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林青陽二人和郭軒說了蘭臺山的打算。
他們兄弟兩能隱藏實力,并不是他們的什么特殊手段。
而是蘭臺山的一種符咒,這種符咒能夠隱藏自身實力。
他們這次奉命潛伏進來,就是為了調(diào)查郭軒。
如果在確認可以直接擊殺郭軒,那就殺了郭軒,回去復命。
兩人也慶幸,幸好他們一開始的打算就不是要殺郭軒。
否則,他們覺得能殺郭軒,在出手時,一旦失敗,那兩人就得倒霉了。
特別是之后他們得知燕云城內(nèi),還有一位煉神境三重的修士,兩人更加肯定,他們是真刺客,那他們就必死無疑了。
煉神境三重的,自然就是姜黎了。
他這段時間的修煉,也提升了一重的修為。
林青陽兩兄弟的修為,都是練氣境九重。
他們屬于距離煉神境只是一步之遙的那種。
但這一步之遙,就算是十個練氣境的,也不是一個煉神境的對手。
郭軒隨后吩咐下屬為二人安排住處,讓兩人安心修煉,如果有修仙者來犯時,就得勞煩他們出手了。
如果只是武者,他們完全不用插手。
……
林青陽兄弟兩入住后,林鳳陽有些好奇地道:“大哥,你說當時王爺身上突然出現(xiàn)的力量,那是什么?”
“不知道,不過,王爺確實是武尊的實力。我估計,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命?!绷智嚓柕?。
“天命?可是師尊他們不是說王爺是擾亂命輪的異端?”林鳳陽更加疑惑了。
“師尊他們所說的,我也不敢說是真的假的。但就算是按照是真的算,如果王爺真的沒有天命庇護,僅僅是一個普通武者,憑什么能夠擾亂命輪呢?”林青陽反問。
“這倒也是?!绷著P陽經(jīng)林青陽這么一解釋,倒也覺得合理了。
“就是現(xiàn)在不知道爹娘他們怎樣了?我擔心,蘭臺山知道我們背叛,會不會找他們兩老的麻煩。”林青陽擔心地道。
“蘭臺山應該不會這樣為難爹娘他們吧!畢竟他們只是普通人?!绷著P陽道。
“但愿吧!”林青陽道。
……
郭軒的書房處,郭軒讓人將蔡衡叫來。
“王爺,有何事吩咐?”蔡衡進來后,恭敬地問。
“帶一小隊人,前往易水鎮(zhèn)一趟,去帶一戶人家來?!惫幍馈?br/>
“帶一戶人家?”
“嗯,姓林,他們有兩個兒子,一個叫林青陽,一個林鳳陽。如果說名字那里的人不知道,就說是拜師到蘭臺山的?!?br/>
“是,王爺?!?br/>
“見到他們后,就說是帶他們來和他們兒子見面,他們留在那里,可能會有危險。”
“是!”
蔡衡領命后,便迅速退下。
蔡衡走后,郭軒躺在靠椅之上。
他的手中召出一個蔚藍色的罩子。
這罩子之上,是日月星辰圖案。
這上面散發(fā)出蔚藍色的光暈,是郭軒將其啟用了。
“幸得有這乾坤罩,不然,今天還真沒在林青陽兄弟面前裝逼的資本?!惫幐锌馈?br/>
乾坤罩大可以籠罩一城,小自然是可以只籠罩他一個人的。
洞天境以下的都無法破開這罩子,林鳳陽自然是破不開的。
從林青陽兩人那里,郭軒也是摸清了蘭臺山的水平。
他們宗門有洞天境的,但那是他們宗門的老祖宗。
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山的。
蘭臺山的修仙者郭軒不需要過多擔心,畢竟總不能為了他這個異端,蘭臺山的老祖宗親自出手吧!
郭軒相信,這蘭臺山的人,不會這么敬業(yè)。
畢竟他們也得考慮宗門的利益。
按照他們的說法,郭軒這個異端,是整個修仙界都要清除的。
那為何不能是更強的來呢?
郭軒估計,也許這些人殺了自己,他們會獲得某種獎勵。
不然,就為了處理一個異端,他們蘭臺山又不是最強的修仙勢力,何必急著出手?
君山那樣級別的修仙勢力都還未出手呢?
……
是夜,郭軒練功結束,準備休息時。
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嚨崖暋?br/>
這笛聲,十分熟悉。
是他在君山時聽過的,這是君山的曲子。
在君山,會吹這曲子的人不在少數(shù)。
如果不是他本人沒有音樂細胞,他都想去學習了。
郭軒走出屋外,只見前方的屋檐上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紫衣,在月夜之下,衣袂飄飄,玲瓏有致的身姿讓人看了會不由得沉醉。
當然,那得不知道這人的身份。
郭軒此時就不敢沉醉了。
而是被嚇了一個激靈。
“七……七長老?”
雖然郭軒之前從未見過七長老穿紫色的衣服,沒見過她這般風韻。
但來者確實是七長老。
七長老是什么人?
君山七大長老之中,實力最強的存在。
而君山是什么勢力?
南唐道宗最強的勢力。
七長老此時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如果是為了抹殺他這個異端,那他如何反抗?
而且,他當初拒絕七長老,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不給七長老面子。
這幾筆賬一起算,他可不得完了?
剛才那笛聲,他懷疑只有自己聽到。
否則,王府的其他人不可能沒有反應。
在他說話后,七長老收起手中玉笛,郭軒只見她從屋檐上消失,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燕王是在害怕嗎?”她開口問道。
聲音之中,多有戲謔之意。
“七長老說笑了,弟子雖然未報父仇未能拜入七長老門下,但在七長老面前,我永遠只是一個普通弟子?!惫幑笆终f道。
“真的嗎?”她靠近郭軒,盯著郭軒的雙眼看。
她一下子靠的如此近,讓郭軒感覺壓力倍增。
他不知道是以前對七長老了解不夠多還是別的原因,他總覺得,眼前的七長老,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七長老雖然帶人平和,和誰說話都會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但是,卻讓人有很明顯的隔閡感。
那種感覺,屬于一個令人尊重的長輩和晚輩的隔閡。
可眼前的七長老,不像一個長輩。
或者說,沒有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
但郭軒不敢肯定,畢竟在君山的兩年,他接觸七長老的次數(shù)很少。
對七長老的了解,真算不上多。
“當……當然。”郭軒連忙點頭。
“是真的,那我現(xiàn)在給你機會,你現(xiàn)在拜我為師?!逼唛L老道。
“弟子已經(jīng)不是君山的人了,也沒法回君山了?!惫幍馈?br/>
“沒說要你回君山,也沒說讓你做君山的弟子,是做我的弟子?!逼唛L老道。
“這是為什么?”郭軒不解地問。
他不明白七長老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趕來收他為徒。
“沒為什么,就看你想不想活命。整個修仙界的人都想殺你,我是看你如此天賦,殺了可惜了。但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出手了。對了,還有那個明蘭鎮(zhèn)的小姑娘,和你一起死了,豈不可惜?”七長老瞇著眼說道。
“你真是七長老?”郭軒懷疑地看著她。
這語氣,這行事風格,太不像七長老了。
至少,和他接觸的那幾次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