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燕坐在酒樓的凳子上,簡直懷疑人生。才解十言散魂丸不久的他到底是怎么坐在這兒的呢?
他鼓起勇氣對上對面任楚楚灼熱的視線,沒骨氣的抬手扇了扇風(fēng),干笑道:“屋內(nèi)好像有點熱?!?br/>
任楚楚一聽,立刻吩咐紅秀:“沒聽見五柳先生喊熱了嗎?趕緊開窗去!”
紅秀“哦”了兩聲,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去開窗了。
這下整得李承燕壓力更大了,坐也坐不住,站也不敢站的。
他強(qiáng)行鎮(zhèn)定的笑問道:“任二小姐叫我來,是為了何?”
“上次你幫我婢女綠雯醫(yī)治的事情,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比纬吞椎馈?br/>
李承燕立刻擺手稱沒事。
任楚楚轉(zhuǎn)而道:“除了謝謝你,再就是還有一件事情?!?br/>
“我就知道!”李承燕小聲嘀咕完,又抬頭敷衍的笑道:“任二小姐說便是,我能做到,我會盡力?!?br/>
“云安郡主的事情,五柳先生應(yīng)該聽說了吧?”任楚楚笑盈盈的問道。
話雖然是問的,但卻莫名帶著肯定。
李承燕也不知道該回答什么好了,只能模模糊糊的說著:“可能知道一點吧。”
“云安郡主最近得了一種怪病,普天之下,只有五柳先生有治好她的本事了。我想五柳先生能幫助我治好她?!?br/>
如此直白的話語倒是讓李承燕愣了愣,他看著她再三確認(rèn):“對于我是三殿下的人這一點,想必任二小姐清楚的吧?”
“清楚。”任楚楚肯定回答完,雙手又不在乎的一擺,“但那又如何呢?忠臣都愿侍明主,像慕容安那種脾氣古怪,陰晴不定,一看未來路就不長的人,五柳先生何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呢?”
李承燕看著她真誠的笑容,他立刻拔高了聲調(diào):“你這話未免說得也太難聽了!我可不允許你這么詆毀我英明神武的三殿下!”
旋即,他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雖然難聽,但你說得也不無道理?!?br/>
他滿臉為難:“只是你說的這件事,我好像真的幫不太上忙。”畢竟他也不是真的五柳先生。
只是這最后一句話,他不好跟任楚楚說。
任楚楚對于他的拒絕似是不怎么意外,而是扭頭吩咐紅秀再去要些熱水來。
紅秀前腳剛出門,后腳任楚楚就開了口。
“我明白五柳先生的難處,但我相信有一樣?xùn)|西,你是不會拒絕的?!?br/>
李承燕見她神秘兮兮的,滿臉的疑問:“什么?”
“雪蟾丸?!?br/>
任楚楚剛吐出這個名字,李承燕“嗷”的一聲就喊了出來。
對于他過激的反應(yīng),任楚楚十分滿意。
“它的價值不知道有沒有讓我們商談的余地呢?”
李承燕讓自己“互通互通”直跳的小心臟,好不容易才安定了下來。他謹(jǐn)慎的再三向任楚楚確認(rèn)完,又在位置愣愣的想了半天,才冒出了一句:“我去出恭一下?!?br/>
任楚楚也不阻攔,給足了他思考的時間。
李承燕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并貼心的關(guān)上了房門。只不過他接下來去的方向,并不是往茅房走,而是扭頭去了隔壁的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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