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宴會上,你就已經(jīng)找到了封子坤這個靠山,是不是?”敖軒聲聲質(zhì)問,擲地有聲。
“我沒有!”蘇蘭的雙手被緊緊鉗制住,但她依舊大喊出聲、
她的確有過這樣的念頭,但她從沒往封子坤身上想,更同封子坤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沒有的話,上次寧青青為什么要幫你說話,我記得,上次封子坤也在名單之列,如今看來,你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面。”敖軒的聲音總算是冷靜了下來,而眼中的怒火卻并未消減,反而愈加的燃燒起來。
在面對蘇蘭的事情上,他向來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頭腦,而現(xiàn)在他的眼睛和頭腦都在告訴他,蘇蘭的確和封子坤有過牽扯,而且封子坤的確也對蘇蘭有好感。
這樣的事實,如同自己的東西被人奪走了一樣難受。
蘇蘭無言反駁,但看見敖軒這幅要將她吃干抹凈的模樣,她還是選擇了坦白:“青青只是怕你誤會我,所以才開的口?!?br/>
“你很聰明,但不需要對我聰明?!卑杰幠抗饫滟?br/>
他討厭這種被人欺騙的感覺,尤其是面對面前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只想聽到實話!
下一秒,身上的旗袍在敖軒的手中被撕開,濕漉漉的皮膚接觸到冰涼的空氣,幾乎涼到了蘇蘭的心臟。
男人火熱的身子很快也靠近了過來,肌膚相貼的感覺令人害怕!
蘇蘭的身子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彈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看向敖軒:“你在干什么!”
“滿足你?!卑杰幍难劾餄M是戾氣,動作更是粗魯。
感覺到男人的呼吸打在脖頸間,肌膚相貼的火熱同冰冷幾乎快要了敖軒的命,而身下的人掙脫的更加厲害,他卻一一制止了她所有的動作。
正在無法停下的時候,身下的人似乎認命了一般停止了掙扎。
而輕微的嗚咽聲在敖軒的耳邊炸開,他停下了動作,抬起身子來看著身下的蘇蘭。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頭也偏到一側(cè),頭發(fā)凌亂的貼在臉上。
而從眼眶里溢出的某些東西,燙到了敖軒的手。
蘇蘭即使在出獄流浪的那段時間里都沒有哭過,但這一次,她害怕了,幾乎將嘴唇咬出血來,也止不住溢出的哽咽。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真的依附哪個男人去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她只是認識了一個好人,而敖軒是收留她的恩人,是讓她輕判的恩人,她已經(jīng)百般容忍,千般順從,即使是在他面前赤身更衣,亦或是被他的怒火羞辱,她都盡量的忍受。
但是,她也有底線。
敖軒愣住了,身上的燥熱漸漸消退,懷里的女人壓抑著哭聲,身子微微蜷縮。
他翻身下來,將扔到一旁的西服外套搭到蘇蘭的身上,抬手將人打橫抱起,感覺到懷里身子的僵硬和落在手臂上的眼淚。
“別怕,是我錯了?!?br/>
敖軒的聲音額外的輕,如雪花落在肩上,只消一瞬,便化為烏有。
但蘇蘭聽得清清楚楚,她依舊止不住的哽咽,而敖軒則是將她抱回了屬于她的房間,窗外的閃電照亮了敖軒恢復(fù)平靜的臉龐,而她被輕柔的放在床上。
敖軒轉(zhuǎn)身想要離開,蘇蘭卻鉆進被褥,悶聲道:“我……不想讓一鳴有一個不清不白的母親,只有這一點,我求1;150850295305065求你……”
“我不會再做什么,你安心睡吧?!卑杰帉㈤T扉關(guān)上。
蘇蘭躲在被子里,過了許久才鉆進了洗浴室。
她今天竟然和敖軒兩個人爭執(zhí)了起來,敖軒甚至道了歉,她看著發(fā)紅的手腕,不明不白。
情愫既已種下,似乎再難根除。
換好了衣服重新鉆進被褥,身子太過疲倦,卻怎么也睡不著。
……
暴雨持續(xù)了整整一夜,山莊里的人都各自留在屋中,侍者們也都進入屋里幫忙,而這樣的暴雨似乎還要持續(xù)一兩天的時間。
外面的驚雷暴雨惹的人無法安眠,而蘇蘭卻在早飯時間沉沉睡了過去,卻又在一陣急促的電話鈴中被吵醒。
“蘇小姐,昨晚沒出什么事情吧。”清華的聲音穿透了耳膜,喚醒了還睡意朦朧的人。
蘇蘭揉著腦袋從床上爬起來,一開口,聲音嘶?。骸皼]?!?br/>
“昨晚軒少被顧小姐灌了不少酒,做事有點兒沖動,你別放在心上?!鼻迦A簡單的解釋了一遍,這么長時間相處下來他多少了解蘇蘭的性子,聽見蘇蘭悶悶的嗯了一聲,才繼續(xù)道:“希望你能下來開門,軒少昨晚把門里外都鎖了,我們進不去?!?br/>
“什么?”蘇蘭啞著嗓子驚呼出聲。
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按理說這個時間敖軒應(yīng)該醒了,現(xiàn)在竟然說連門都沒有打開。
匆匆掛斷了清華的電話,她趕到了敖軒的房間門口,輕叩了幾聲,里面的人似乎沒有反應(yīng)。
蘇蘭想了想,還是轉(zhuǎn)過頭下了樓,將門打開,清華正站在門口。
不等清華開口,蘇蘭的目光掃視過四周,一切都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跑向了樓上,直接擰開了敖軒的房門。
那人同樣換上了一身干凈的睡衣,但整個人躺在床上緊閉雙眼,額頭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身上的被子也被踢飛到一旁,眉頭緊皺,有些痛苦的樣子。
蘇蘭湊上前去,碰了碰他的額頭,滾燙。
清華緊追上來,同樣看見了敖軒的模樣,蘇蘭卻已經(jīng)行動起來,用被子重新將人給裹得緊緊的:“清華,有頭疼藥嗎?”
清華點頭,扭頭下去拿。
蘇蘭用打濕的毛巾給敖軒擦臉,在清華送藥上來之后又只好將藥泡開,一點點的喂到敖軒的嘴巴里面,這才放心了些,又抱了一床被子來蓋上。
清華急了:“退燒藥不用吃嗎?”
“這里沒醫(yī)生,不知道退燒藥和頭痛藥能不能一起吃,先這樣捂著,你去找醫(yī)生來吧。”蘇蘭將兩床被子都掖了掖,吩咐清華。
清華不敢多留,離開了宅邸之后很快的找來了醫(yī)生,確認了退燒藥和頭痛藥有沖突之后,開了另一副藥讓敖軒吃,同時也讓蘇蘭看著他。
“我會的,只不過我這樣捂著就行了嗎?”蘇蘭還是對這樣的土辦法有些疑惑。
“可以的,不是什么大事,四個小時之后還退不下來,再來找我?!贬t(yī)生抹了額頭的汗水,動作上更加不敢怠慢,這可是敖家的心頭肉,要是沒照顧好,那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