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氣沒地方撒的季月嬋見狀,更是怒不可支:“你搖什么搖?我在問你話!如果你照顧不好若兒,就讓若兒跟我!”
這下子駱玄夜就是不清醒也清醒了,當即便道:“不行!我是若兒的父皇,我會好好照料他的!”
“好好照料?!”季月嬋嘲弄勾唇,“半夜三更將一個小小的孩子扔寢宮里幽會美人,這就叫住好好照料?”說這句話時,她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口氣竟然像妒婦!
季月嬋沒有反現(xiàn),有些底氣不足的駱玄夜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我……我沒有!”因為,他的若兒生病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不在身邊,從而才造成的,不過,她她她……她怎么知道他前晚的事情?難道跟蹤他?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跟蹤我?”
季月嬋一怔,繼而抬眸,神色無異的道:“我跟蹤了又怎么樣?不過,你覺得這你那點子事需要人跟蹤嗎?別說隔一天兩天,就是一兩個時辰也會傳遍整個皇宮!更何況你們之后不還鬧了沸沸揚揚的一出追逃記嗎?我要說不知道,那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聽著季月嬋噼哩啪啦的說完,駱玄夜已由懷疑變?yōu)閷擂?,不由得解釋道:“我對那個女人沒什么,只是……”
駱玄夜突然頓住了,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對他解釋這么多,他明明是龍云國至高無上的王,怎么會被一個被貶為宮奴的女人兇?還對她解釋?!
也就是這一瞬間,季月嬋也回過神來,這個男人雖然還是當年那個男人,但她已不是當年那個她,就身份上而言,他們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原本火力十足的場面頓時冷切下來,二人相當有默契的一起抬眸看著不遠處的駱思若,駱玄夜輕道:“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我不要!”季月嬋又火了,倏的抬頭看著他道:“你想讓我失信?我和若兒說過要在這里守著他的!”
“但你一整晚沒有休息……”
“我不困!萬一累了,我自然知道休息!”
駱玄夜不由得傻眼了,原本他想讓她離開這里,然后和皇兒一起休息的,可她堅持不走該怎么辦?他堂堂一國之王,總不會跑到下人房里睡吧?!
“可你在這里的話……”
“不方便?!”季月嬋哪管你方不方便,反正就是不方便,她還是得在這里住下!
駱玄夜對她實在沒有辦法,不過的確不方便啊,五年來,他吃住什么的全在這里,而且長樂宮除了這張床榻外,再沒有第二張為他輔設的床榻了!
“咳咳……那個……算了,你留下吧!”
季月嬋可不是個知道客氣的主,連話也不說一句,轉(zhuǎn)身便朝床榻走去……
看著她走到床榻的身影,駱玄夜郁悶至極——瘋了!真是瘋了!堂堂一國之王,竟然會被一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以前他都只被他的若兒牽著鼻子走的說……
突地,駱玄夜腦海里有什么一閃而逝,讓他突地定了下來——
父皇,如果母后回來了,你會認得她嗎?
父皇,如果母后變成其他人的樣子,你會認得嗎?
駱思若這兩句話在駱玄夜腦海里不停的盤旋,是不是他的若兒知道什么?這個季月嬋難道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