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jīng)問出來了,這事就是這個叫做小玫瑰的人干的。當然有沒有人指使,這就看哥你怎么看了了?!卑⒘荒樀靡狻?br/>
顯然,對于警察叔叔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阿六那是相當滿意。能不動就屈人之兵,何樂而不為?
顧恒冷哼了一聲,望了一眼阿六,說:“一個女主角而已,引發(fā)這樣的風波,你不覺得實在是太奇怪了嗎?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么做對她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好處?”
顧恒很快就明白了這件事情肯定不是這個叫做小玫瑰的女人干的。
一個名字都沒有的女人,會這么不精明嗎?
顧恒認真看了一下這次整理出來的名單,在“紀一蕓”三個字上面敲打了很久。
很顯然,這就是紀一蕓干的。她又不是沒有干過這種事!
這個女人一直以來,想要隱瞞的東西,真是太容易就讓人看穿了,不是么?
顧恒收好手機,雙眼全是仇恨。
他打了一個呼哨,對阿六說:“阿六,有些人看來必須由我們親自出手才行??!”
“可我們沒有證據(jù)。”阿六滿臉擔憂。
那個紀一蕓,他又不是沒有試探過,這家伙就是鐵了心不承認,這要換了誰,也撬不開她的嘴。
顧恒淡淡一笑,說:“有個人如今是風聲鶴唳,你覺得我們?nèi)フ粢幌?,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
“高明!”阿六給了一個手勢,兩人就一前一后來到了紀一蕓處。
“周慢慢的事情,我們這邊有了最新的進展。”顧恒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會兒,繼續(xù)說,“我想你應(yīng)該認識一個叫做小玫瑰的人吧?!?br/>
紀一蕓一聽這個名字就有一種本能的抗拒。
果然這個蠢女人一下子就暴露了嗎?
難怪這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將自己給堵在這里,看來他們是有所準備啊。
然而,紀一蕓不是一個輕易就低頭的人,至少,她不會就這樣輕易承認自己的過錯。
“周慢慢怎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什么小玫瑰,這樣的人,我有必要認識嗎?你總不能隨便揪出一個阿貓阿狗,就要說我認識嗎?”紀一蕓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說出口。
她早就知道小玫瑰靠不住,所以才會事先做好準備,只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準備來得那樣及時。
幾個小時前,小玫瑰打電話興奮地告訴她一切都好了,讓她不用有任何后顧之憂。
但是紀一蕓是這樣一個沾沾自喜、不計后果的人嗎?答案是否定的。
紀一蕓第一反應(yīng)就是:“我說,你該不會留下什么尾巴吧。通常這樣說話的人,都不會有什么特別好的計劃?!?br/>
小玫瑰當時就覺得紀一蕓實在是太小心了。舞蹈教室那么多人,真要是出了事情,那絕對不可能在第一時間被發(fā)現(xiàn)的。
一個個的調(diào)查,要查到她這里來,那絕對是非常之慢的。這段時間就足夠她做好一切的后續(xù)工作了。
學校的工作效率一向是如此,不是么?
可結(jié)果真真是打了小玫瑰的臉,這不到幾個小時就將她給揪出來,甚至采用了高科技,這是她完全想不到的。
畢竟,一個從小看著宮斗劇這樣的東西長大的人,能想到的犯罪方法,避免了監(jiān)控錄像就已經(jīng)是奇跡了。
能夠看穿陰謀,但不一定代表著擅長陰謀,更何況,小玫瑰的智商,實在是讓人捉急。能夠被這種誘惑輕易打倒的人,也不會是多聰明的人。
所以紀一蕓才不會那么的掉以輕心。
“你放心吧,這個周慢慢我已經(jīng)搞定了,而且是那種毫無痕跡的那種。你就等著周慢慢被取消資格的?!毙∶倒宓靡庋笱蟆?br/>
“勝利往往會讓人得意忘形,這個時候,無論是防備還是其他的任何警惕之心,都會降到最低。這是我最近看的一本書說的。小玫瑰,我是不知道你究竟干了什么,但是我只有一句話,你要想得到你想要的,就只能咬死了一點,那就是這件事情和我無關(guān)??傊愣??!?br/>
紀一蕓這過河拆橋的本事永遠是別人學不了的。
小玫瑰固然是厭惡紀一蕓的。但是現(xiàn)在她們兩個人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說不了誰。當然,現(xiàn)在紀一蕓要做的是,徹底和她擺脫關(guān)系,讓她背這個黑鍋。
小玫瑰當然是不愿意的。她憑什么要無故背鍋。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本來就是紀一蕓。如果東窗事發(fā),她憑什么要一個人背鍋?這口黑鍋,是她一個人能夠承擔地起的嗎?
可這個時候,紀一蕓卻又開始威脅她:“我知道, 你一定不甘心??晌艺f過,我能夠給你是你想不到的東西。我之前給過你一個名額和內(nèi)部的考題吧??赡阋詾橛辛诉@些你就能夠如意嗎?我覺得你是想多了?!?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小玫瑰突然感覺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她終于明白自己是被紀一蕓給耍了。
紀一蕓輕笑著說:“可不要這樣,我可不想耍你玩。這么說吧,你覺得我能替你搞到名額和題目,別人就搞不到嗎?說實話,這就是一場作弊,但是你又有什么條件,一定要被人給錄?。克?,我就一句話,如果你真的想要去b大,那就答應(yīng)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這件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做的,和其他人無關(guān)。不然,你還是再多做做夢來得靠譜?!?br/>
小玫瑰真的想順著電話線過來將紀一蕓打一頓,這實在是太氣人了。
然而,最后小玫瑰還是決定一個人將這樁罪名給承擔了。
確認了這點,紀一蕓當是不會怕這群人找自己的麻煩。
那么她為什么這么心虛?當然還是怕小玫瑰靠不住。
常言道,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不是么?
不過現(xiàn)在顧恒既然都這樣直接找自己了,那是絕對不會認為她很無辜了。既然都到了撕破臉皮的這一步,她也就不怕了。
大不了,她什么都不管,直接認定了自己不認識這個小玫瑰不就行了?難道這兩個人還能證據(jù)嗎?
她可不相信,這兩個人還能按著她的頭說她認識小玫瑰,甚至是指使小玫瑰。當然,從法律的角度來說,這應(yīng)該叫做教唆才對。
話說,阿六說過,這個紀一蕓最討厭的地方,就是一個人戲太多。
你看對面這個紀一蕓,一臉的鬼主意,還想入非非的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打鬼主意。
所以,他們兩個人來,那就是對了。
“紀一蕓同學,你可以說自己從來不認識小玫瑰,畢竟我也不認識小玫瑰。但是,聽說你們紀家最近花重金去買了一分b大的自主招生名額,而且是關(guān)于藝考的。所以我就想問一下,這件事情是不是對的?”阿六拿著手機,舉到紀一蕓臉旁邊說。
紀一蕓十分反感阿六這種冒犯的方式,她甚至無比想要將阿六伸出來的爪子給按回去,但是她忍住了。
這個時候,不是發(fā)生沖突最好的時間點,不是嗎?
“是又怎么樣?我花錢買個藝術(shù)生名額不行么?”紀一蕓也不抬頭,直接就承認了。
這東西就只差出個*了,她想耍賴也是賴不了的。
所以,她沒有必要在這種小細節(jié)上撒謊,得不償失,不是嗎?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買這么個東西,你嫌疑很大啊,”阿六一副福爾摩斯也不過如此樣子,說,“我現(xiàn)在很有理由懷疑,你和那個小玫瑰兩個人之間有著利益交換。你們兩個是利用這個名額,共同設(shè)計陷害周慢慢。當然,你是主謀?!?br/>
阿六這個結(jié)論不得不說還真是對了。可紀一蕓會承認嗎?答案是否定的。
紀一蕓今天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她的臉皮厚,還是長城拐角處的磚塊更厚。
“我就不明白了,我要個名額,和你有任何的關(guān)系么?再說了,這藝術(shù)生的名額,我弄一個到手里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且不說我文化課好不好,我就算是為了保險起見,要這么一個名額,那不行么?”紀一蕓指著阿六說,順手將他舉起來的手機推到了一邊。
阿六冷冷一笑,說:“紀一蕓,你看你那個樣子,再加上你的解釋,你不覺得實在是太蒼白了嗎?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壓根就不關(guān)注你要這個名額干嘛,我只想知道為什么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會要這個名額!”
“不現(xiàn)在要我什么時候要,我就問一句,我們高三了,我不著急這個名額,而要什么時候著急?難道說要等著藝考結(jié)束嗎?”紀一蕓一臉的氣憤,看上去真像是被人侵犯了名譽一樣。
“別這么一副無辜的樣子,這可真是不像你。所以我就只有一句話,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嗎?我怎么就不相信呢?之前你們造謠周慢慢的事情,你以為真的大家可以遺忘嗎?”阿六指著紀一蕓一臉的平淡地說。
“沒有人是傻瓜!我只有一句話,這事就是你做的,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因為大家都還是有著智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