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陽“噓”了一聲,示意大家說話小聲點,可心剛剛睡著。
“別噓了,我都醒了,你們怎么都在這?”
詩韻見可心醒來,握著她的手說:“親愛的,我和曉曉得到消息,都快嚇死了!還好你沒事?!?br/>
“就是,就是,幸虧沒事?!睍詴愿胶偷?。
“你們就是愛大驚小怪的,都說了,就破了點皮,過兩天就好了?!?br/>
“你說得輕巧,砸到頭,這事可大可小?!睍詴赞D(zhuǎn)頭看著張逸陽,“張總,您以后可得保護好我們家可心,再出什么事,我們娘家人可饒不了你!”
張逸陽被曉曉說的很不好意思,這次確實事他連累可心受傷,只好陪著笑,連聲說好。
可心假裝生氣,輕輕的打了一下曉曉的手背,“你這張嘴呀!都是被老楊給慣壞了,對了,你們家老楊怎么樣了?好久沒他的消息了?!?br/>
曉曉臉上的笑容忽然不見了,平淡的說:“老樣子,還行。”
閨蜜三人閑聊一番,可心也累了,于是各自散去。
可心住院的這些天,不停有人探視,一會是吳雅純、袁亮和霍志堅他們?nèi)齻€,一會兒又是蘇銘和歐陽惜夫婦,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可心著急回公司工作,再這樣住下去,人都要廢了。
好不容易熬到醫(yī)院允許她出院,一大早,張逸陽過來幫她辦完出院手續(xù),可心像從鳥籠放出來的小鳥,興奮得原地轉(zhuǎn)圈。
張逸陽看著她的樣子,心想,這哪里像是三十多歲的人吶,分明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他微笑著說:“好啦,別轉(zhuǎn)了,回頭再把自己給轉(zhuǎn)暈了。走吧,回公司給我賺錢去!”
“好嘞,臣妾給張總再賺它一個億。”
“一個億哪夠?至少五個億?!?br/>
“周扒皮吧你!”
兩人打打鬧鬧,回到了公司,只見蘇銘手拿一杯咖啡在前臺來回踱步,滿面愁容。
可心悠悠的看了張逸陽一眼,心一沉,看蘇銘這個樣子,不會又出什么事了吧?
“蘇副總,您這是?”
“可心,逸陽,你們總算回來了!有個事……”
“走,到我辦公室說。”張逸陽打斷了蘇銘的話。
可心跟著張逸陽和蘇銘,忐忑不安的進了張逸陽辦公室,“蘇副總,發(fā)生什么事了?”
“可心,逸陽,這幾天,研發(fā)部飛靈項目小組的員工,紛紛提出離職,他們的離職申請我都壓著沒批。你們一直在醫(yī)院,這事也就沒跟你們說。結(jié)果,今天一到公司,發(fā)現(xiàn)整個小組的人都沒有來上班?!?br/>
可心驚呼一聲:“什么?整個小組,八個人,都沒來上班?”
“是?。∥易屓肆Y源部挨個給他們打電話,一個都聯(lián)系不上。我懷疑是有人惡意挖墻腳?!?br/>
“我也有同感,蘇銘,讓人力資源部持續(xù)給他們打電話,如果到午飯時間還沒有聯(lián)系到人,我們就報警。另外,盡快找出是誰在背后搗鬼,我們要想辦法應(yīng)對。”
蘇銘臉上寫滿了焦慮,心里惴惴不安。
“逸陽,公司為飛靈和云霄兩個項目投入了巨額資金,目前正處于攻堅階段,飛靈項目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個情況,我擔心如果項目沒法繼續(xù)下去,公司將遭受巨大損失……”
張逸陽深深嘆了一口氣,“蘇銘,這個我清楚,從今天起,我親自擔任飛靈項目小組的組長,為了防止云霄項目遭遇同樣的情況,你來擔任云霄項目的組長。這兩個項目關(guān)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其它的事情我們先放一放,先集中精力在這兩個研發(fā)項目上。”
“行,那就這么決定了?!?br/>
“那八名員工怎么辦?蘇副總,我記得當時他們進項目組的時候,公司跟他們簽訂了競業(yè)限制協(xié)議吧?”
“是的??尚?,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
“逸陽,這種惡意離職的行為,我們絕對不能縱容,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否則有樣學(xué)樣,將來萬一云霄項目組的同事也來這么一出,那公司怎么辦?”
張逸陽點了點頭,“可心,你有什么建議?”
“首先,我們給這八個人發(fā)函,表明公司的立場:第一,他們沒有履行一個月的離職通知期,目前跟公司還存在勞動關(guān)系,如果他們擅自去其它公司工作,公司將起訴他們的新公司。”
“第二,他們跟公司簽訂了競業(yè)限制協(xié)議,一年內(nèi)不得到同行業(yè)入職,否則賠償違約金五十萬。蘇副總,是五十萬嗎?”
“對,就是五十萬。”
“他們不是不接電話嘛!讓HR發(fā)短信、微信、郵件和快遞,統(tǒng)統(tǒng)發(fā)一遍,限他們48小時內(nèi)回公司解釋清楚情況,如愿意繼續(xù)留在公司的,既往不咎;執(zhí)意要離開的,讓他們等著收律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