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你剛剛推了我弟子一下,那我殺了你也不為過吧?!庇嘟滩戎险叩念^說道。
老者側(cè)臉貼在了土地上,狠狠地咬著牙。
余教很久違地生氣了,年輕一輩互相切磋技不如人是一回事,你一老頭插什么手,還打算傷到小百合,那就更不能原諒了。
余教看了一年少年:“一邊玩去吧,我不屑于對你動手,等他們再過段時間自然會過去揍哭你?!?br/>
少年看了老者一眼,毅然開口道:“你放了他!”
余教哼了一聲,腳部一陣殘影閃過,老者口吐鮮血,從地上飛起,落在了少年面前。
“這次饒你一命?!庇嘟膛牧伺氖郑幢闵厦鏇]有沾染任何灰塵,卻讓少年感到了數(shù)不盡的屈辱。
因為那只手,僅僅一拳便將老者的四肢打碎。
余教便覺得臟了自己的手。
少年走了,帶著老者走了。
由于余教來晚了一步,他沒有看到少年打斗的方法,也沒能發(fā)現(xiàn)他其實也是一個靈修。
少年比步凡要大上一點點,也就是說,步凡并不是第五個靈修。
他是第六個。
超脫了五行之外,即便是余教也無法得知他還有什么奇妙的地方。
余教看了看周圍仍在徐徐燃燒的火焰,雙手輕輕一揮,頓時猶如水波云散,火焰盡數(shù)熄滅。
“大少啊,你怎么在這里?”
步凡拉著君大少,運輸著靈氣滋潤他的經(jīng)脈,突然臉色一變。
“誰讓你用秘法的!”聲音之大,讓千柏渡等人都不由自主地望了過去。
步凡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揪著君大少的衣領(lǐng),大聲呵斥道:“我說了多少遍,不要用秘法,你不會求救嗎!我給你的傳音器你當(dāng)他是擺設(shè)嗎!你知不知道你用了秘法的后果到底有多嚴(yán)重!”
君大少縮了縮脖子:“我這不是怕你過來了也會出事嘛?!?br/>
“出什么事!我能出什么事!說了多少次我天命所歸再大的事情我都有辦法能夠解決他!可是你呢,你以為你跟其他君家人是一樣的嗎?你這輩子都失去了再入無垠的希望了啊?!?br/>
似乎是意識到了事實無法改變,步凡的聲音越來越小。
而千柏渡等人也被步凡所說的話所震驚,余教一步來到君大少的身邊,將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無垠所需要的經(jīng)脈全部堵塞,由于強(qiáng)行沖關(guān),經(jīng)脈過度扭曲之后縮在了一起,而且還沒辦法由外力幫助舒緩與沖關(guān)?!?br/>
余教沉默了一會,繼續(xù)說道:“同時,每時每刻都要忍受經(jīng)脈扭曲的疼痛?!?br/>
朱瞳捂住了嘴,感同身受險些流出了眼淚。
君大少哈哈一笑:“沒事沒事,多大點事嘛,反正我這輩子也不一定能夠入無垠,也沒什么區(qū)別嘛,好好地當(dāng)一個浩渺境夠用了?!?br/>
余教淡淡開口:“若是知道你會變成這樣,我剛剛一定會宰了那小子?!?br/>
千柏渡在一旁低聲問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余教想了想,千柏渡知道他正在思索關(guān)頭,也沒催促他,步凡也緊張地等著余教的回答。
“有。”余教終于說出口,步凡等人臉色表情逐漸露出驚喜的表情,余教看著這一幕,接下來想說的話卻憋進(jìn)了嘴里。
逆天改命之事,又怎么可能會沒有代價。
看著千柏渡等人舒緩的表情,余教臉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也罷,就讓我來承擔(dān)這一切的后果便是。
步凡想起了什么,急切地問道:“什么辦法?”
余教站起身來,說道:“續(xù)命丹,源于千年前,材料清單我有,你找到之后來找我,我來煉制?!?br/>
余教將續(xù)命丹方遞給了步凡,同時給了他一個傳音器。
看著丹方,余教心中嘆了一口氣。
當(dāng)初沒來得及用上的東西,終究還是要拿出來了。
步凡感激地道謝而后直接離去。
君大少看著匆匆忙忙而去的步凡,苦笑了一聲,發(fā)出了一聲劇烈的咳嗽,隨后一道鮮血噴出。
“這幅模樣可不能被他看到,不然又少不了一頓說教?!?br/>
君大少拿衣袖擦了擦嘴,搖了搖頭說道。
余教看著君大少:“你以為我就不會罵你么?!?br/>
“啊?”
……
良久,余教一臉舒暢地從君大少身旁離去,千柏渡走到君大少的身旁,拍了拍肩膀安慰他。
“話說你怎么認(rèn)識步凡的???”
君大少臉上流露出回憶的神色:“十二歲那年,我去山后玩耍,他就在那里。你要知道,那可是家族里的后山,不是個尋常地方?!?br/>
“但他就那么突然的出現(xiàn)了,那時候他才七歲,但人小鬼大的,很可愛?!?br/>
“他跟我說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從那個時候他就說他就是這個故事的主角了,跟著他混肯定能夠飛黃騰達(dá)的。”
說到這,君大少笑出了聲:“明明是個孩子,卻跟著我說跟他混,那個時候真的很有意思。對我來說,他就像我的弟弟一般,我看著他長大,看著他開始修行,看著他一步一步超越了我?!?br/>
“后來我們都長大了,他從一個孩子成為了一個少年?!?br/>
“我為了祖訓(xùn)而出來,他也跟著我出來玩,直到青山附近,他說要去獨自修行了,便一個人離去了?!?br/>
君大少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褲子:“走吧,我新收的弟子還在城里等我呢。”
“臥槽你還收弟子了!”
“哈哈哈,她可可愛了。”
……
可兒呆在城里,有些漫無目的,也有些緊張。
雖然以前都是一個人過,但自從遇到了師父,她便感覺生活有了依靠,仿佛浮萍有了根。
可兒站在城門處,突然便看到了一群人向自己這邊走來,定睛一看,正是師父等人。
可兒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君大少的手臂。
千柏渡一看,頓時驚叫出聲:“臥槽,你個死蘿莉控!”
君大少白了千柏渡一眼:“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怎么你們都一個樣?!?br/>
說罷,君大少看了看可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面露微笑,君大少揉了揉可兒的腦袋。
“你會長大?!?br/>
“落落大方,沉魚落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