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變得暗了起來,究竟跑了多少房間連我自己也數(shù)不過來?!囗敗帱c∴小∴說,c
感覺一直在一個地方打轉(zhuǎn)。
接觸著合金的地面讓我的腳變得冰冷,話說從剛才開始自己就沒有穿衣服呢。
可是在這里根本就找不到一件能蔽體的東西,就連一塊麻布也找不到。
踱步到了一個較小的房間內(nèi),這里依然沒有找到衣物。
肚子也開始咕咕直叫了……以前的自己有這么不禁餓嗎?
就在打算前往下一個房間的時候,腦內(nèi)響起了警鐘。
好像有什么動靜?
有什么東西正在向這邊靠過來,雖然那并不是腳步聲,本能的危險預感讓我慌張了起來。
不能被抓到,否則會被再關(guān)到那個培養(yǎng)器里面。
明明還沒看到對方的身份,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會這樣想。
在心臟瘋狂跳了數(shù)秒,自己依舊處于不知所措的慌亂狀態(tài),左顧右盼著最后還是躲在最里面的一個培養(yǎng)器之后。
如果什么都不看只是單單躲藏起來是會讓人不安的,想必經(jīng)歷過類似情況的人都有這種感覺。
因為看不見對方而覺得害怕,對方看不到自己就覺得安心,這是生物的一種本能。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看著從過道中經(jīng)過的人。
雖然不知道有著純白雙翼浮在空中的女人還能不能算人了,如果說變身之后的我是惡魔的話……這個女人大概就是天使吧。
她的金發(fā)一絲不亂,即使在半空中快速漂浮著通過也感受不到一絲紊亂。
完全行走在一條直線上。猶如工廠的機器那樣筆直地通過。
砰……
一聲悶響,腳底滑了一下。我撞上了玻璃罩。
為什么人總會在關(guān)鍵時刻犯低級錯誤呢?
其實這大概也是有原因的,緊張的時候注意力被對方完全吸引。結(jié)果連平時不必特別在意的事情都無法保持了。
雖然我有著充足的理由,但是仍然改變不了即將遭殃的事實。
那個天使般的少女再次宛如機器那樣筆直向我的方向飄了過來。
怎么辦!怎么辦!誰來救救我??!
在腦內(nèi)拼命而又大聲地呼救著。
但是現(xiàn)實的自己卻連腳都軟了。
失去了炎魔的力量結(jié)果連原本那種體力的優(yōu)勢也失去了。
少爺……少爺……
想到少爺?shù)臅r候視線一瞬間就被淚水弄得模糊了。
在這個時候不是希望別人,而是希望他在這時候跑過來救自己。
希望他立刻出現(xiàn)在面前把我像被巨龍困住的公主那樣一鼓作氣抱走。
但是我知道的……
——明明去尋求擁抱時已經(jīng)被他明確拒絕了。
面對竭力去誘-惑的我,少爺念出了希兒的名字。
盡管如此,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少爺。
不是艾利歐格大人,不是神父大人也不是蓮!
我只想要少爺來救我……
“嗚……嗚……”
明明是危急萬分的時刻,自己卻軟弱地哭泣了。
天使越來越近,感覺自己就要死在這里了。
然后會在某個容器里重生嗎?
或者不會……
“?!栜健8VL!”
艱難地詠唱了咒文。
我連滾帶爬地,赤-裸著身體難看地逃跑著。
天使以及發(fā)現(xiàn)我了。她的眼眸瞬間變紅,朝著我的方向以極快的速度沖過來。
要被追上了。
“這邊來!”
“誒?”
穿過連接房間通道的時候,她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拉了過去。
之后通道的大門就被緊緊關(guān)上而且天使并沒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樣拿出陽離子炮一下子轟開合金的大門。
甚至連敲擊的聲音也沒有,我感覺那個有翅膀的少女的氣息就這樣遠離了。
接下來我將視線轉(zhuǎn)向了那個她……
之所以用“她”來稱呼這個女孩,那是因為初次之外我想不到其他詞。
銀白色的長發(fā)延展到了背部,長著大眼睛的那張人偶般的面容和其他容器的少女不同,正微笑著向我表達著善意,而且她穿著華麗看上去就很復雜的組合洋裝??瓷先s非常合適。
如果不是這種情況的話我一定會問她關(guān)于搭配洋裝的事情吧,
“那個長著翅膀的女孩是誰……你又是誰,妾身這是在哪里,真的是死了嗎?你能確定這不是在做夢?知道什么關(guān)于破壞神的消息嗎?”
聽到了我的話。面前這個容貌和我一模一樣如同鏡子里面走出來的她露出了稍微有些困擾的神色。
“多疑讓你看上去憔悴,但卻增添了一點楚楚可憐的魅力~~看吶,顫抖著的身體的不安。多么想讓這副嬌軀被一副健壯的臂膀所擁抱~~”
她用著詩一般滑稽的句子躲過了我的追問。
“請正常點,雖然很感謝你出手相救。但是妾身現(xiàn)在沒有開玩笑的心情……”
不知道為什么,對待這個人我一直保持著非常放松的態(tài)度。
是因為她有著和我相同的容貌嗎?
還是說我們有著什么更深的聯(lián)系?
“抱歉??死蛩埂贿^念詩是妾身的習慣,所以這點還請多包容。對了,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吧,妾身叫做古爾薇格……嘛,換個你熟悉的名字的話,叫妾身芙莉亞好了?!?br/>
這突然的話讓我像是遭到了水刑一般頓時開不了聲。
“芙莉亞?!你說的是希爾芙利亞的一世女王……不會吧,只是重名而已吧?!?br/>
她靜靜地搖了搖頭,把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到了我的身上。
“克莉斯……妾身也是被召喚來到這個世界重生的人。如果猜的沒錯的話你應(yīng)該也是從地球世界來的吧,因為阿爾克納拉和那里的神有交情。妾身原本來自21世紀,故鄉(xiāng)是歐洲……能明白嗎?”
她突然神情就由微笑變得嚴肅起來了。
“等等……你說重生。你也是……所以才和妾身長得一樣嗎?還是說……”
我的大腦徹底混亂了,不是因為她說的話。
而是由她所說的話所想到的一系列可能性……
她說自己是芙莉亞,但是芙莉亞是一百多年前的人。
不過在這個世紀里長生或者永生并不是什么難事。
問題在于她說自己所處的時代是21世紀?
時間對不上了……還是說地球世界和阿爾克納拉的世界不是在一個時間線上的?
而且她剛才還說這個世界的神和地球世界的神有著交情?
這句話嚴重摧毀了我的三觀。
“看來你不是很能理解呢,總之先留個印象吧……詳細的事情之后再說明,不如說自己好好想想也能想得通吧,總之這里不適合說話,我們換個沒有天使巡邏的地方吧?!?br/>
真的是天使嗎,那個少女!
拉起我的手,近乎是相同的體溫和相同肌膚的觸感。
看著她我就知道自己的模樣。
如同人偶一般美麗而夢幻。幼時的干癟體型也變得豐滿了起來。
非要形容的話,這是如同神之手所創(chuàng)造的完美身體。
盡管對于這種如此量產(chǎn)化的完美我有著深深地抵觸。
“不必在意那些喲,那些都是沒有靈魂的,是我們的備用品喲。除非那個任性的神明大人打算召喚新的愛人了?!?br/>
一邊拉著我跑著,她一邊告知我這些容器中少女的意義。
我無言地收起視線,盡量不去看她們。
“嗯,這里就差不多了?!?br/>
她左拐右拐推開了一道印著紋章的門。
我們來到了一個與之前都不相同的房間……
這里很特別,也很普通。
在所有猶如sf電影的太空艙房間中,只有這個房間是毫不加以掩飾的幻想風格。也比其他房間要小上很多。
非要說的話,就像魔女的家一樣……
沒有合金的門和培養(yǎng)容器。
一張有著頂棚的大床,一個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原木衣柜,立在柜子旁的立鏡……以及一個放了許多雜物的小型桌子。
大型家具基本上只有這幾件……
吸引人視線的是壁爐里巨大的煉金釜以及中間空出一大塊的地板上的巨大魔法陣。
“到了喲。這里是妾身愛用的房間之一,如果覺得疲憊的話盡管用那張床休息即可,還請不要嫌棄。原魔女小姐?!?br/>
自稱芙莉亞的女孩放開了已經(jīng)被拉得有點痛的我的手臂,做出了一個歡迎的禮。
這一點就和我想象中的芙莉亞有著很大的不同了。
不過比起這個。她剛才稱呼我的那個詞要更加令人在意。
“原魔女……”
我跟著她輕輕喃喃著。
的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不出艾利歐格大人所給的力量了。
“對哦。因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魔女了,克莉斯?!?br/>
“不是魔女……因為已經(jīng)死了嗎,果然這里是死后世界嗎?所以才發(fā)生這么多天馬行空的事情……”
“這邊能理解你混亂的理由哦……妾身當時也花了很多時間才弄明白一部分事情,聽妾身說即可。雖然時間不是很多,但是會盡量讓你明白個大概的?!?br/>
我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坐到了那張床上。
雖然不穿衣服坐在別人的床上是極其無禮,甚至讓我燃起了強烈的羞恥意識。
于是我打算說最后一句……
“那個……能先給妾身找一件體面的衣服嗎?”
我撓了一下自己的左臉頰困擾地說道。(未完待續(x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