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在收到與這一段話以后,心里也能感覺到現(xiàn)在自己老板是非常的著急的,所以他也不能再停下去,必須要更加緊密的去尋找,聯(lián)系更多的人,不管藏的再怎么深也一定會被他找出來的。
鄧瑾溪氣喘吁吁的趴倒在地上,手腕上的繩子已經(jīng)被完全解開了,但是現(xiàn)在的她根本沒有力氣逃跑。
在這個昏暗的房間里,就仿佛是被控住了,靈魂一般,但是她心里一直堅信一定會有人來救自己的,絕對要堅持下去,不能放棄生命。
寧馨雅剛開始的時候就是打著想讓她死的想法進來的,但是在死之前一定要讓她感受到這世間到底有多殘酷。
寧馨雅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表情,然后狠狠的先走過去,給了坐在椅子上那女人兩巴掌。
“鄧槿溪,落在我手里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爽啊?”
此時的寧馨雅,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整個人像發(fā)了瘋的野獸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兒人性。
頃刻之間,鄧槿溪感覺自己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面對寧馨雅的挑釁,鄧瑾溪什么話都沒有說,她是絕對不會向這個女人屈服的,將已經(jīng)被抓到這里了,那么該受什么她都會受下去,只要她不死,那就總有一天會討回來的。
寧馨雅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兩根鐵鏈子,她可能是心里本來就有些變態(tài)吧,這種時候竟然將全部的力氣都用來折磨鄧槿溪。
她一直在用鐵鏈子抽打著鄧瑾溪,下手毫不留情,甚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面目猙獰,眼球突出,完全沒有了往日里那個優(yōu)雅高貴的模樣。
“鄧槿溪,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過在死之前,我當然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你,以此來安慰我這么多年所受的苦?!?br/>
鄧瑾溪死死地咬著牙關(guān)即使眼淚已經(jīng)不小心從眼角流出來了,但這并不影響她的靈魂,還在一直奮力堅持著。
意識漸漸開始模糊,但是鄧槿溪努力告訴自己千萬不能睡過去。
她還有孩子,她還沒有親耳聽到姜修樊給她的解釋。
“哼,寧馨雅,你不過就是一個失敗者,就算你殺了我又能怎樣,你永遠也得不到姜修樊的心?!?br/>
此時的鄧槿溪,說一句話就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是為了轉(zhuǎn)移寧馨雅的注意力,她還是得將接下來的話說完。
“何況,你難道不知道嗎,現(xiàn)在在姜修樊身邊的,是一個叫琳達的女人,你不如省點力氣,去對付她。”
聽到鄧槿溪的話以后,寧馨雅差點兒就要將她和琳達的合作給說出來,幸虧及時反應(yīng)過來,才沒有暴露。
“其他人不著急,等處理了你,我再去對付她們,只要是敢肖想修的,我都會一一收拾的干干凈凈?!?br/>
殘暴的話語傳進了鄧槿溪的耳朵,鄧槿溪突然感覺原來愛情真的可以讓一個人失去理智,甚至變得瘋狂。
破舊的小鐵門被緊緊的關(guān)著,折磨鄧槿溪的事情,寧馨雅并沒有讓其他人來動手,因為她想要親手報仇。
寧馨雅打的累了,也害怕如果這么折磨下去,鄧槿溪很快死了,就失去了樂趣,所以暫時停了下來。361讀書
狹小的房間里只有她們兩個人,開了一盞昏暗的燈,昏暗的橙黃色燈光下,簡直就是一片狼藉。
鄧槿溪渾身狼狽的趴在地上,雙眼緊閉,滿身的血液有些已經(jīng)干枯了,身上沒有一寸完整的皮膚,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身子,才能確定鄧槿溪現(xiàn)在還活著。
寧馨雅靠在墻邊,手里的鐵鏈發(fā)出了響聲,然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竟然笑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畫面,鄧瑾溪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仿佛什么都可以輕易的得到,這對于其他任何人來說都是非常殘酷的,誰都會感到嫉妒羨慕。
寧馨雅把鐵鏈往地上一甩,蹭的又走了過去,狠狠的踩了兩腳,踩在了鄧瑾溪的腳上。
心滿意足的聽到了兩聲吸冷氣的聲音,但除了那什么都沒有。
“鄧槿溪,你現(xiàn)在肯定很想死吧,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就讓你這么輕易死了的,因為我還沒有玩夠呢?!?br/>
寧馨雅也不擔心這地方會被姜修樊給發(fā)現(xiàn),畢竟還有琳達在,再加上她們寧家的能力,想要瞞天過海也不是什么難事。
聽到寧馨雅的話以后,鄧槿溪真的很想站起來為自己報仇,但是身上的傷不允許她怎么做。
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和寧馨雅講什么大道理,唯一能做的就是僅靠一直里來活下去。
她相信,按照姜修樊的能力一定會來救她的,只是,他會嗎……
琳達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想來寧馨雅應(yīng)該早都已經(jīng)將鄧槿溪給弄死了,那么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在這里煩著姜修樊了。
所以倒不如趕緊離開,以免增加自己在姜修樊心里面的厭煩感。
“修,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工作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喲!”
媚到骨子里的氣質(zhì)不管是讓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可是面對如此絕頂?shù)拿琅?,姜修樊根本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用鼻子淡淡的哼了一下,便再沒有了下文。
面對姜修樊如此冷漠的態(tài)度,琳達看起來倒一點兒都不生氣,因為自信的人總是這樣,她相信總有一天姜修樊會對她另眼看待的。
終于將琳達這個瘟神給送走了,姜修樊感覺渾身輕松了不少。
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程致的電話,“怎么樣人找到了嗎?”
姜修樊幾乎是已經(jīng)動用了能動用的所有力量,可是依舊寥寥無期,沒有任何消息。
如今距離出事已經(jīng)過去好多半天了,姜修樊真的害怕鄧槿溪會出個什么意外。
如果鄧槿溪真的出事的話,那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面對姜修樊焦急的詢問,程致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能夠找到夫人的,最起碼,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