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涵再睜開眼,已經回歸現代人的世界了。
“我睡了多久?”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坐在床邊的公爵瞅著他,面色有些凝重:“一天一夜。你傷口發(fā)炎導致高燒不退,跟著直升機到了醫(yī)院才發(fā)現創(chuàng)面感染擴大,小腿大面積壞死,只能做截肢了?!?br/>
“……大人,你能不能對病人脆弱的心臟有起碼的人道主義。我那吊在半空的腿難道是人體模型?”
“看來還沒燒壞腦子?!?br/>
“腦子壞掉的是你吧?!?br/>
“你想再被扔回去嗎?”
“哎呦,我腿疼,快去叫醫(yī)生!”
“……”
“沒吃飽?!睖鼐负诓〈采吓e著空碗。
“你現在不活動,不能吃太多?!?br/>
“你不會破產了吧,窮到連情人都養(yǎng)不起的地步了?!?br/>
“情人?”公爵突然逼近,雙手撐著床架,把溫靜涵困在床頭,“你還記得自己該承擔的角色?”
灼熱的呼吸掃過臉頰,溫靜涵使勁往后縮。這下麻煩了,他在公爵的眼里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東西:欲望。
“呵呵呵……你不要這么嚇人啦~以前歐辰哥哥從來都不舍得嚇唬人家?!睖仂o涵拋了個媚眼兒。
公爵把臉往前湊了湊,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道:“你是故意用你以前的男人來惡心我嗎?”
“怎、怎么會?我只是想說,以您的身價什么冰清玉潔的美人還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要在我這個殘花敗柳身上浪費時間嘛。哈,哈哈……”
公爵低垂著眼眸,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心虛的人,勾了勾嘴角:“人的口味總是會變的。我現在對經驗豐富的人比較有興趣?!?br/>
溫靖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經驗不豐富!”
“那是可以慢慢積累的,我來幫你?!?br/>
“我、我的腿還有傷?!?br/>
“這個用不到腿,你老老實實躺著就行?!?br/>
“那怎么可以!我是一個有職業(yè)操守的人,這個影響我正常發(fā)揮!”
“職業(yè)?你以前做過幾筆人肉生意?”公爵的氣壓一下子低了下來。
“不是!我就是……打個比方……”
舔了下飽滿的小耳垂,滿意地看著溫靖寒輕輕顫動了一下,公爵終于滿足了自己欺負人的惡趣味,站直身體。
“你只是皮外傷,很快會好。我迫不及待等著你展現職業(yè)操守,到時候別讓我失望?!闭f完,依然昂著他那高貴的頭顱,步伐穩(wěn)健地走出了病房。
用現在流行的一句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溫靜涵現在就是吃上一頓后悔藥也無濟于事了。他是想引起這位公爵大人的興趣而不是“性”趣啊……
我是銷魂的分割線~~~~~~~~~~~
“是有上面來的聯合科研組到我們院進行合作醫(yī)療技術研發(fā)?!比旱睦显洪L扶了扶眼睛,慢條斯理道。
“這個科研組什么來歷你們清楚嗎?”關錦問道。
“那當然,我們絕對不會任由什么來歷不明的人隨便進來。這是衛(wèi)生局李書記親自打電話來說的,而且上面還發(fā)了三甲醫(yī)院加強合作交流的文件呢?!崩显洪L在抽屜里翻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點了點。
“你怎么知道文件是真的?那個打接電話的書記自己是書記你就信了?”
“什么?!文件白字黑字蓋著公章,李書記我又不是不認識,是不是他我當然分得清!這位警察同志,這就是你不對了,你不能胡亂猜測!我之前跟李書記吃飯的時候他還親自囑咐我要重視這次交流活動,相互學習對方先進醫(yī)療技術!”老頭臉都氣紅了,鼻子上的眼睛一抖一抖的。
“那些來交流的專家,你認識嗎?”溫靖寒冷不丁問了一句。
“這個,倒是不認識。不過有兩個是業(yè)內也聽說過的。但是我們跟北方省的交流不多,不認識也正常。這個組可是帶著證件和文件來的,還是市委和衛(wèi)生局的人一起帶來的?!?br/>
“那您知不知道,這五六個專家,自從離開以后就徹底消失了。”
“什、什么……”
拿著到手的一堆當時的科研材料,溫靖寒邊走邊道:“這個組織在這里的勢力不小。他們可以把一個專家組的人偷梁換柱,移花接木,滴水不漏?!?br/>
“他們的家屬和原單位都說,電話聯絡一切正常??隙ㄊ橇_查的人綁架了這些專家,控制他們給家里和單位聯系,確保不引起懷疑??墒?,為什么他們撤走以后,還繼續(xù)造出專家組還在這里的假象?”關錦不解。
“因為他們還不能暴露,他們一撤,如果放了那些專家,他們報警,警察介入他們在三院所做作為會被曝光;如果殺了那些專家,原屬地久久沒他們的消息,同樣還是會曝光。”
“可是現在被我們查了出來,你說那些專家現在是生是死?”
“不好說。重案組現在在追查他們的下落,我們先把材料交上去,嚴密控制實驗樓,等上面特派的醫(yī)藥專家來做檢驗。”
“頭兒!”陳喬羽和鄭飛一路跑過來。
“我們查過了,那些專家組的人有兩個是精神科專家,他們一直在三院附屬精神病預防中心做研究。他們在的期間,有三個精神病人突然發(fā)病,自殘致死?!标悊逃鸬馈?br/>
“那些人的尸體呢?”
“早就被家屬領走火化了。”
溫靖寒遺憾地嘖嘖了兩聲,“我只能大膽猜測,他們偷偷在精神病患身上試藥,造成他們更嚴重的精神幻覺,以致身亡。當然,他們估計也不會留下這些人的命做把柄?!?br/>
“這個羅查,老窩在南美,怎么能調動起國內這么多力量為他所用呢?”關錦皺起眉頭思索。
溫靖寒心里一動,張了張嘴,卻最終也沒說什么。
“這個案子牽扯甚多,你就別想了,慢慢來。估計最后,不是你們能了結的,還會被上面收掉?!标懺茡P邊切西瓜邊對一邊苦思冥想的關錦道,“你當這個警察還真上癮?!?br/>
關錦睨了他一眼:“上癮?是啊,是很上癮。聽你這意思,我應該回去做殺手才是符合我冷血兇殘本性的正道?”
“……”研究了這么多人的心理,還是會猜不透愛人的想法,時不時踩一下地雷的人士表示好無辜,他就隨口一說而已啊。
“那怎么可能?我家小錦善良純真,感情真摯,悲天憫人,菩薩心——”
“停!”關錦抓過西瓜,邊啃邊道,“一點兒誠意也沒有。您怎么不動用您那強大豬——神,調查個清楚,然后到我面前來獻媚呢?”
“咳咳,”陸云揚表示他一聽關錦提起自己的組織就肺疼,“我怎么敢讓他們出來惹您不痛快呢?別的我不知道,但是絕不干涉你的工作,給你絕對的自由和尊重,我說到做到!”說完拍的胸膛啪啪響。
“拍拍,拍不死你!嫌自己肺上窟窿太少了嗎?”關錦一把拽住他的手。
“哎哎,還是老婆心疼我?!标懺茡P大蛇順棍兒爬,拉著關錦的手就貼上去。
“靠!滾去洗手,黏糊死了!”
陸云揚被西瓜皮幸福地糊了一臉。
“西斯,你在干什么……”溫靖寒進屋就看見毫無形象,正跟阿呆打成一團的公爵大人。
“……這只蠢貓,什么都吃,把我的,咳咳,吃了個扣子?!惫舸笕税雅重垇G在一邊,兩下整理好儀容,又是一個翩翩貴公爵。
“扣子?什么扣子?”溫靖寒心里了然,“會聽人話的扣子?”
“……”公爵拒不承認他妄圖偷偷安裝最先進的竊聽設備在臥室里。
“阿呆乖,便便的時候一定要拉出來交給主人喲?!?br/>
……
“最近你的案子進展的怎么樣?”
溫靖寒哼笑了一聲:“怎么開始關心我的工作了?”
誰關心你的工作,我關心的是那個男人又被翻出來,會不會膽大包天再打你的主意。不行,再去找找那個什么神,一定要先下手把歐辰揪出來丟進海里喂魚,以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