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敝匮┵p了錦玄一個爆栗子,這家伙永遠都不會說好聽的話。
錦玄只能乖乖的閉上嘴,坐到了浮厝的身邊,可是,他總覺得屁股底下似乎有什么東西,起身,用手掃開了一些沙土,下面居然出現(xiàn)了一具駱駝的尸體,已經(jīng)本風干了,可是他還是能聞到惡心的腐臭味。
“這是什么?”重雪注意到駱駝脖子上的鈴鐺,上面刻著月河酒家的字樣,隨手將鈴鐺扯了下來。
“你能再惡心一點嗎?連動物身上的飾品都不放過?!笨粗匮┑膭幼鳎\玄就覺得惡心,這駱駝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死掉的,那鈴鐺上沾染了污穢之氣,卻被重雪給凈化掉了。
“切,你笨啊,不記得納蘭姑娘說的話嗎?月河城是要有請柬才能進去的,這個,至少能當信物?!敝匮┮矐械煤湾\玄計較,將領帶給木木玩著。
木木也沒有拒絕這個玩具,反倒是錦玄,特別的緊張,跟那鈴鐺有仇似的,說道:“木木,你把那東西給我扔了,不然一會不給你飯吃?!?br/>
木木把鈴鐺藏了起來,別過頭去,態(tài)度那么不好,不予理會。
梵音將竹子插入了沙土里,覺得夠深了,才把一大塊布架起來,四個角用大石頭給壓住,這樣能避開不少風沙。
其實這個還是重雪以前在魔宮的時候,無意間說起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便記了下來。
“梵音,你好厲害,我超級崇拜你!”重雪給梵音一個擁抱,然后第一個鉆進了簡陋的帳篷里。
這個帳篷并不大,只能融入四個人,也就是說,還有一個人要在外面守夜。
錦玄也想跟著進去,被梵音拉住了,說道:“你,老實的待在外面?!?br/>
“你……你……”錦玄也不知道自己招誰惹誰了了,怎么就那么不討好呢?大家似乎都對他有意見。
“我會和你輪著守夜的?!备∝冗M帳篷的時候,拍了拍錦玄的肩膀。
總算有一個有良心的,錦玄心里頓時好受了一些,坐在了帳篷外,看著天空漸漸的變色,直到伸手不見五指時,他的睡意也來侵襲了。
耳邊除了呼呼而過的風聲,還摻夾著鈴鐺的聲音。
鈴鐺?怎么會有鈴鐺?錦玄瞪大著眼睛,發(fā)現(xiàn)一抹亮光,似乎正在往這邊靠近。急忙的拍著浮厝的大腿,說道:“浮厝,醒醒。”
浮厝睜開眼睛,以為錦玄困了,起身,想要替他,只見錦玄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不要再出聲。
亮光越來越近,他們能看到靠近的物體是什么,一只駱駝。
它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用靈力控制的燈籠,除了它,也未見有人跟在它的身后。
錦玄松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了駱駝的身邊,拍了一下它的駝峰,說道:“大哥,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嚇人干什么呢?”
駱駝的蹄子在他們帳篷不遠處的沙土里,挖著什么,這讓浮厝想起白天的駱駝干尸,想必它是來找同伴的。
“它在這兒?!备∝戎噶酥父h一點的小沙坡,說道。
白天的時候,錦玄說挨著干尸會惹晦氣,他們也就之好挪了一些位置,免得他嘰里呱啦的說個沒完。
駱駝似乎能聽懂浮厝的話,向前走去,在沙坡下,它找到了自己的同伴。突然聽見一聲嘆息,讓浮厝疑惑的看著那前來尋找同伴的駱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