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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色圖資源網(wǎng) 這一笑把花覓婧內(nèi)心的火焰再

    這一笑,把花覓婧內(nèi)心的火焰再次點燃,立時就想要起來撕打,奈何右手用不上力氣,想要喊人,卻又想到自己剛才并沒有讓下人進屋,掙扎了一會只得恨恨的咬牙看著花覓容。

    “姐姐也別心急,你既然這么愛太子,想必?zé)o論如何都會守他一生的。”

    花覓婧是絕不相信,花覓容會突然站在她的一邊說話的,果然,花覓容頓了頓,接著又說道,“我就好人做到底,再告訴姐姐一個秘密?!?br/>
    眼看著花覓容彎下身子,湊到花覓婧的耳邊耳語了一番,卻見花覓婧雙眼驟然睜大,隨后,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血,便倒在地上,睜著雙眼不再動彈了。

    沒人知道花覓容到底說了什么,但看到自己的女兒突然這個樣子,楊氏就知道說的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楊氏痛哭著向花覓婧奔爬過去,想要抱起她苦命的女兒。

    卻見花覓容抬手從懷里拿出了個什么藥丸,一下子扔到了花覓婧的嘴里。

    “你干什么!你干了什么?!”楊氏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不用害怕,你女兒只是氣血攻心,我這藥可是保她心脈的,我還要她好好活著呢,她得一直活著,才能好好享受這權(quán)勢榮華。”

    說著,花覓容又隨手扔到了花覓婧的身上一盒藥膏,“這是去疤痕的藥膏,把你的傷疤好好處理下,萬一太子厭棄了你,這來之不易的太子妃之位可就不保了?!?br/>
    “滾!”好不容易醒過神來的花覓婧顧不得嘴里的血沫,嘶啞的咬牙切齒著喊了一句。

    聲音不大,卻聽得出來已是氣極。

    “姐姐可真喜歡這個滾字,剛才我可是救了你呢,你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說這個字,這些妹妹可都是記下了的?!?br/>
    花覓容微笑著轉(zhuǎn)過身,打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讓人郁悶的屋子。

    前廳之中,正在喝茶的花高遠,此時也并不好受。

    “看來小皇叔對睿王妃很是滿意啊。”肖玉焱抬頭看著對面的睿王,卻見睿王仿佛沒聽到一般,對他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想來我當(dāng)初棄了花覓容,改換如今的太子妃,也是正好成全了小皇叔呢,皇叔真該好好謝謝我才是。”

    棄了花覓容?這說的好像是肖元白撿了垃圾當(dāng)個寶的意思。

    肖元白終于皺了皺眉,放下茶盞,語氣輕緩卻又不容置疑地說道,“太子不會識人,這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本王確實得多謝太子,謝太子放過了容兒。”

    說罷,肖元白還特意在位子上對著肖玉焱一本正經(jīng)的抬了抬手,以示感謝。

    這個皇叔平日里不與人說話便罷了,沒想到,竟然也不是個好欺負(fù)的。

    肖玉焱略一思索,不禁哼笑了一聲。

    “皇叔真是客氣了,侄兒日后定當(dāng)謹(jǐn)慎,改日還要向皇叔好好請教下,識人之術(shù)?!?br/>
    “本王一向不喜結(jié)交,也包括太子你?!?br/>
    “你!”肖元白聽上去輕輕淺淺的話語,卻讓肖玉焱覺得自己好像在大庭廣眾之下一頭撞在了大理石柱上,郁悶疼痛,卻又沒辦法喊出聲來。

    只氣的他狠狠拍了下手邊的桌子,這一拍之下,連帶著桌上的茶盞都被震的彈了幾下,堪堪沒有落下砸在地上。

    花高遠坐在一邊,想說點什么,見這氣氛又不敢說話,最后只得連聲吩咐著婢女,“添茶添茶?!?br/>
    “大婚前夕,容兒曾在山寺下被追殺,此事,武侯可查清楚了?”

    正當(dāng)花高遠尷尬之時,卻聽肖元白突然問道。

    花高遠沒想到肖元白會突然問起此事,情急之下只得悄悄看了一眼太子,卻被太子一個狠厲的眼神又給瞪了回來。

    不得已,花高遠只得含糊地回答道,“額...那日.....想來是山寇劫財,沒什么大事?!?br/>
    “外人都傳武侯對自己的二女兒花覓容寵愛至極,那日容兒險些喪命,武侯竟然說沒什么大事?看來傳言的確沒什么可信度?!?br/>
    肖元白的質(zhì)疑讓花高遠更加局促,沒了章法,“怎么會,容兒是我的女兒,我自然是千般疼愛的,睿王千萬不要誤會,那日之事確實是山賊作亂。”

    “哦?誤會?武侯覺得,本王是應(yīng)該誤會你對容兒父女之情的真假,還是誤會究竟是不是真的山賊作亂?”

    “王爺,還請王爺恕罪??!”面對肖元白的句句緊逼,花高遠冷汗直冒,顫抖的從椅子上滑落下來,跪在了一邊,“老臣絕無欺瞞啊王爺!”

    見花高遠如此,肖元白并沒有再為難,抬起茶盞再次喝起了茶水,順便看了一眼對面的太子肖玉焱,只見肖玉焱面色如常,對地上的花高遠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果然,這個太子還是很不簡單的。

    剛才分明已經(jīng)很生氣,如今不過須臾之間,就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神態(tài)。而且在肖元白如此詰問刺殺之事時,竟能做到如此冷靜。

    若不是肖元白早已知曉事情的真相,恐怕就憑太子這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也絕對沒有人會懷疑到太子身上。

    肖元白正要放下茶盞,卻見花覓容正好走了進來。

    剛才花覓容正要邁入前廳之時,恰好聽到肖元白對花高遠的質(zhì)問,沒想到這個睿王,竟還會如此為她說話。

    這茫茫世界,花覓容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還有戰(zhàn)友,想來嫁這一次,也不是毫無意義的。

    “既然王妃已經(jīng)聊完私事,本王就與王妃先回了?!闭f著,肖元白從椅子上站起來便準(zhǔn)備與花覓容離開。

    “這..王爺,還沒開始家宴呢?!被ǜ哌h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把汗,連忙說道。

    “家宴,就不必了?!?br/>
    看著肖元白與花覓容離開的身影,花高遠長舒了一口氣,這睿王平日里沒個權(quán)勢,也不與人接觸,明明就是個閑散王爺罷了,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他一介武侯,面對這么個閑散王爺,竟覺得如此威壓,難不成這就是皇族特有的威嚴(yán)?

    送走了睿王,花高遠看了下一邊穩(wěn)坐如山的太子,立馬換了一臉諂笑。

    “沒想到,我這個閑散皇叔,如此深不可測,看來以前是我們小瞧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