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克斯父女漸漸地走遠,周圍的景色也開始慢慢地消失,周圍只剩下死寂的黑暗。我該快醒來了吧!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四周又慢慢浮現(xiàn)出景色。隨著景物越來越清晰,我發(fā)現(xiàn)置身在別墅里的主人房里。此時,有兩個穿著女仆服裝的女子,正在打掃衛(wèi)生。
“誒,問你哦,你知道子爵大人什么時候回來,這都離開快半年了。”拿著雞毛撣子的女仆壓低聲音問道。
“啊???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昨晚聽說了,好像找到子爵大人的遺物了?!蹦弥ú嫉呐屯O铝藙幼?,嘆了口氣的說道。
“什么?這是真的嗎?”由于消息震撼,拿雞毛撣子的女仆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
“噓!小聲點,我也是聽在市集做生意的弟弟說的,還不確定呢。你那么大聲,讓小姐聽到會嚇暈?!蹦媚ú嫉呐吐裨拐f道。
碰――――門忽地打開了,普莉姆拉呆呆站在門后,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們說的是真的嗎?爸爸他,真的。。。。。。已經。。。。?!闭f著說著,眼淚已經滑落了臉頰。
兩女仆見狀,立馬放下手中的物品,走上前來,攙扶著幾欲暈倒的普莉姆拉坐在床上。“告訴我,找到爸爸的遺物是真的嗎?”普莉姆拉死死拉著女仆的手問道。
“小姐,小姐,還沒拿到帽子嗎?再不出門的話。。。?!遍T口出現(xiàn)了一個手拿里拿著提籃的年輕的女仆,她的面容竟然跟救過我的那位女仆一模一樣。
“貝蒂,他們說,他們說。。。。。。爸爸。。。。。”說到這里,普莉姆拉已經泣不成聲了。
貝蒂對兩個女仆使了個顏色,女仆會意地離開了普莉姆拉的身邊,走出了房間。貝蒂放下提籃,走到普莉姆拉身邊坐下,抱著她的肩膀,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溫柔地問道:“我的好小姐,怎么了?不哭,不哭,貝蒂會保護你的。”
“他們。。。。。。他們說。。。。。。找到爸爸的。。。。。。遺物了?!彼坪踟惖俚陌参孔嘈Я耍绽蚰防棺×丝奁?,說道。
“在哪里聽說的?”貝蒂問道。
“市集?!逼绽蚰防÷暤卣f道。
“哪里的話能當真的嗎?還記得四個月前,市集流傳著叛軍已經鎮(zhèn)壓了皇城,這樣的流言?”貝蒂耐心地解釋道:“現(xiàn)在結果呢?”
“叛亂被鎮(zhèn)壓了?!逼绽蚰防卮鸬?。
“那是誰的計謀,讓叛亂被鎮(zhèn)壓的?”貝蒂繼續(xù)追問道。
“是爸爸?!逼绽蚰防院赖卣f道。
“那就對了,子爵大人是那么厲害的人,能那么容易死掉的嗎?而且不是跟小姐有過約定,一定會回來的嗎?子爵大人違背過承諾嗎?”貝蒂拋出了一連串反問。
“恩恩,對呢,爸爸一定會回來見我的?!逼绽蚰防е惖僬f道:“貝蒂真好,只有你會耐心安慰我?!?br/>
“小姐,你忘第一次見面,你就嚷著要讓我當你的姐姐嗎?”貝蒂慈愛地摸著普莉姆拉的頭發(fā)。
經過這么一頓折騰,普莉姆拉的體力似乎耗盡了,慢慢地合上眼睛,在貝蒂的懷里睡著了。此時――
得,得,得,得――窗外穿來的馬蹄的聲音。
“恩?馬蹄聲???”普莉姆拉隨即驚醒,站了邊踉蹌地往門外走邊說道:“啊,難道是爸爸回來了?”
“要不小姐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是誰?”貝蒂趕緊扶著普莉姆拉說道。
“不?!逼绽蚰防瓝u了搖頭:“我想要親自確認一下。”
貝蒂嘆了一口氣,扶著普莉姆拉慢慢地下樓,而我也尾隨著他們來到了樓下。
此時,從門口進來了三男一女,首先進來的是普莉姆拉的堂哥第十三代香肖夫子爵,然后是他的子爵夫人,最后進來的人則是沒見過的生面孔,他手里拿著一個盒子。而一個仆人的男人沒有進門,而是彎著腰在門口那里等著。
“哥哥,嫂子,你怎么來了?這位是?”普莉姆拉睜大了眼睛,驚奇地問道。
普莉姆拉的堂哥并沒有回答,只是神情黯然地走到窗邊,從煙盒里拿出了一根雪茄,慢慢地點燃了,背對著眾人一個勁地抽了起來。
正當普莉姆拉驚訝得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子爵夫人開口說道:“這位是鎮(zhèn)上的律師,他是來宣布遺產處理方法的?!?br/>
“遺產!????”普莉姆拉不敢置信地望著律師,“爸爸的遺體已經找到了?”雖然貝蒂盡力地攙扶著,但是普莉姆拉還是無力地跪坐在了地上。
“不,實際上并沒有確切地找到尸體?!甭蓭煹穆曇羝届o地而不帶一絲感情說道?!八性趫龅氖w已經燒得面目全非,無法辨認,所以才拖到現(xiàn)在的。”
“但是,就在前幾天,我們在一具燒焦的尸體手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律師打開了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一條心形項鏈,跟普莉姆拉那條是一摸一樣的。
“根據前子爵的部下確認,這個項鏈是屬于前子爵塞克斯的,而且鏈墜里面還有他夫人跟你的相片?!甭蓭熅従彽卮蜷_鏈墜,里面出現(xiàn)普莉姆拉和一位貴婦的照片?!耙虼?,皇上陛下,已經確認前子爵塞克斯死亡的事實?!?br/>
聽著律師的話語,普莉姆拉淚水決堤似的從眼角流出,可能是由于悲傷,她已經說不出其他話語,只是不斷地念著“爸爸”。當她顫抖著伸出手,想接過項鏈的時候,卻不料一直不作聲的子爵夫人,一手把項鏈搶了過去,冷笑著放進原本的盒子,讓后面的仆人拿著。
“嫂子?”普莉姆拉呆若木雞地望著子爵夫人。
“律師,你繼續(xù)。”子爵夫人不理睬普莉姆拉,淡淡地說道。
律師從身后的仆人接過一份紙卷,打開并念道:“根據我國的法律,男性的財產由其子繼承,女性的財產由其女兒繼承,前子爵塞克斯并沒兒子,所以前子爵的頭銜及所有財產都歸你堂哥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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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我知道我很懶啦,哈哈哈,不過近來日子過得真快,這叫快樂不知時日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