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龔馳逸坐在一旁,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的坐在了床上,過了大概有三四分鐘,他才猶豫著起身走了過來。
我直接上了床,蒙上被子,蓋過腦袋。
“笙笙……”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些許歉意:“對不起?!?br/>
“不用說對不起。”我冷冷的說:“你有什么對不起我的?。慨吘刮以谀阈睦?,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
我顧笙又不是傻子,若不是我確認那墳下面肯定有問題,我也不會刨??!
“我承認我當時確實是動搖了。”龔馳逸薄唇一珉,愧疚的說:“我沒有給你十足的信任?!?br/>
我沒說話。
“真的很抱歉,我當時也是有些猶豫起來,我怕那下面如果真的什么都沒有的話,大家會怎么看你,還會不會相信你的判斷。”
我直接擺手,“你別說了,我心里有數(shù)?!?br/>
他冷眸一瞇,也沒再繼續(xù)說什么了。
小舀子的母親之后又找過我兩次,我都沒過去,就給了她兩張符,讓她暫時壓制著,小舀子是被旱魃給咬傷的,中了旱魃的旱氣,一直出汗會流矢體內的水,所以得需要長時間的泡在水里,或者逼著他喝下很多的水。
偏偏這玩意又是十分難求的,大當家冒險回了寨子里頭取出來了不少的水拎了出來,一部分給了小舀子,一部分分給了鎮(zhèn)上的人。
我問他寨子里的人有沒有事情,他說道長并沒有為難他們,并無死傷。
二當家一聽這話就說:“哥,那我還是回去吧?我留在這也沒啥意思,而且也一點用都沒有,我還不如回去呢,是吧是吧?”
我早就看出來二當家最近心不靜了,果然大當家一回來他便嚷嚷起來,大當家想了想說:“那成吧,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一些?!?br/>
“好?!?br/>
二當家很快就走了,走之前還對著我辦鬼臉,嘿嘿的笑著:“爺可不陪你們在這受罪了,爺要回去快活去嘍!”
夏依白撇了撇嘴,“趕緊走吧你!”
夜晚的天氣不像白天那么熱,卻仍舊能讓人出一身的汗,從到鎮(zhèn)上到今兒了,我就沒正兒八經的洗過一次澡,偶爾實在難受的時候會拿一盆水,打濕毛巾擦擦身子,日子過的那叫一個心酸。
龔馳逸拉住了我,“你不要沖動,小心著點?!?br/>
我哦了一聲,甩開了他的手,拉著青青就朝前飛。
青青小心翼翼的問:“你和龔馳逸是吵架了嗎?”
“不算吧?!表敹嗑褪囚[脾氣,是我自己氣還沒消,明明知道那點小事沒什么,可這心里頭就是不舒坦。
“情侶之間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嘛,不過發(fā)生了事情就要及時解決,否則的話,再小的事情也會積少成多,到時候便是分手的裂痕?!鼻嗲嗾f。
我嗯了一聲,“我和他不是情侶,是夫妻?!?br/>
“誒?”青青詫異的看著我,眸中帶著十足的驚訝和失落,她點了點頭,喃喃著:“結婚了啊……蠻好,蠻好?!?br/>
我感覺出她情緒不對,問:“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突然覺得你生氣是正確的,既然你們都是夫妻了,為什么還沒有信任呢?連我這個外人都能站在你這邊,可他卻不能?!鼻嗲噙@話就跟一把利刃一樣狠狠的插在我的心口上,疼的我半天緩不過神來。
是啊,一個外人都信我,他卻不信。
“好啦,不說這個了?!鼻嗲噢D移了話題,“如果那玩意真是旱魃的話,你找到辦法對付了么?”
“嗯,我已經打聽過了?!蔽倚赜谐芍竦恼f。
很快來到了墳地,守墳人早就已經睡著了,我們潛入一處陰暗的地方,靜靜的等著,觀察著哪里有奇怪的動靜。
一等就等到了半夜,青青困的在我身邊一個勁的打著哈欠,上下眼皮都打了架,睡眼惺忪的樣子讓我有些后悔帶她過來了。
我琢磨了一下,不如我先把她送回去再回來吧。
可還沒等我說話,我就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扒土一樣。
我們幾個人的身形瞬間緊繃起來,齊齊的看向了發(fā)出動靜的地方,正是大蒿父親的墳地下面!
一只幽綠幽綠的手從下方伸了出來,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綠色光芒,映的手背上的毛都十分明顯,那毛特別長,大概有二十厘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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