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離開了鞋店,葉梓漁看了眼時間,見還早“現在就回去嗎?”
白亦辰本想著送她回家讓她好好休息一下,最近真的太忙了,都沒來得及好好休息,但是見她一副不想回去的樣子,開口問“有什么安排嗎?”
葉梓漁圓圓的眼睛眨了?!霸蹅內ネ嬉粫?,好久都沒去了,咱給季緒、程哲宇打個電話,看他們在不在神話”
白亦辰想了想,學期開學就開始忙,沒去過幾次。期中考試之前就接到了校園文化藝術節(jié)的計劃,考前一直在定主題定方案,然后就開始忙期中考試,期中考試之后就又開始忙藝術節(jié)的具體事項,算起來差不多有一個多月沒有去玩游戲了。
他自己倒是沒什么游戲癮,其實葉梓漁也沒什么癮,但是她就是覺得游戲里很自在,忙著這么久,放松一下想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也無可厚非。點了點頭“嗯,好。你打電話問問,我去那邊的小超市買點飲料紙巾什么的,你就在這等我”
葉梓漁點了點頭,白亦辰走遠。葉梓漁掏出手機給季緒打電話,確定了他們確實在神話網吧。我就知道,葉梓漁心里想著。跟季緒確定了一下時間,讓他們幫忙開兩臺機器。站在原地等白亦辰回來。
不一會,白亦辰提著兩袋零食回來,葉梓漁有些吃驚“白亦辰你也太夸張了吧”
白亦辰覺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拿我們當豬養(yǎng)了啊”葉梓漁翻著零食袋,感動于白亦辰買的都是自己喜歡的。
白亦辰不以為意“看到了,就想著你可能想吃,就都買了”
葉梓漁抬頭看著白亦辰,心里很暖。他總是遷就自己,葉梓漁突然發(fā)現自己似乎都不知道白亦辰喜歡吃什么,感覺每次去超市也好,去外面吃飯也好,從來都是葉梓漁想吃什么白亦辰從來都不會說不好。葉梓漁抿了抿嘴,開口“那你喜歡的呢?白亦辰,你不用這么遷就我的”
白亦辰自然是不知道葉梓漁心里的九轉十八彎,也沒想那么多,沒經思考就回答“沒事,應該的”伸手攔了想攔出租車,邊開口“我們坐的士去吧,公交車太久了,周末還可能堵車”
葉梓漁沒什么意見“好啊”
坐進車里,葉梓漁想起了剛才白亦辰說的“沒事,應該的”。一方面覺得很是窩心,一方面又覺得有些憂心,白亦辰什么都以她為中心,到底是不是正確的?白亦辰對她的這份好,自己是不是真的承受得起,如果兩個人之間的付出一直是不對等的,是不是真的能長久的關系?
看了眼身邊專注的白亦辰,葉梓漁搖了搖頭,想那么多干嘛?順其自然吧,以后的路還并不明朗呢,現在想得多也沒什么用啊。
車子駛到了網吧門口,周曉琪站在門口等她。葉梓漁下了車,見到周曉琪很是驚訝“唉,你也在啊,剛才季緒沒說啊”
周曉琪上前回答她“季緒剛給我來電話說你會來,問我來不來,我想著之后可能一個月都不能一起玩了,就來了呀”見葉梓漁周麗拎著的禮袋“你買什么了?”
葉梓漁掏出鞋子“高跟鞋,藝術節(jié)要用的,好看嗎?”
周曉琪眼前一亮“很適合你啊,眼光不錯,多少錢?。俊?br/>
白亦辰下了車“不貴,走吧進去吧”
周曉琪才看到白亦辰,居然連他也一起來了?不對呀“你們一起逛街了?”八卦的嗅覺很是靈敏啊。
葉梓漁點了點頭“嗯,見時間還早,就來玩一會”
周曉琪想了想“這鞋子不會是他送你的吧”
葉梓漁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周曉琪拍了一下她的頭“先等會再嬌羞,你給他錢沒有?”
葉梓漁覺得有些奇怪,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啊,怎么了?而且我給他錢他也不會要的吧”
周曉琪用手指頂了一下葉梓漁的頭“當然不是讓你給鞋的錢啊,你給個一塊兩塊的?!?br/>
“為什么?”葉梓漁有些奇怪。
周曉琪拉著葉梓漁往里面走,輕聲說“你知道嗎?送鞋子的寓意不好,就好像送一個人離開自己身邊一樣,所以朋友或者戀人之間送鞋子都會象征性的給對方一塊兩塊的錢,就相當于買下了鞋子”
葉梓漁皺眉“怎么這么多說道啊”,但還是翻著錢包,掏出了一枚硬幣,追上前面的白亦辰“喏”
白亦辰有些奇怪,但還是接過硬幣“干嘛?”
“曉琪說的,送鞋子不吉利,給你一塊,算是我買的”葉梓漁也覺得有些荒唐,但是涉及到白亦辰和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葉梓漁可不敢放松警惕。
白亦辰覺得有些無稽之談,但是也尊重她們小女生之間的小迷信,接過硬幣,好好地收到了錢包里。
幾個人開了機,進了游戲,這一個月左右基本都是程哲宇和帆子在操心戰(zhàn)隊的事情,也進了不少的精英?;旧闲聛淼亩贾雷约簯?zhàn)隊里的頂級配置最近有點忙,今天有幸見到真人都覺得很是開心。
幾個人組織了一場戰(zhàn)隊友誼賽,許久未配合的葉梓漁等人手法剛開始有些生疏,玩了幾局之后就恢復到了之前的水平,葉梓漁也解釋了最近都在忙什么,也約好了藝術節(jié)之后就可以經常一起玩了。
周一開學,一早,學校上午就上了2節(jié)課,課間升旗時間,學校領導宣布了等下的安排,和下午的流程。
第三節(jié)課時間開始,全校師生來到學校大門到教學樓的林蔭道,分成兩排夾道歡迎,等著師大的領導,葉梓漁和季緒在廣播站,整理著最后的稿件,商討著下午藝術節(jié)可能遇到的問題和解決方案。
大概30分鐘左右,兩輛黑色的車駛向校門口,停下,校長和主任上前迎接。邊上有記者和學校的攝影部老師不停地按著快門,記錄著這一刻,軍樂隊整裝待發(fā)的站在教學樓前,待校領導們走進,先是由指揮象征性的發(fā)了言,開始了一段小小的演奏,以示歡迎。
歡迎儀式結束之后,老師同學們散去,此時差不多到了11點左右,學校食堂今天破例提前開飯,所有參與下午演出的演員可以提前吃午飯,吃過午飯之后是要去化妝再最后一遍走臺順序,最后一遍走臺是不需要演的很具體的,就是走一遍流程而已。
葉梓漁和季緒早早地吃了飯,因為學校的演員們的妝是由學校老師和文藝部同學們和演員們互相完成,主持人的就不一樣了,文藝部負責老師帶著兩個人去了外面的造型店,畢竟主持人還是很重要的存在。
葉梓漁換了開場的裙子,很是不方便,腳上還穿著白亦辰給買的高跟鞋。很是不習慣,正常走路還是沒問題的,就是可能沒有經常穿的人那么熟練。
做好了頭發(fā),化好了裝,葉梓漁和季緒來到學校大禮堂,等著演員們來走臺。坐在場邊的椅子上,周曉琪、夏瑤、梁藝然吃了飯,憑著白亦辰的關系進了禮堂,跟著白亦辰來到側幕的時候,都是被眼前的葉梓漁驚艷到了。葉梓漁抬頭看到三個人都很驚訝的表情,笑了笑。
“怎么?愛上我了?”語氣很是調侃。
周曉琪最是忍不住的性格“我的媽呀,小漁兒你也太美了吧”
說是美可能有些夸張了,但是葉梓漁此時的打扮確實是不同于平日里的可愛,雖然說不至于驚艷,但是看著很是賞心悅目,整個人氣場都不一樣了,散發(fā)著自信的光彩。都說自信的女人最美,果然是沒錯的。
葉梓漁不理會她的調侃,反問“你們怎么進來的?”
梁藝然上前“跟著你們家妖孽來的”
白亦辰對于這句“你們家的”很是滿意,但是“妖孽”這個詞很是不滿,葉梓漁瞥了一眼白亦辰,注意到他臉上糾結的小表情,一時覺得有些好笑,拉過梁藝然悄悄地問“你也覺得很妖孽吧”
這時候文藝部老師走過來,對著葉梓漁和季緒說著“演員差不多到齊了,你們在準備一下,我們最后一次走臺,對了梓漁,等一會我可能比較忙,你自己注意著補妝啊”
葉梓漁有點為難“老師,我不會化妝”
梁藝然聽后毛遂自薦“我來吧,我會化”
老師點了點頭“這是你朋友吧,交給她行不?”
葉梓漁想了想,梁藝然確實是身邊最會化妝的女生了,點了點頭。
節(jié)目開始走臺,就是走一遍流程,再做一下最后的調整而已。正式演出開始,領導們在頭一排就坐,葉梓漁深吸了一口氣,季緒見了問“緊張嗎?”
葉梓漁搖了搖頭“說不緊張是假的,等會我要是出錯了,你可得多擔待”
藝術節(jié)正式開始,大幕緩緩拉開,葉梓漁和季緒主持著開場的獻詞環(huán)節(jié),場邊上立著一個講臺,本校領導和師大的領導輪番上臺做演講,葉梓漁和季緒站在講臺里候著,領導們在舞臺中央做演講,梁藝然看著舞臺上的葉梓漁,雖然說有領導在正中間慷慨激昂的演講,但是葉梓漁和季緒的氣場很是穩(wěn)重,舞臺上的葉梓漁真的是與眾不同的存在呢。
梁藝然偏頭看著邊上的白亦辰,小聲說“唉,白亦辰,你絕不覺得,小漁兒好像天生就是應該站在那里的存在?”
白亦辰的眼睛從未離開過葉梓漁,很久,久到梁藝然以為得不到回答的時候,白亦辰的聲音響起:
“是啊,她似乎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多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