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與陸慎寒在電梯口分開行動了。
她去找沈聿,和沈聿同行,陸慎寒則和冥先回到Y國,帶著血冥組織的人,找到坤梟的老窩后殺過去。
喬笙本該第一時間去的,可她太了解陸廷淵是怎樣的人。
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怎會允許她見到他最狼狽,最無助可憐的一面?
那可是,陸廷淵最后的自尊了。
離開愛的城堡前,喬笙拿著手機給冥留了語音消息,“爸爸,一定要救出陸廷淵,他要是撐不下去的時候,就告訴他,安安一直在等她的爸爸。”
想起陸廷淵被打成那樣都不改口說不愛她,喬笙咬了咬唇,補充了一句語音消息,“陸廷淵,活下去,我不會不管你?!?br/>
即便是短短的一句話,也有意想不到的能量。
就如當初她一心求死,卻在聽到安安還活著的時候,爆發(fā)了強大的求生意識,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后,還能活下來。
如果陸廷淵撐不住了,那她所說的這句話,便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愿陸廷淵無事,即便兩個人再無未來,她也希望陸廷淵能夠,平平安安。
喬笙收起手機,拿著車鑰匙上了車離開了家,踩著油門,加大車速,朝著百盛商場趕去。
她到的時候還不到十點,以為沈聿沒來,卻在停好車往商場前面的廣場跑去的時候,看到了站在噴泉湖前面的沈聿。
穿著駝色的翻領大衣,懷里是一束黑色包裝的紅玫瑰花,在等著她。
沈聿站在了最顯眼的地方,就是為了她能一眼看到他。
喬笙跑著過去。
電話里可以說清楚,可她不想,不愿意那么做,她想要親口跟沈聿說,想告訴他,去救陸廷淵有著種種的原因,唯獨跟愛情再無關系。
她不能讓沈聿誤會。
她要讓沈聿知道,她的眼里也好,心里也好,都只有他。
喬笙氣喘吁吁,要喚沈聿名字的時候,他已邁著步伐大步走來。
她跑著撲進了沈聿的懷里,被他抱得緊緊的。
雙手緊緊摟著沈聿的腰,喬笙貼在他懷里,高興著他聽了她的話,沒有戴面具,沒有再將自己封閉。
“下次不許跑了,萬一摔倒該怎么辦?”
“可我急著見你?!眴腆咸匠瞿X袋,仰頭注視著沈聿。
沈聿正好能看清她現(xiàn)在的模樣。
女為悅己者容。
她精心打扮來見他,沈聿唇角微微上揚,在喬笙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喬笙黏的沈聿更緊了,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她格外的珍惜,只是現(xiàn)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了……
“沈聿?!?br/>
喬笙忽然嚴肅著喊他的名字,輕輕推開沈聿后離開了他的懷抱,“我想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動的心,我只知道,我愛上了你,很愛很愛你,我不能失去你,也不想你不在我的身邊,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不管未來要面對什么,也不要和你分開?!?br/>
她的忽然表白,并沒有讓沈聿有所沉浸。
她說的那樣急切,沈聿察覺到了什么,向前一步緊握著喬笙的手,“阿笙,直接告訴我出了什么事情?!?br/>
“陸廷淵出事了,坤梟對他用了刑,現(xiàn)在一定囚禁了他,他有生命危險,我不能不管他,我必須去Y國救他?!?br/>
原來這就是忽然對他說愛的原因。
他的阿笙,是怕他誤會什么。
沈聿毫無猶豫,點頭應著,“好,我陪你去救他。”
“如果你不方便我跟著,我派孫塵他們陪你去,阿笙,無論你要做什么,我都會信任你?!?br/>
唯有沈聿,會這樣肯定的相信她。
喬笙搖搖頭,“我來找你,就是要你陪我一起去,我說過的,未來發(fā)生什么,我們一起去面對?!?br/>
“好?!鄙蝽矤恐氖秩ネ\噲?,他走的比喬笙還要快。
喬笙知道,沈聿的心里從未把陸廷淵當成情敵去看待,當年是沈聿勸她回來見一見陸廷淵,在陸廷淵得癌癥的那段時間,也是沈聿全心全意的想要救他。
甚至后來在印尼的時候,也是沈聿豁出一切拿到了藥劑。
如果不是兩個人的身份尷尬,沈聿和陸廷淵,大概能成為關系很好的朋友。
喬笙緊緊握著沈聿的手,聽到他回過身來安慰她,“阿笙,別擔心,陸廷淵不會有事的?!?br/>
喬笙點點頭,又聽到沈聿說。
“阿笙,別怕,這一次,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十指交扣,喬笙出聲,重重的嗯了一聲!
冥駕駛著私人飛機,帶著洛與盛還有陸慎寒一同離開,尤執(zhí)留在江城,血冥組織的兩個隊伍留了下來,保護著城堡的安全。
上飛機后陸慎寒便聯(lián)系了在Y國的組織人員,開始調(diào)查著坤梟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以及藏身在黑暗中的老窩。
坤梟那樣的傷害自己的弟弟,觸碰了陸慎寒的底線!他要不惜一切,也要端了坤梟的老窩!
在陸慎寒聯(lián)系人的時候,冥讓洛傳話給陸慎寒,讓他聯(lián)系著Y國沈氏家族,這一次,冥要聯(lián)手沈家一起,徹底滅掉坤梟一脈!
陸慎寒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沈家不會同意的,沈家的那些兒子們,恐怕都巴不得廷淵能死在坤梟的手里,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跟他們搶喬笙了。”
洛拍著陸慎寒的肩膀,“別把沈家想的那么齷齪,何況這是主上的意思,他既開口,就有了八分的把握,得到沈家權勢的幫忙,坤梟是插翅難逃!”
“我把他們想的齷齪?沈家做什么的你們都忘了?碰那種骯臟交易的,能是什么正經(jīng)家族!”
“欺負我和弟弟沒有家?仗著沈家人多是不是!”
“別再折磨我和廷淵了行嗎!讓沈家派人去救我弟弟,這算什么?殺人誅心嗎!”
不怪陸慎寒此刻情緒激動,他實在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與不甘。
事實上,再喬笙提起去找沈聿的時候,他的心中就有些不痛快了,可那是喬笙的意思,他不好說什么,而且沈聿曾與陸廷淵有過相處,廷淵他,不會有太多不痛快的。
可現(xiàn)在呢?
是一整個沈家去!
陸慎寒咽不下這口氣,若是被廷淵知道了有沈家家族的幫忙,廷淵一定會崩潰掉的!
“L,你冷靜一點?!?br/>
“你不是我,又怎么會知道我的心情!洛,閉上你的嘴!還有盛,能不能管管你的人!”
陸慎寒煩躁不已,推開兩個人后朝著前面的駕駛艙走去,他要親自跟主上說清楚,若是主上執(zhí)意如此,那他就一個人去救陸廷淵!
走進駕駛艙,主上正拿著手機聯(lián)系著人,陸慎寒站在一邊,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我在給寶寶買地呢,想吃哪個品牌的大米,咱們就種哪個品牌的,只要笙笙寶貝高興,她爸爸做什么都開心!”
“你買個屁啊你!動用你的那些和尚兒子們找出坤梟的下落來,我馬上就到Y國,這一次,我一定要坤梟死!”
“啊?發(fā)生啥事了???我不在Y國啊,為了見我的寶寶,我都扛著彩禮到江城了!”
“那就快點滾回Y國去??!”冥罵罵咧咧,“我女兒也在去Y國的飛機上了,她的前夫出事了,就在坤梟的手里,必須把他救出來,否則寶寶會傷心死的。”
寶寶會傷心死的?
這還得了?
沈嘯之瞬間掛掉電話,開始聯(lián)系著自己的傻兒子們,動用全部人力搜索整個Y國,去救寶寶的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