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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援交日記在線 之后趕路就快了許多

    之后,趕路就快了許多。半月之后,終于來到了京城。

    兩人下馬,我看了一眼那個熟悉的城門,如今再回來,有種回到家的錯覺,只是走了幾步之后仍沒見身后有動靜,回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金缺還在原地,“你怎么不走了?”

    “你進去吧,我就送你到這里了。”似乎見我仍是不解,又道:“我和妹妹發(fā)過誓不再踏入京城一步,還望公主見諒。公主保重!”說完向我抱拳,翻身上馬走了。

    我看著那道看似柔弱的身影,上馬倒是干凈利落,不禁感慨:不知道下次見是什么時候了。

    進了京城,來到皇宮門前,跟他們說明我是公主之后,正要進去——

    “皇宮哪是你想進就進的?你要是公主,我還是皇……咳咳,反正你不能進?!笔卦趯m門口的侍衛(wèi),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后說道。

    我低頭看自己的一身衣裳,由于趕路,此時衣服上早已是什么顏色也看不出了,正在我不知要如何為自己辯解的時候,身邊來了一輛轎子,眼前的侍衛(wèi)立馬笑起來迎了上去。

    “凌妃上香回來了?!?br/>
    凌妃?莫非就是那個凌妃?

    轎簾被拂開,一聲“嗯”顯得嬌弱無力,果然是她!她似乎也看到了我,只是片刻驚訝之后,又像沒看見我似的讓人起轎。

    “凌妃!”情急之下開口,這個時候,也只有她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轎子停了,她撩起簾子,“不知姑娘有何事?”

    看到她淡漠的表情,我心中一寒,但依舊硬著頭皮說道:“凌妃我是甌德公主,你不記得了嗎?之前……之前在宮中我們應(yīng)該見過的?!?br/>
    此時,剛才那個侍衛(wèi)忽然插話進來,“剛剛就是這個丫頭一個勁說自己是公主,穿成這樣怎么可能會是公主,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br/>
    我白他一眼,也不打算和他爭論,只期望眼前的女子能想起什么,只是,她在點了點頭之后,又將簾子拂下,“并不記得?!?br/>
    我怔住了,看看那頂遠去的轎子和旁邊一張小人得志的臉,只得無奈轉(zhuǎn)身離開。她怎么會不記得我?雖然之前她與蘇妃打架那次我并沒有露面,可是公主大典上總該見過我吧,奇怪……

    京城夜市的繁華,這是第二次見了,此時的我已經(jīng)不去想凌妃了。記得上一次,是和母親初次來到京城,那個時候,對什么都很好奇,而現(xiàn)在,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身無分文,不知道今晚要住在哪里?那個金缺,也不知道給我一些銀兩。

    一想到那張愛財如命的臉,氣就不打一處來,跺跺腳,卻發(fā)現(xiàn)腳下好像有個什么東西,還沒等我挪開腳去看,我就被一個人重重推了一下摔在地上。

    “大膽,竟然偷我的玉佩?”一陣酒氣撲來,我皺眉。

    眼前是一位披著散發(fā)的公子,他彎腰下去,撿地上剛才我踩到的那塊玉佩。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整個人就趴在了地上,正好將玉佩壓在了身上。

    周圍一下子圍了好多人,我擠開人群,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呻S后我又鉆了進去,他們剛剛好像在說蘇公子來著。在我的記憶中,貌似只有一個蘇公子,怎么可能會是他?

    真沉,我使出牛大的勁才將他翻了過來,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但是確實是他!

    他怎么變成了這樣?我皺眉,但是好歹相識一場,總不能任由他睡在大街上吧。咬牙扶起他,將那塊玉佩也一并撿了起來,此時,最重要的是找個客棧。將他拖在肩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身后的議論聲卻越來越大。

    “真慘啊,不光父親被革了職,連家也被封了?!?br/>
    “是啊,如今還要被被女賊擄了去……”

    我真想回頭大吼一聲“我才不是女賊”,想一想浪費力氣還是算了。走一步,喘一口氣,真不知道他吃什么長大的,真是沉死我了。

    來到一家客棧,趕忙讓店小二幫我把人抬進房間,然后又讓他去打一盆涼水來。

    趁著店小二出去,我爬上床,猜想著他身上怎么也得有點銀子吧,不然等掌柜來收錢定要被攆出去。

    在他身上摸了一會,果然找到一個錢袋子,我掂了掂,雖然不多,卻也足夠付這房間錢了。

    在我滿心歡喜地從床榻上下來時,轉(zhuǎn)身卻看到小二呆住的臉,我瞅瞅他,再瞅瞅自己,此時的自己正騎在蘇寒的身上,意識到他可能誤會了什么,我輕咳兩聲,立刻下了床。

    店小二回過神來,把水放下便就要離開,忽而又想起什么回過身來,“那個……掌柜要你把錢付了?!碧统鰩讐K碎銀給他,他拿上立馬轉(zhuǎn)身離開,仿佛身后是洪水猛獸一般。

    我搖搖頭,直覺這小二見識太少,難道沒見過女子“霸王硬上弓”?

    對著燭光,我仔細翻看那枚玉佩:通體透明,幾縷如溪水一般的白色脈絡(luò),除此之外,并未看出其他什么端倪。不過還是揣進懷里,就當我救他的報酬吧。

    “瑛,不要離開我……我不信……不信……”

    我揉揉眼睛,此時桌子上的蠟燭已燃燒到不到一節(jié)指頭。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蘇寒原來說的是夢話,只是不知道他口中的瑛是誰……

    然而,等我被光亮吵醒的時候,已是日干上午,還是在床上。

    我趕緊下床,可是哪里還有蘇寒的影子哪里?這家伙,該不是被我嚇跑了吧,畢竟一個“復活的公主呢”,可一想,又不對勁,不該呀……正在我暗自琢磨的時候,只見門被推開,進來一張嬉笑的臉。

    “原來我們的傻公主沒死啊,我就說公主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死嘛?!彼贿呎f著,一邊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快點吃吧,等會送你回宮。”

    不得不說,此時看見那一盤肉包子,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岸鞫?,多謝你蘇寒,你怎么知道我最愛吃肉包子了?!背灾灾?,熱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許久不見回答,回頭看見蘇寒一臉復雜的看著我,我的心咯噔一下,這樣的蘇寒還是第一次見。

    “可能只是碰巧買對了。”他笑了一下,站起來,彈了彈衣擺上灰塵,但我并沒有看見有什么臟的東西,只是他身上的衣服都是褶子,可能是因為昨晚沒幫他脫衣服的緣故,腦海中忽然冒出那日的小二,立馬搖搖頭。

    走出客棧的時候,又看了他一眼身上的衣裳,雖然褶皺,卻依然無法掩蓋他身上的某種的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就仿佛每個人身上特殊的氣味,就比如我的傻呆,老遠我就能聞到它窩里屎與尿的酸臭味??瓤?,隨便比喻有些不太恰當,但是易懂就好。

    而這個透著不羈和書生矛盾氣息的人,卻和我穿梭在賣魚的街道上,魚腥味重得讓我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蘇大……”忽然意識到已不能再這樣稱呼他,馬上改口,“蘇……寒,蘇府怎么會被封了呢?”

    “這個,你應(yīng)該去問你的哥哥?!彼f這句話的時候,背對著我,可即便如此,我好像也聽出了他對我的敵意。

    他忽然回頭,看著我,“怎么不走了?”眼前出現(xiàn)一個小木門,猜想這可能就是他們住的地方了。雖然不想碰見蘇瀲月,可身無分文總不能還住在客棧吧,而他的那塊玉佩不到萬不得已,我是絕對舍不得去當?shù)摹R灰а?,抬腳進去了。

    很冷清,完全沒有當時蘇府的景象,一路上,都沒有看見一個人。

    他推門進了一間屋子,我猶豫了一下,抬腳跟了進去。屋里有點暗,正在我努力適應(yīng)的時候,前面悠悠地傳來一個聲音,“攸然,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恨你們皇家人的反復無常?!比缓箅p眼下方便出現(xiàn)一個閃閃發(fā)光的東西——這絕對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劍。   看著他依舊嘻笑的臉,我竟然記不起剛剛還給我肉包子的人是誰。怎么所有人都變得這么奇怪?皇太后、暮浣、蘇寒……還有誰?

    “哥,你這樣會被殺頭的!”

    似乎有人進來了,可我不敢轉(zhuǎn)身。一個黃衣女子立馬從他手中將劍奪過去,然后轉(zhuǎn)頭對我說:“公主,你走吧,我們這里容不下你,以后也不要再讓我看見你?!碧K斂月恨恨地看我一眼。蘇寒冷哼一聲,仿佛心有不甘,但依舊背過身,不再看我。

    難道他們覺得蘇府被封都是我害的?雖然罪魁禍首是皇上,可是我又不知情。但是……我卻是皇家人。

    轉(zhuǎn)過身,仿佛雙腳不是自己的,卻奇跡般地可以移動了。我一步一步往門外走去。那個手持玉笛的男子,如今卻拿劍指著我,還想殺了我。

    我嘆一口氣,怪不得早上他給我買肉包子吃,怪不得他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或許從他醒的時候就開始計算要不要殺掉我吧。

    漫無目的的走著,撞到人惹來一頓亂罵我也不理會。一個對我好的人卻要殺我,一個討厭我的人反而救了我。

    “聽說蘇大人昨天死了。”

    “前天不是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死了?”

    “好像因為皇上懷疑蘇大人有謀反之意,便封了蘇府,蘇大人可能因為這才自殺的吧……”

    “皇上是不是搜到了什么證據(jù)?”

    “這倒不知道了……噓,別說了,被皇上聽到說不定要殺頭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悄悄散去的一群人……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