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媽,有什么事情沖我來!”
“唐兵,你個懦夫,有種放了我,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唐石聲嘶力竭的怒吼著,雙眼血紅,如一頭發(fā)瘋的猛獸。
被囚于鐵籠之中,雙手雙腿被枷鎖束縛,由于激烈的動作導致手腕和腳腕摩擦出了觸目驚心的傷痕和血水。
三年來,唐石就像是畜生一樣被關(guān)在這里,原因僅僅是他比唐兵更加優(yōu)秀。
作為唐家的私生子,唐石無意和唐兵爭奪繼承權(quán),可唐兵卻害怕唐石搶走了他的光環(huán),把唐石和他的母親共同關(guān)押在這個地下室里。
這時候的唐兵,正在另一個鐵籠里毆打著蓬頭垢面的婦人,她雙眼無神,甚至連叫痛都不會,因為三年來,唐兵把這件事情當作樂子,閑得無事便會來折磨她一番,導致她精神恍惚,有時候甚至連唐石都記不得。
聽著唐石的怒吼,唐兵心中快意更甚,一腳踢倒婦人之后,踩在頭上,狠狠扯著婦人頭發(fā),對唐石說道:“唐石,你他媽就是個撿回來的野種,唐家給你吃穿還不知足,竟然敢搶我的風頭,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爭繼承權(quán)嗎?”
看著婦人頭發(fā)都快被唐兵扯掉了,唐石無力的搖著頭,說道:“唐兵,我沒有,我沒有資格和你爭,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媽?!?br/>
“放了?”唐兵嘴角勾勒出一抹陰狠的弧度,狠狠一腳踏婦人臉上,說道:“你們這兩條狗,我會好好養(yǎng)著,沒事就來調(diào)教調(diào)教,想讓我放了你們,做夢吧?!?br/>
地下室里還站著一男兩女,其中一男一女看到這個畫面,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反而是充滿了嘲笑,而那個扎著馬尾的女子,眼神里明顯流露著一絲心疼。
“唐石,你媽就是個三姨太而已,而且還是沒名沒份的那種,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和唐兵爭。”
“野種就是野種,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乖乖的給唐兵當條狗吧,能讓你媽以后少受點折磨?!?br/>
一男一女嘲笑著對唐石說道。
唐石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對唐兵說道:“只要你肯放了她,我什么都答應你?!?br/>
唐兵趾高氣昂的看著唐石,一臉紈绔大少的戲虐表情,說道:“行啊,先學兩聲狗叫來聽聽?!?br/>
唐石低著頭,如果能夠離開這牢籠,他一定要讓唐兵后悔做人,可是現(xiàn)在,為了讓母親少受折磨,別說當他學狗叫,當蛆蟲也只能照做。
“汪汪?!?br/>
“哈哈哈哈哈,真他媽是個賤種,狗叫還學得挺像。”
“你這是什么品種的狗,我怎么聽不出來呢?”
一男一女極盡嘲諷,笑得人仰馬翻。
唐兵挖了挖耳朵,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這種雜交狗,叫得不純,不好意思,我不太滿意?!?br/>
話音剛落,唐兵扯著婦人的頭發(fā),用力朝鐵籠上一撞。
鏗鏘之聲讓唐石心痛如刀絞,可是在鐵鏈的束縛之下,他什么也做不了。
“唐兵,你對我的憎恨,是源自害怕,你怕我,怕我做得比你更好,怕我搶了你的繼承權(quán),對嗎?”唐石的情緒突然平靜了下來,面如冰霜的對唐兵說道。
聽到這話,唐兵猛然轉(zhuǎn)頭,咬牙切齒的看著唐石說道:“我會怕你這個野種,你真以為隨隨便便拉攏幾個小弟,你就當老大了嗎?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惡心的蛆蟲而已?!?br/>
唐兵走到唐石的鐵籠前,只是一番言語的發(fā)泄,顯然不能夠宣泄心里的憤怒,打開鐵籠,操著木根走進去的唐兵,不斷的揮打在唐石身上。
唐石忍受著劇痛,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
“在我面前裝硬漢是吧,我讓你裝,看你能裝多久?!碧票鵁o法接受唐石的強硬態(tài)度,他只能看到這個弱者跪地求饒才會有快感,一棍又一棍的打在唐石頭上,手腕,腹部,胸前,直到累了,累得連舉棍的力氣都沒有。
氣喘吁吁的唐兵看著唐石,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還有很多時間跟你玩,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我要讓你這個野種生不如死,知道和我做對的下場究竟有多嚴重。”
一男一女像是狗腿子一樣,上前攙扶著唐兵。
“唐兵,有的是時間收拾這個野種,咱們先回去休息,休息夠了再來。”
“是啊,何必跟這種垃圾動怒,你看看他,連畜生都不如,不過是你手里的玩物而已?!?br/>
唐兵深吸了幾口氣來緩解自己的無力,說道:“說的不錯,跟這種垃圾生氣,沒有必要,扶我回去休息?!?br/>
正當三人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牢籠里傳出叮的一聲,讓三人同時轉(zhuǎn)頭。
唐石趴在地上,左手緊握著拳頭,并沒有什么異樣。
“裝得挺像,現(xiàn)在怎么不繼續(xù)裝了?!碧票恍嫉恼f完,由兩人攙扶著離開了地下室。
唐石手里握著鑰匙,看著扎馬尾的女生,她是唐家里唯一一個和唐石關(guān)系親近的人,名叫唐玲,唐石給她取了個外號叫鈴鐺。
鈴鐺是被誤認為唐家私生女,但后來經(jīng)過DNA鑒定之后,和唐家并無血緣關(guān)系,后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留在唐家生活,由于她是個女生,不會對其他人產(chǎn)生威脅,所以日子過得比唐石好一些,但是從小她就喜歡黏在唐石身邊,所以在家族里也遭到過不少的排斥。
等到腳步聲徹底平息之后,唐石艱難的坐起身,用鑰匙打開了手銬和腳銬。
“媽,你怎么樣,醒醒,快醒醒,我?guī)汶x開這里。”唐石無力的靠著鐵籠,輕聲喊道。
婦人眼皮跳動,這讓唐石松了口氣,可是當他準備用鑰匙打開鐵籠的時候,發(fā)現(xiàn)鑰匙根本就不匹配,而鈴鐺扔下的鑰匙,只有一把。
這讓唐石愣住了,如果他一個人離開,把母親留在這里,她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唐石根本不敢想象。
可是如果不離開,一輩子都會被關(guān)在這里,受盡折磨。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救你,我會讓唐兵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等著我,千萬要等著我回來?!?br/>
唐家宅院廢棄已久的酒窖,這里幾乎沒人會來,但是要在白天離開,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夜幕降臨,唐石身體的疼痛和體力都緩解了不少,按照時間,送飯的人應該快要來了,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鐵籠里的母親,唐石雙眼流著血淚,決然的轉(zhuǎn)身離開。
媽,一定要等著我,等我回來報仇!
拖拽著沉重的身體,唐石繞過宅院保安,終于走到了宅院外面。
這是一片自由天地,重回了自由,他才有報仇的希望。
這三年來,唐石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離開鐵籠,以前的他沒有想過和唐兵爭奪繼承權(quán),但是現(xiàn)在,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報復,報復唐兵,報復整個唐家!
你要當唐家的繼承人,我就讓你眼睜睜的看著唐家毀在我手里!
唐曉天,我也是你兒子,可你卻對唐兵做的事情視而不見,欠我的,欠我媽的,我要讓你唐家十倍奉還。
一道刺眼的車燈照耀著唐石,讓他睜不開眼,當車停在他面前的時候,唐石第一個反應就是快跑。
剛邁出一步,唐石重重的摔倒在地,因為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根本就不允許做出這么劇烈的動作。
看著車上走下來的兩人,唐石一臉絕望。
狗老天,難道你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我嗎?
被兩人拖上車之后,唐石心中的不甘,全化作了無力。
或許,這就是命吧,一輩子也逃不出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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