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村民聽見蘇軟軟的聲音,紛紛停下動作。
蘇老娘疑惑的看向自家小孫女,“乖軟軟,咋了這是?”
“奶,沒啥,就是軟軟剛才好像聽見野豬在叫。”蘇軟軟豎起耳朵,仿佛真的聽見野豬叫了似的。
她這話一出,其他村民也都豎起了耳朵。
呼呼的風聲中間,好像真的夾雜著野豬的叫喚聲似的。
“我好像也聽見野豬的叫聲了?!?br/>
“我也聽見了,我也聽見了!”
“瞎說八道,哪里來的野豬的叫喚聲,我看你們是饞肉饞瘋了吧!”
蘇軟軟走在最前頭,指揮著大家,“大家跟我走!”
人群中有人議論道:“這丫頭還真的聽見野豬的叫喚聲了?”
“我看著丫頭說的真真切切的,不像是在胡說八道,搞不好還真的聽見野豬叫了哩!”
“那咱們一道看看去?”
“走唄?反正這山藥也不會長腳跑了,這野豬可長了腳,要是錯過了,可就沒了!”
老里正見狀,干脆直接道:“咱們一道看看去!”
村子里只要是能喘氣的,幾乎全都跟上了蘇軟軟的腳步。
蘇軟軟通過內(nèi)心不停的跟土地爺爺溝通,“土地爺爺,那頭野豬走了嗎?”
“沒走呢,小公主,你別慌,那頭野豬跟豬王打架受了傷,走不了太遠了!”
“那就好!”
蘇軟軟一想到油滋滋的野豬肉,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巴。
蘇青越好奇的看向妹妹,“軟軟,真的有野豬嗎,我咋沒聽見?”
蘇青塵拍了下他的頭,“你以為你跟妹妹似的福星高照?”
蘇老娘也是笑呵呵的,“我家軟軟說有野豬,那肯定就是有野豬!我家軟軟說的準沒錯!”
同村人見她說得這般信誓旦旦,不禁有些奇怪,“蘇老娘,你咋就確定你孫女說的就是對的呢,萬一你孫女只是胡說八道呢?”
“我孫女才不會胡說八道,我孫女說有野豬那肯定是有野豬!”
“咱們一個村子的人可都來了,要是沒野豬,你打算咋整?”有人故意這般說道。
另外一個村民卻聽不下去了,“沒有野豬就回來繼續(xù)挖山藥唄,那野豬可是長了腳的,興許咱們走到那邊,野豬就已經(jīng)跑了,難不成野豬跑了,你還能賴上別人沒給你野豬肉吃?”
“我不是這個意思?!蹦谴迕駨娦蟹瘩g。
“不是這個意思?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br/>
“好了好了,都別吵吵了,都是一個村的,等到來年開春之前,咱們還得在一塊兒過日子,為了這點小事就吵吵像什么話?”
蘇老娘搖搖頭,走到隊伍的前頭,拉起雄赳赳氣昂昂走在最前面的蘇軟軟,“軟軟走累了沒有,奶抱著你走吧?!?br/>
蘇軟軟搖搖頭,乖巧的說:“奶,軟軟不累,軟軟這么走了一會兒,覺得身上全都熱起來了呢?!?br/>
“真是個乖孩子?!碧K老娘越看自家孫女就越稀罕,這孩子咋就這么遭人心疼呢。
走了一會兒,蘇軟軟忽然停下腳步,然后用手指比了個噓的手勢。
“大家安靜一會兒!我好像聽見動靜了!”
跟在她身后的這些村民也都紛紛停下腳步。
蘇軟軟再次呼喚起土地爺爺,“土地爺爺,那野豬現(xiàn)在還在動嗎?”
土地爺爺閉著眼睛感應(yīng)著疙瘩山的一草一木,忽然,他又睜開眼睛嚴肅道:“又不動了,咱們得抓緊時間,這頭野豬快不行了!可別被山上的狼聞著味兒,把這野豬叼回去吃掉!”
“山上還有狼?”蘇軟軟想到牙齒尖銳的狼,頓時嚇得小心肝兒都砰砰砰的亂跳。
隱隱約約之間,她好像還能聽見野狼的嚎叫聲。
“當然有了,山上不只有狼,還有老虎!”
蘇軟軟被嚇得手底心都出汗了,“還有老虎?”
凡界的老虎她雖然沒見過,但天上的天虎她可是見過的,還是隔著天虎園的柵欄見的,可隔著柵欄,她都能感受得到天虎身上蓬勃的殺氣,連身為公主的她,看到天虎的時候,心里都有幾分發(fā)憷。
更別說現(xiàn)在的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了!
要是現(xiàn)在的自己碰到老虎的話,一定會被吃掉的吧?
不行不行,山上還是太危險了,等找到野豬之后,她就再也不上山了!
蘇軟軟加快腳步,邁開小短腿,蹬蹬蹬的往前走。
不多時,她突然又停下腳步。
蘇老娘擔憂的問:“怎么了?”
“奶,軟軟好像看見大野豬了!”蘇軟軟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前方。
身后的村民們立刻舉起手中的農(nóng)具對準前方,生怕那野豬突然發(fā)瘋傷人!
蘇老娘瞇起眼睛仔細瞧了瞧,怎么也沒瞧見野豬的身影,“哪兒呢,奶怎么看不見?”
“那頭野豬受傷了,軟軟聞著血腥味兒了,它正躺在地上呢,所以奶你才看不見的。”蘇軟軟說。
“受傷了?”
蘇老娘一聽那野豬受傷了,膽子頓時也大了一些。
那野豬受傷了的話,就不會再傷人了。
“走,咱們瞧瞧去。”
有人拉住蘇老娘,“還是小心著些,前兩年咱們村子有人被野豬的獠牙捅破了肚皮,腸子都流了一地你忘了?”
野豬不比家豬,野豬十分兇悍,前些年,時常能夠聽到有野豬傷人甚至殺人的事件!
蘇老娘經(jīng)過旁人的提醒,腳步頓時慢了下來。
那野豬受了傷,終究也還是野豬。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都要比馬大,那受了傷的野豬,戰(zhàn)斗力未必會低到哪里去。
她將蘇軟軟拉到一旁,讓幾個大的看著,“你們守著妹妹,千萬不要亂跑,知道了嗎?”
蘇青河蘇青塵蘇青越兄弟三人鄭重的點點頭,“奶,我們知道了!”
蘇軟軟卻不以為然,“奶,沒事的,那頭野豬都快要不行了,不會傷人的,軟軟想跟你一塊兒去,軟軟還沒見過野豬呢。”
蘇老娘捏了捏她軟嫩的小臉蛋,“那可不成,萬一那野豬真的傷人,你要是受傷了可咋辦?奶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落入危險當中?!?br/>
“是啊軟軟,那野豬可兇可厲害了,以前還把村里人的肚子給捅破了!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蘇青塵曾經(jīng)是親眼見過野豬傷人的。
蘇青越聽見他的形容,心底也有些發(fā)毛,“那野豬真的這么厲害?”
蘇青河生出雙臂擋在蘇軟軟的面前,“軟軟不怕,大哥保護你!”
“我還能騙你們?咱們年歲還小,要是真的碰上野豬,根本就不是野豬的對手,萬一遇著危險,還要麻煩大人來保護我們,咱們還是聽話,乖乖留在這里吧?!?br/>
“好吧。”蘇軟軟歇了想要親眼看看野豬的心思。
村民們舉著手里的農(nóng)具像早已奄奄一息的野豬走去。
等眾人靠近之后,才發(fā)現(xiàn)地上竟然真的躺了一只又大又肥的野豬!
只是那野豬的肚子破了一個大洞,身子底下全是血。
那野豬見到有人來了,艱難的用前蹄將身子撐起來,但還沒堅持一會兒,就又重重的摔了回去,緊接著,眼睛跟著閉上了。
“這野豬真的受傷了?”
有膽大的,拿起手中的農(nóng)具,戳了戳野豬的身子。
那野豬一動不動。
“這野豬看樣子不僅僅是受傷了,看樣子,是已經(jīng)死了!”
“死了?”
“這么大個野豬,就這么死了?”
誰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這么大的大野豬,竟然就這么死了?
不費吹灰之力,就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
“死了,真的死了!”
不管他們怎么用農(nóng)具砸到這頭野豬的身上,這頭野豬再也沒有睜開過眼睛。
蘇老娘心想,她的乖孫女還真是神了,這么大老遠的,不僅聽到了野豬的嚎叫聲,還知道這野豬受了傷,命不久矣!
她的乖孫女真的是老天保佑的福娃呀!
“咋地,這回你服不服?”
先前還對蘇老娘這么相信孫女說話而嗤之以鼻的村民,現(xiàn)在是真的服氣了。
“服了服了,真的服了,你這孫女咋就知道這兒有頭大野豬呢?”
“我孫女就是知道,咱們能找到這頭大野豬,可都是我孫女的功勞!”蘇老娘得意洋洋的夸贊道:“我要說我孫女就是那天上的福星下凡,你們沒意見吧?”
“豈止是天上的福星下凡呀,我看她就是這天上的小福星!”
蘇軟軟見他們半天都沒說要把野豬扛走,便道:“軟軟好像聽見野狼在叫,咱們還是快些把這頭野豬帶回去吧!”
經(jīng)由她這么一提醒,其他村民好似也聽見山上的野狼在叫喚似的。
他們雖然人多,可野狼都是成群結(jié)隊的出沒。
若是遭到野狼的圍攻,別說是這頭野豬了,怕是連他們都要性命不保!
“軟軟說得對,咱們快點把這頭野豬帶回去!”
一頭大野豬,少說也有幾百斤,七八個村民合力才堪堪將這頭大野豬抬起來,大家一起吆喝著將野豬抬回了庇護所。
孩子們跟在隊伍的后方蹦蹦跳跳。
“有肉肉吃咯!”
老里正看到大伙兒抬了這么大一個野豬回到庇護所,眼睛都看直了。
“娘類,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大的野豬?。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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