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壞了,不知道哪里來的寸勁兒,一把推開了項羽,下意識的用衣袖狠抹了一把我的嘴唇。低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向顧晨。
項羽也看向顧晨,看到顧晨之后,不禁火冒三丈似得,上前兩步正想揮拳打顧晨,但是卻被顧晨一句話打住了。
“這是我花錢,開的房間,項少爺要不要,另外再開房間?!鳖櫝课⑿χ?,挑著眉梢冷冷的問道。
有點小復雜,但跟我想的已經(jīng)大相徑庭。
他沒有發(fā)火,甚至還這樣說。
他真的不會再為我有任何沖動,幾乎完全從那份愛里拔出來了。
項羽一臉的茫然似得,“你怎么說話呢?”
“沒怎么說話,我不介意你直接用這個房間,但是房錢你得付,每天幾千塊啊,不是鬧著玩的?!?br/>
“幾千塊,在你眼里還是錢了?”項羽完全被顧晨兜住了。
“對啊,給你們這種浪蕩的人開放,一分都是錢,你們直接馬路邊不就成嗎?干嘛開房這么麻煩?!鳖櫝孔叩缴嘲l(fā)邊坐了下來,有點嫌棄似得,“你們沒有再這沙發(fā)上干什么吧?這剛給你放出來,你就憋不住了?才幾天啊?!?br/>
我有些受不了他這么說,轉過身去,站到了窗口,有些站不穩(wěn),便慢慢坐到了窗口邊的一把高椅。
“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項羽回眸瞄了我一眼,很擔心我,“能不能好好說話!你怎么說我都行,你別那么說安心!”
“開始護犢子了?我曾經(jīng)也特別護著她,好像沒用的,她的心啊就是石頭做的,而且是千年深潭里的臭石頭,根本捂不熱?!闭f到這里,顧晨不禁看向我,“昨晚上沒伺候好你是嗎?”
聽到這話,項羽有些無語,不禁也用那種眼神看了看我。
我沒有回應他們?nèi)魏?,無所謂的樣子。
“跟我走?!表椨鹂戳艘谎凼直?,不禁走向我,“等我再回來,一定捏死他給你出氣?!?br/>
我沒吭聲,下意識的看向顧晨,但顧晨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嘆息一聲,“是走是留,沒人攔著你?!?br/>
“走啊!”項羽急了拽著我便往外拉,我卻推開了他。
“你怎么這么賤骨頭,還以為他會對你多好呢!”項羽惱怒的沖我吼,“我保證對你一千倍,一萬倍的好?!?br/>
我依舊低著頭,不想說任何,項羽應該還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提出的條件,可就算他知道,我也是這樣的賤骨頭,改不了的事實,愛上這個姐夫開始,就這樣了。再不好,也愛,再怎樣也不會明知他危險,還離開他,更何況還有兒子的牽絆,不可能走的。
顧晨得意的沖項羽挑了挑眉梢,“有種預感,在安心面前,你會是我顧晨第二?!焙芡纯焖频?,他笑了,“不過好像,我比你好,她至少愛過我。”
項羽氣的渾身發(fā)抖,抬起拳頭便去打顧晨的臉,“你媽的,你太過分了,不喜歡她就放手,折磨她干什么……”
顧晨抬腳一腳踢開了,半斤八兩,也傷勢未痊愈的項羽,“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可以忘恩負義,但是你因為女人來打我,我就接受不了了,你得因為自己,因為你是男人,不能那么沒有自尊,被我關了好幾天,你應該很恨我,為自己而打我!”
顧晨的話,好像在提醒他自己,或者說,在表露他的已經(jīng)鑒定的內(nèi)心似得。
我笑了,好像沒有這種痛苦愛情的牽絆,只有自己痛的感覺,很好。
項羽正想起身再去打顧晨,手機響了,他看到號碼后不得不停下動作,回頭最后問我,“能不能跟我走,他攔不住的……”
“我不會攔!”顧晨很自信的打斷了項羽。
項羽回頭從顧晨腳下吐了口痰,“閉嘴。”
“我不走。”我發(fā)聲含糊不清的回應。
項羽無語了,憤恨的轉身向門口走去,但走到門口又不甘心似得,轉身往回跑,到我面前,直接抱起我,一副要強行帶我走的架勢。
這時候,顧晨終于起身了,上前兩步,直挺挺的站在項羽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很強硬道,“她說她不走,你要么自己滾,要么今兒就不要出這個門!”
“你!”項羽被顧晨的氣勢嚇著了,“我不相信你敢碰我。”
“不相信你就試試?!鳖櫝康难凵癯霈F(xiàn)了殺氣。
看著顧晨的眼神,我怔住了,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我趕忙掙脫開項羽,打字給項羽,“你走吧,不要這樣了,我根本不愛你?!?br/>
項羽真是受了一萬點傷害似得,最后,只灰溜溜的離開了。
項羽走了,我知道他很久都不會回來,我沒有不舍,只是還有點心有余悸,身邊這樣的一個人埋伏了一年多。
不免感嘆,這一場局,究竟有多深啊,從開始到現(xiàn)在,會不會都是這一個局。
顧晨說過,他從出生開始就被掌控命運。
項羽走后,顧晨不想跟我多說一句話,說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蹦的,“走!”
我跟著他出了酒店,到他車子邊,他才道,“上車?!?br/>
在車上,他一直開車,嫌棄空氣太過安靜,便放了音樂。
一直到了小區(qū)門口,他停下車子,才多說了幾個字,“進去吧,我待會兒在回來?!?br/>
我忍不住拿出手機打字問他,“是怕安琪不高興嗎?”
“是,怎么了?她是我老婆,我應該的?!鳖櫝课⑿χ仡^看向我,“你心里不舒服?沒辦法,將心比心,真心才能換真心?!?br/>
我的心有點疼,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了,下意識的想和他討論,“你說,對方要我回來,目的是什么?”
“雞犬不寧!”顧晨很簡單的回應了我,他好像什么事兒都想的很通。
“雞犬不寧對他們來說又有什么好處?”我有點不解。
顧晨正想回答我什么,但是打住了,好像他明白的,“你只要按著對方的意思,回家來不就行了,其他的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只要你給我老實點,別在害我,你給我記住,你再害我一次,我立刻弄死你,絕對不留著你!”
聽到這樣冰冷的話,我也只能受著,低著頭下了車,獨自走近小區(qū),走近久違了的“家”門。
陳茹在家里正做著看報紙,我沒進門,便聽到她催著王媽快點做飯,思思到時間就會餓之類的話。
看到我進來,陳茹一喜,“安心啊,你怎么回來了?快過來快過來……”很高興的又喊王媽加碗筷。
王媽看到我回來,在廚房里,也好個欣喜,“要不要加菜啊?”
“要的,要的,安心喜歡吃什么,你知道的吧?自己看著加……”陳茹連忙回應。
“好,好……”
我心理還有點暖的,沖王媽笑了笑。
陳茹拉著我坐到她身邊,“臉色不太好啊,這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我沒地方住了,想回來住幾天?!蔽夷贸鍪謾C打字給陳茹看。
“好呀。”陳茹想都不想便答應了。
安琪從樓上聞聲抱著思思下樓,正好聽到陳茹說,“想住多久住多久,是想再給你找房子,還是在家里啊?”
“家里?!蔽掖蜃只貞惾恪?br/>
“好,好就住家里。”陳茹高興極了,但是察覺到哪里不對勁,“孩子呢?不是說孩子會抱來嗎?”
聽到這個,我尷尬了,不知道怎么回答陳茹,直接說孩子被綁架?好像不妥,我覺得她不是幕后人,如果不是,她知道孩子被綁架,怎么承受的了。
“媽,孩子在安心親戚家里,過兩天我去接?!闭斘也恢涝趺椿貞?,顧晨剛好進門,不得不幫我回應,怕說穿了似得。
可這樣子,目睹一切的安琪直接發(fā)了瘋?!邦櫝?!”
顧晨本想掩飾一點什么,但這下都掩飾不住了。
顧晨好像很討厭安琪刺耳的聲音,“你給我閉嘴,嚇著我女兒!”說罷,他憤憤的上前,把思思從安琪懷里抱了過來。
“你給我進來,我要跟你談談!”安琪氣的渾身發(fā)抖。
“談?有什么好談的!”顧晨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一個脹滿氣的氣球,直接被小小的一針,扎破了似得。
“你給我回房間!”安琪沒有被顧晨的聲音嚇著,反倒還去扯顧晨的手臂。
但讓我意外的是,顧晨竟甩開了安琪的手臂,“有話快點說,我還要出門!”
安琪簡直氣瘋了,“顧晨,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你給我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那么做,你別逼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