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進(jìn)陣怎么走,我去殺了他們!”孟瑤握緊了粉拳。
“不急,還有人沒到?!瘪槍m一笑。
“沒有人了,我已經(jīng)留意過了,除了他們兩個,沒有第三個人跟著我們。”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瘪槍m沒有多解釋什么。
果然,時間不長,一道身影驟然出現(xiàn)在大陣之前,身形輕盈的就像夜色中的靈貓,無聲無息。
似乎是覺察到了大陣的非同尋常,那人沒有貿(mào)然進(jìn)陣,在飛速繞了大陣一圈之后,才朗聲開口道:“三公主可在?御前侍衛(wèi)孟廣救駕來遲,還望公主贖罪!”
“孟廣?”孟瑤一怔。
“我就說會有人來吧!”駱宮笑了笑,“瑤兒,這個人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吧?”
孟瑤的皇上老爸已經(jīng)知道孟瑤就在嶺州學(xué)院,怎么可能不派人保護(hù)?這個叫孟廣的御前侍衛(wèi),應(yīng)該就是孟瑤老爸派來的保鏢!
“我在皇宮的時候,他就是我的侍衛(wèi)之一?!泵犀廃c點頭,又道:“放他進(jìn)來嗎?”
“當(dāng)然,大半夜的,人家都來了,怎么好不見?”駱宮朗聲道:“進(jìn)陣,前七步,后四步,左……”
在他的指點之下,很快孟廣便穿越大陣,來到他和孟瑤面前。
被困在陣?yán)锏哪莾蓚€家伙也想按照駱宮的指點走,自然是越陷越深。
“見過三公主!”孟廣躬身施禮,目光卻是落在了孟瑤和駱宮牽在一起的手上,眉頭不由的倏然皺緊。
“免禮,”孟瑤微微點頭,“孟廣,從現(xiàn)在起,你時刻跟在駱宮身邊,他要出事了,我唯你是問!”
孟瑤一顆心全都系在駱宮身上,孟廣怎么來的,又是來干什么的,她全都不關(guān)心,只想讓他保護(hù)駱宮。
雖然孟廣只是一個三級侍衛(wèi),也只有玄變境界,實力在侍衛(wèi)里根本排不上號,但在嶺州地界卻是絕對的高手,在他面前,嶺州學(xué)院院長岳元柏這個嶺州第一高手絕對撐不過一個照面!
“恕難從命!”孟廣又一拱手,“小人得到的圣命是保護(hù)三公主,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違逆!”
“你……”
“好了,就算他想保護(hù)我,我還不用呢!”
孟瑤正要厲聲呵斥,卻被駱宮打斷了,“不過,我倒有點別的事兒,想要請教孟將軍?!?br/>
“請講?!泵蠌V暗暗松了口氣。
盡管他認(rèn)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小子配不上三公主,可駱宮不是剛剛給他解了圍嘛,他倒是愿意聽聽駱宮會說些什么。
“你是御前侍衛(wèi),傳聞中,你們審問人犯有不少奇妙的手段,我想請你指點我兩招,我想從這兩個家伙嘴里問出點兒我想知道的事。”駱宮微笑開口。
“這個嘛……倒是不難。”孟廣沒想到駱宮會問這個,略一思索,便答應(yīng)下來。
“你敢!”
“哼!你一個小小永安公國御前侍衛(wèi)敢跟我們月華宮的人作對,你這是在為永安公國招災(zāi)!”
孟廣剛剛答應(yīng),那兩個家伙就急了,其中一個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家門。
“月……月華宮?!”孟廣面色陡然大變,身子一晃,差點兒沒一屁股坐下來。
“月華宮……”孟瑤俏臉也是瞬間失色,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
“月華宮怎么了?來頭很大嗎?”駱宮則是一頭的霧水,隱隱的,心頭涌上一股濃濃的不妙。
“你不知道月華宮?”孟廣看怪物似的看著駱宮。
“很奇怪嗎?”駱宮聳聳肩膀。
“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孟廣緩緩搖頭,“你應(yīng)該知道師道聯(lián)盟吧?”
“我是嶺州學(xué)院的老師,怎么可能不知道師道聯(lián)盟?”
“在整個神眷大陸,月華宮是唯一能與師道聯(lián)盟抗衡的存在!甚至師道聯(lián)盟內(nèi)部也有月華宮的人!”孟廣緩緩開口。
我勒個去的!
駱宮差點沒把兩個眼珠子瞪出來。
這個世界,師道為尊,師道聯(lián)盟勢力有多大就不用說了,月華宮居然能與師道聯(lián)盟對抗!
這究竟是怎么一個龐然大物?
駱家又是怎么惹到他們的?
“那個神秘的盒子……”駱宮腦海中靈光驟然一閃,想到了緣由。
一定是因為母親留給他的那個盒子!
那個盒子里究竟裝著什么,居然能讓月華宮的人如此垂涎?
“神玄……這究竟是什么境界?!”
不到神玄,不得打開那個盒子——駱宮忽然又響起了爺爺臨終前的叮囑,心頭越發(fā)凝重起來。
“你知道傲祥帝國吧?”唯恐駱宮不知道月華宮有多可怕,孟廣又解釋了一句,“咱們永安公國只是傲祥帝國的屬國,方圓數(shù)十萬里之內(nèi),傲祥帝國足以傲視群雄!可只需要月華宮一句話,就能廢去傲祥帝國的皇位!你……你一個小小的啟智一重之人是怎么招惹的他們?”
“我哪兒知道?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們!”駱宮當(dāng)然不會說實話,“你也不用緊張。月華宮雖然可怕,但這兩個人只是小嘍啰,跟街頭的阿貓阿狗沒有什么不同,他們殺我,應(yīng)該只是他們的個人行為,跟月華宮無關(guān)。”
“跟月華宮無關(guān)?”孟廣搖著頭,“看他們的衣著,應(yīng)該是月華宮的青銅殺手,能指揮他們的,唯有月華宮的高層!”
“哼!算你還有些見識!”兩個家伙中的一人冷哼一聲,“看在你還識相的份上,只要你把他殺了,我們就不跟你計較,否則,月華宮一怒,覆滅永安公國只在一念之間!”
“這……”孟廣倏然一怔,明顯有些心動了。
“你敢!”孟瑤嬌軀一晃,站到了駱宮身前,“你要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就死給你看!”
以死相逼!
這是孟瑤能想到的護(hù)住駱宮的唯一辦法。
孟廣是她的侍衛(wèi),若父皇知道是孟廣逼死了他,不止是孟廣一人,他全家全都活不成!
“這個傻妞……”
駱宮心頭一陣柔情涌起。
“公主息怒,小人不敢!”孟廣噗通一聲,單腿跪地。
“我量你也沒那個膽子!”孟瑤冷哼一聲。
“那你們就等著被滅國吧!”那人冷哼開口。
“呵呵……”駱宮忽然一聲輕笑,“永安公國會不會滅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兩個活不過今晚……孟廣,你還在等什么?還不趕緊殺了他們滅口,你想為永安公國招災(z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