就是其他人瘋狂輸出的時間了。
為了減輕前方肉盾的壓力,楊溯繁把所有的控制技能毫不吝嗇地全部放出,幾乎耗盡了自己的畢生絕學,力求每一個技能都用在至關重要的截點上。
后方有輕染塵在穩(wěn)穩(wěn)地控制全團的血量,整個過程顯得特別的安全。
很快,這批數(shù)量龐大的怪群終于全部清理地一干二凈。
然而眾人還沒有來得及有什么喘息的時間,耳邊又傳來了一陣更加劇烈且沉重的腳步聲,連帶著踩在地磚上都似乎可以感受到隱隱的共振。
“怎么還來?!”捂著心臟說疼都有沖動直接強制下線了,這沒完沒了的誰特么受得了!
“沒辦法?!悲偗偘d癲的小可愛非??梢岳斫馑タ竦男那?,一臉遺憾地說道,“忘記告訴你們了,從第二波開始,后面三波腐尸怪都是連續(xù)刷新的,沒有之前這么長的時間間隔給我們準備,必須一口氣清完?!?br/>
捂著心臟說疼:“……”
操,不早說!死了算了!
輕染塵看著這胡子邋遢的大漢一副快崩潰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把手里的治療權杖舉了舉,提醒道:“別開小差了,它們來了?!?br/>
大敵當前,捂著心臟說疼也只能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即使心里萬般不愿意,也只能繃著一張臉開始了技能吟唱。
最后兩撥怪物刷新的頻率確實有些過快,好在數(shù)量終于不是按照翻倍遞加的了,還算在可以應付的強度之內(nèi)。
隨著地上的七零八落的尸塊越堆越多,走廊里的血腥氣息的濃度一度超標,熏得人簡直欲生欲死。
所有人幾乎是屏住呼吸才熬到戰(zhàn)役的完結(jié),沒有讓那些腐尸怪大軍給咬死,反倒差點沒被自己給憋死。
隨著最后一只怪物“嗷”地一聲倒下,周圍終于安靜了下來。
佑遷挺拔的身影站在遍地的尸體當中,身邊是夜明珠光澤鍍開的一層薄薄的圓暈,把剛剛經(jīng)歷過浴血廝殺的戰(zhàn)場襯托地有些過分慘烈。
楊溯繁依舊提著一口氣,走過去觀察了一下佑遷的臉色,試探地問道:“還好嗎?”
佑遷沒有什么反應,過了好半晌才緩緩地回過頭來,勾起了嘴角,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話來:“剛才我?guī)泦???br/>
楊溯繁被他問地噎了一下,到底還是在鼓勵和否認之間做出了選擇:“挺帥的……”
佑遷顯然很滿意這個答案:“那就好?!?br/>
楊溯繁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便見跟前的人忽然毫無預兆地隱隱搖了兩下,便直直地朝著他的懷里倒了下來。
還好他及時反應過來控制住了自己身體本能的閃避操作,要不然,這位暈血的有錢老板估計得一頭栽倒在地上,跟一地的尸塊在這里共沉眠了。
“……”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看著他們這依偎在一起的兩個身影,走過來瞥了一眼眼睛緊閉的佑遷,很是直接地問道:“老佑啥情況,還活著嗎?”
如果不是在全息世界里,非常懷疑他可能真會做出拿手探鼻息的傻逼舉動來。
楊溯繁:“……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頗有感觸:“是什么讓暈血患者在這副本里苦苦支撐,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因為愛情?”
楊溯繁:“……”
捂著心臟說疼看著這兩人大有站在那聊天的意思,終于忍無可忍地道:“你們是覺得這里的風景特別好還事怎么的,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
“ofurse,當然可以!”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道,“其實除了味道超標了一點,其實這里的環(huán)境確實還挺刺激的,你們不覺得嗎?”
捂著心臟說疼:“刺激個屁!”
眼見幾人就要繼續(xù)動身,楊溯繁卻站在那里沒有動,神情復雜地喊住了他們:“那啥,我還有一件事情。”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轉(zhuǎn)頭:“嗯?”
楊溯繁:“你們能,幫我一起搬下人嗎?”
剛才佑遷搭他肩膀的時候畢竟腳上還撐著點力氣,這時候完全倒在他懷里才感覺到,這人真的是沉得過分……特么,完全扛不動啊!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好說?!?br/>
在幾人的合力下,終于找了個空氣相對清新一點的干凈地方把佑遷給安葬,咳,安頓了。
“所以,我們到底是為了什么要來這個副本里面找虐?”捂著心臟說疼有些滄桑地說道,如果現(xiàn)在手上有一根煙,大概早就毫不猶豫地抽了起來。
楊溯繁問道:“現(xiàn)在只剩一個boss了是吧?”
“對,過了對面那道牢門就是最后的血伯爵科爾斯了。”瘋瘋癲癲的小可愛說著,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明的佑遷,撇了下嘴道,“可老佑現(xiàn)在這樣子也出不去副本啊,再過20分鐘如果沒開怪的話,科爾斯就得把他的手下們又全部拼接起來了。這種重新讀檔的感覺,是不是想想都覺得激動?”
捂著心臟說疼:“……”
激動你妹!
終于知道這張地圖里的小怪為什么不會被系統(tǒng)回收了,敢情還自帶著倒計時復活buff。
楊溯繁感到有些頭疼:“這里有人懂得急救嗎?總得先把人弄醒吧!”
把佑遷直接扔在這里自己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這也未免太不夠仗義了一點,可如果全程陪在這不作為的話也不是個事,萬一真的暈上個半小時一小時的,那些腐尸怪也照樣得復活,總之,橫豎都是個死。
但很可惜,顯然現(xiàn)場并沒人擁有這項喚醒技能。
“我有個方法,倒是可以試一試?!悲偗偘d癲的小可愛沉思了片刻,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你們聽說過《白雪公主》或是《睡美人》嗎?”
楊溯繁:“???”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道:“童話故事告訴我們,沒有什么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就來兩個?!?br/>
楊溯繁的嘴角抽了抽:“超綱,下一個?!?br/>
“別這樣冷酷無情嘛,真愛之吻的力量是無窮大的,你沒試過怎么知道?!悲偗偘d癲的小可愛興沖沖地把楊溯繁推到了佑遷的跟前,慫恿道,“來來來,請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
楊溯繁看著跟前躺著的佑遷,忽然有些懷疑自己到底為什么要來打這個副本。
好在他沒在那站多久,就有人出來替他解了這個圍。
“不就是個吻嗎,我來吧?!陛p染塵特別從容地將權杖擱在了旁邊,從楊溯繁身邊走過,半蹲在了佑遷的面前。
眾人:“???”
輕染塵在這片震驚無比的注視下神色從容,特別優(yōu)雅地彎下了身去,朝著佑遷的唇邊一點一點地靠近。
眼見兩人的嘴唇就要觸上,就在近在咫尺的位置,地上躺著的男人忽然悶哼了一聲,然后,神色迷離地睜開了眼來:“嗯?這里……是什么地方?”
輕染塵微微地勾了勾嘴角,站起身來:“你們看,就這么簡單?!?br/>
楊溯繁:“……”
佑遷撐著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整個臉色看起來依舊不太好,但是至少沒像最初時候的那么慘烈了。
一抬頭,正好對上楊溯繁審視的視線,一臉迷茫地問道:“怎么了?”
楊溯繁的內(nèi)心在這一刻萬馬奔騰。
怎么了?還好意思問他怎么了!
如果不是輕染塵,剛才擺明了都騙財(劃掉)騙色了吧?!
他盡可能保持心平氣和,問道:“你什么時候醒的?”
佑遷想了想,道:“差點被人強吻的時候?”
旁邊的輕染塵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楊溯繁的語調(diào)微微沉下:“嗯?”
他才不信有這么巧合的事。
佑遷向來自詡在任何場合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但在這樣的注視下只覺得莫地被撩了一下,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大概是在你們說什么《白雪公主》和《睡美人》的時候吧?!?br/>
楊溯繁沒忍住,終于拿手里的法杖甩了過去,但是考慮到這人剛剛才暈過一次,到底還是沒有舍得下重手,只是象征性地用杖尾戳了一下他的小腹,沒好氣地說道:“行了,人都醒了,大家可以出去了?!?br/>
佑遷卻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法杖,道:“都到這里了,把這個本打完吧?!?br/>
攻略里就有說過,科爾斯囚籠這個副本最難克服的心理障礙主要就在前面的那四波小怪那,只要通過了這個考驗,后面的大boss考驗的就是純技術了。
但想要順利通關的前提是,必須在20分鐘內(nèi)開boss,并順利完成擊殺,如果在超過20分鐘后挑戰(zhàn)失敗,那就意味著需要回到副本的入口處,再享受一次腐尸怪們的狂歡盛宴。
楊溯繁看了看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12分鐘,剩下的8分鐘時間,估計也只夠他們嘗試性地摸一把boss而已。
眾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都不約而同地做出了選擇:“那就打吧!”
boss開打,沒有了視覺上的恐怖氛圍干擾情緒,捂著心臟說疼徹底恢復了自己原有的水平,也不知道是因為有楊溯繁和輕染塵這兩尊超級大神的默默坐鎮(zhèn),還是出于誰都不想再面對一次那些慘無人道的腐尸怪了,同仇敵愾之下,血伯爵科爾斯的擊殺過程居然出乎意料的順利。
“啊,終于結(jié)束了!”瘋瘋癲癲的小可愛看著地面上那具臉著地的尸體,不由感到有些唏噓,“這個副本,我們打了都快三個小時了。”
捂著心臟說疼也很是感慨:“這辣雞副本我再也不來了!”
楊溯繁瞥了眼包里的戰(zhàn)利品,卻是感到很滿意:“不辣雞,掉落挺好的?!?br/>
其他人看了看自己包里多了等于沒多的藍色材料or裝備,不約而同地問道:“你又得什么了?”
楊溯繁拿出來展示了一下。
[科爾斯的獠牙(橙)],以及[吸血鬼之戒(橙)]。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頓時受刺激了:“操,這游戲沒法玩了!”
頭一次見到打五人本橙色裝備和橙色道具一起出的!
輕染塵對于某人的歐皇屬性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倒是驚奇地有了別的發(fā)現(xiàn):“這副本boss還掉箱子?”
聽他這么一說,其他人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地上的boss尸體已經(jīng)被系統(tǒng)回收,取而代之的是端端正正擺放著的兩個寶箱。
“是啊,還掉箱子嗎?我以前怎么沒遇到過?”瘋瘋癲癲的小可愛也走過去仔細看了看,一臉錯愕。
“之前在論壇看到有人說過,似乎是概率性的?!蔽嬷呐K說疼朝楊溯繁看了一眼,露出了進入這個副本后的第一抹微笑,“看樣子,我們這是沾了某人的福。”
“這運氣真是爆棚,我還是頭一次在五人本看到過箱子,不知道這里面能開些什么?”瘋瘋癲癲的小可愛用長弓戳了戳,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來,“我說,摸箱子的事,我倒是有一個好玩的提議?!?br/>
沒人吭聲,直覺這人想不出什么好事。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并不在意這陣沉默,直接往下說道:“我們隊里不是有一個歐皇一個非酋嗎,正好一人摸一個箱子,我真的特別好奇,能開出什么效果來?!?br/>
楊溯繁:“……”
佑遷:“……”
捂著心臟說疼終于承認確實好玩:“好像有點意思。”
到底哪里有意思了?
楊溯繁對這些土豪老板的惡趣味有些無語:“你們確定?”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道:“確定,反正也不缺這點掉落?!?br/>
行吧,你們有錢可以任性。
話都說到這份上,楊溯繁也不再推辭,直接走過去把左邊的箱子打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已經(jīng)有了極品武器的關系,這一回倒是終于沒有再掉落法杖,而是兩雙橙色品質(zhì)的鞋子,速度屬性非常驚人,正好替換他腳上屬性稍差的破靴。
摸完了,該輪到佑遷了,但是他并沒有朝箱子走去,反倒是轉(zhuǎn)身走到了楊溯繁的跟前,把手心放平地伸到了跟前。
楊溯繁:“???”
佑遷垂眸看著他,笑道:“摸下手,求蹭歐氣?!?br/>
楊溯繁無語:“這么迷信?”
佑遷道:“可憐可憐我,我玩游戲后就從來沒有摸到過好東西。”
低低的語調(diào)聽起來帶著一絲的委屈,楊溯繁在這樣的注視下不由地心軟了一下,到底還是猶豫著把手伸了出去,當著眾人的面,別扭地用食指在他的掌心上撓癢癢似地輕輕蹭了蹭。
佑遷在他抽回手的瞬間,寶貝兮兮地把掌心握了起來,像是真的怕歐氣一不小心給跑了似的,然后到了寶箱跟前深吸了一口氣,莊重無比地緩緩打開。
其他人好奇的很,頓時圍了上去,便見這個箱子里安安靜靜地躺著一件裝備。
好消息是,居然真的是一件橙裝,但是壞消息是,這件重裝盔甲上面沒帶半點的物理防御屬性,而是把這些的數(shù)值全部堆在了法防上面。
整整超過800的法術防御值,足以讓一個肉盾近戰(zhàn)沒了任何的物理防御力,瞬間變得嘎嘣脆。
瞠目結(jié)舌之余,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都快笑抽了:“這裝備牛逼了啊,一看就是你們兩人愛的結(jié)晶,誰都學不來的!”
佑遷:“嗯,我準備拿回去收藏一輩子?!?br/>
楊溯繁:“……”
收藏起來干嘛用,留著以后開奇葩裝備鑒賞博物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