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方拓閉關(guān)而出,在北域冰原留下了他不滅的足跡。
如果說一開始打了玄天冰宮的長老還不足以讓世人震驚的話,那么當他斬了十幾個冰鳳一族的族人之后,整件事情就變得無法控制了。
很多人都認為方拓實在是太狂妄了,冰天神鳳一族隱世了數(shù)百萬年,族中必有超越上神境的無敵強者,這一種族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卻個個都是強者,比一些圣地都要強大許多。
但卻也有一些人認為,方拓在十年前搶走了楚家圣地的炎神塔,持有這樣一件神皇重寶,天下之大何處皆可去也。
從十萬里冰原離開之后,方拓并沒有直接離開北俱蘆洲,而是一路向西,來到了廣寒宮圣地的附近徘徊。
霸神九印乃是他所開創(chuàng)的獨門神通,一直以來無法完善至圓滿,都是他最大的一個遺憾。
機緣巧合得到了虛空九劍秘術(shù),將虛空印完善之后,其余八印,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得以圓滿。
廣寒宮為圣地傳承,太陰圣神留下一篇《太陰真經(jīng)》,可修煉出太陰神力,至柔至陰,演化萬物。
傳說,太陰圣神并非是人族,而是在太陰星上蘊育而生的玉兔成精,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得以證實。
霸神九印之中的陰陽印,需要借鑒這種修煉至陰之力的功法來完善,除此之外,太陽神宮的《太陽真經(jīng)》,也是他的目標之一,但卻不是最主要的。
太陽神宮的傳承,據(jù)說與妖族有關(guān),而且三足金烏本來就是在太陽星中孕育而生的,若有機會,方拓打算讓陸圣幫忙,便可得到相對應(yīng)的秘術(shù)。
圣地將傳承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得到秘術(shù)傳承的弟子,識海皆被設(shè)下了強大的禁制,一旦有人想要窺探秘術(shù),識海本源就會自毀,將一切煙消云散。
“或許應(yīng)該找東方婉兒幫忙,那丫頭擅長挖人祖墳,或許可以從廣寒宮歷代宮主的墳冢來入手,看看能不能挖出一部真經(jīng)出來?!?br/>
這一日,皓月當空,廣寒宮聳立在一座高聳入云端的山峰頂端,圣地附近似有龐大的陣法籠罩,將高空中降落下來的無盡月華全都凝聚過來,在廣寒宮上空,化作了第二輪明月。
一個女子的身影翩然飛起,落在了無盡月華凝聚的明月之中,她的身上片片晶瑩,閃爍著如玉一般的光澤。
她就是廣寒宮圣女卿妙水,一個美麗如詩的女人,玉肌仙骨,姿容絕代,幾可與天道圣女相提并論。
方拓曾經(jīng)兩次見過這個女人,第一次是在廣寒宮外,無數(shù)修士爭先恐后為她拼命,皆被他斬殺當場,第二次則是在伏羲大陣的葬身之地,她跟隨在廣寒宮主的身后。
十年過去了,她的容顏沒有被歲月留下絲毫的痕跡,修為也越加的深不可測,方拓立在很遠的地方遙遙觀望,推測卿妙水的修為,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達到了上神境第九重天。
就在這時,方拓眼睛微微瞇起,在遠處一片群山間,他看到了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中年人,此刻也正將目光投望向廣寒宮圣地所在的那處山巔。
“小丫頭出來吧,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毙闹幸粍?,方拓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望向數(shù)米之外的一片虛空。
“看來這十年,你的修為越加的深不可測了?!币坏狸庩栔诲e的空間門戶出現(xiàn),東方婉兒穿著黑袍,咯咯咯的笑著走出。
十年過去了,她也出關(guān)了,當初閉關(guān)的時候,兩人就曾說過,此次閉關(guān),多則十年,少則數(shù)年。
“你也不錯,修為不比我弱。”方拓笑道,他看不透東方婉兒的修為,估計應(yīng)該是風(fēng)水師有獨特的秘術(shù)可以隱藏修為。
當然,方拓所修的霸道是一種意志,與諸天大道截然不同,東方婉兒也同樣看不透他的修為。
“我都已經(jīng)出關(guān)兩年多了。”東方婉兒笑著說道,也發(fā)現(xiàn)了遠處群山中的那個青衣中年人。
“他是魔道的一個高手,最近十年名動天下,竟然也來到了這里,想必是得知了什么消息?!睎|方婉兒皺眉說道。
“什么意思?難道此地將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方拓問道。
“我也不是很確定,傳說太陰星光塔煉制成功的那一天,就是月圓之夜,與這一次的月圓之夜相隔百萬年,太陰圣神曾經(jīng)留下遺言,吐納月華之精百萬年后,那座太陰星光塔將會化作一輪明月,可令一個人證道成帝神!”
東方婉兒道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大秘,鎮(zhèn)定如方拓,聽完之后,也是不由得倒吸冷氣。
“百萬年吐納月華之精,可讓一個人證道成帝神,這么逆天?”方拓一臉的難以置信。
“當然不可能讓人直接成就帝神,而是一種道果,只要可以煉化那輪明月,便等同于走上了遠古太陰圣神的路,最后會達到與太陰圣神相當?shù)木辰??!?br/>
東方婉兒解釋道,按照她的理解,這應(yīng)該是太陰圣神留給廣寒宮后人的,傳說太陰圣神壽元干涸之前,曾經(jīng)預(yù)言數(shù)百萬年后,天地將會風(fēng)云變色,為了避免她的后人泯滅在浩劫中,留下了一個后手。
“就是那輪明月嗎?”方拓抬眼望去,廣寒宮的上空,月華之精凝聚到了極點,甚至于高天上的那輪真正的月亮都有些黯然失色。
“轟!”
就在這時,虛空破開,一只漆黑的大手探出,將整座廣寒宮圣地都籠罩在掌下,要將那輪明月,連同里面的卿妙水一并抓走。
“放肆!”
廣寒宮主和一眾長老級別的強者沖天而起,將那只大手震碎。
“嗡!……”
一口漆黑的棺槨從天邊飛來,棺材蓋飛起,一尊通體泛著青光的老僵尸站立而起,探手抓來。
有人率先出手,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紛紛出手,皆是隱藏在暗中的強者。
“這幫人太沒有耐心了,明月雖然已經(jīng)凝聚,但是太陰星光塔還沒有融入其中,就算搶到了,也不是完整的道果啊?!睎|方婉兒撅著小嘴說道。
“呵呵,估計出手的這些人并不一定都是為了爭奪太**果,而是不想讓廣寒宮相隔百萬年后,再出一位帝神?!狈酵匦Φ?。
他們兩人站在遠處的山峰頂端并未出手,畢竟廣寒宮中還有帝神兵的威懾,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是身死道消的結(jié)局。
“這幫人為了爭奪太**果,竟然連帝神兵都不怕了?!?br/>
“出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壽元無多的老怪物,為了能夠更進一步多活幾年,他們自是要拼一次?!?br/>
方拓如此說道,轉(zhuǎn)頭望向遠處那個青衣中年人,看到他并沒有出手參與爭奪。
廣寒宮主頭頂太陰星光塔沖天而起,抵擋住了諸多強者的攻擊,帝神兵之威橫掃一切,當場便將幾個修為高深的老怪物鎮(zhèn)壓成了齏粉。
“帝神兵不可爭鋒,走!”剩下的一些人紛紛遁走,不敢繼續(xù)逗留。
“敢來我廣寒宮撒野,都給我死!”太陰星光塔飛出,一路將虛空撞碎,鎖定幾個遁走的強者,轟殺而去。
“我們走吧,廣寒宮看來知道消息泄露,會有人來搶,所以短期內(nèi)不會將太陰星光塔融入太**果?!?br/>
東方婉兒開口說道,沒有融入帝神兵,太**果就不圓滿,即便是得到了,也無法借助它的力量證道帝神。
就在這時,廣寒宮圣女卿妙水發(fā)現(xiàn)了遠處山峰頂端的方拓,身姿一閃,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這邊飛來。
“方拓!”卿妙水冷聲大喝,聲音猶如天籟。
“美女,你喊我有事嗎?”方拓輕輕一笑,回頭問道。
“你為什么要殺我姐姐!”卿妙水怒視著方拓說道。
“當初她要殺我,我警告她多次不聽,死了豈能怨我?”方拓平靜說道。
“那你為什么將她的尸體拋到廣寒宮山門前?”卿妙水的一雙明眸中透出恨意和殺機。
“那樣做只是給你們廣寒宮提個醒,而且廣寒宮主仗著一件帝神兵,數(shù)次對我出手,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
方拓冷聲說道,感受到卿妙水眼中的恨意和殺機,冷笑道:“奉勸你最好不要對我動殺念,否則我送你去和你姐姐團聚!”
“我要為我姐姐報仇!”卿妙水的身上騰起璀璨的光輝,太陰神力如同滔滔大河,修為深不可測。
“上一次沒有殺你,讓你逃出一劫,你若敢對我出手,我讓你血濺長空!”方拓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只要是敵人,他都不會有任何的留情。
“你沒有這個機會!”卿妙水冷喝道,掌心浮現(xiàn)一尊玲瓏小巧的宮殿,只見她將宮殿拋入空中,迎風(fēng)而漲,十六道人影從這座宮殿中飛出。
“請諸位長老出手,幫我拿下此賊!”
這是十六位老嫗,皆為上神境第九重天的老怪物,原本棲身于一件寶物之中,被卿妙水隨身攜帶。
顯然,廣寒宮圣地對卿妙水極為看重,自上一次差一點被方拓截殺成功之后,便安排了十六位太上長老庇護她的安全。
“我的天啊,十六位圣主級的老怪物,這是要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東方婉兒露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東方姑娘還請離去,這是我們廣寒宮與方拓之間的恩怨?!币幻蠇為_口說道,如今天下皆知東方婉兒就是自古以來最為神秘的風(fēng)水師傳承者,也知道她的手里持有生死薄,可與帝神兵媲美。
“我怎么舍得把他一個人扔在這里?”東方婉兒咯咯咯的笑道。
“那就休怪我等無情了!”十六位老嫗布下天羅地網(wǎng),各展神通祭出一道月輪,向著方拓和東方婉兒兩人斬來。
“就憑這點手段也想對付我?”方拓沖天而起,腳踏百丈朱雀,抬手將十六道月輪震飛。
與此同時,他駕馭朱雀如風(fēng)一般,沖向卿妙水,打算將她擒住。
“嗡!”
一座月宮從卿妙水的眉心之處飛出,方拓抬手一掌劈去,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力量,身影連忙后退。
“神皇級重寶!”
方拓臉色微變,此刻他的右手血肉模糊,與神皇重寶碰撞,換做一般人早就粉身碎骨了。
四象演化混沌之氣,涌動無盡生機,方拓的手掌轉(zhuǎn)瞬間恢復(fù)如初。
與此同時,方拓祭出炎神塔,抵御住十六道圣主級強者的轟殺。
至于東方婉兒則是好端端的站在原地,誰都知道她有生死薄,因此十六位老嫗也沒有自找沒趣的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