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呀,你不稀罕什么,是不是還有我這么一個大哥,還是不稀罕有這么一個家,你自己給我好好想一想,這么多年有誰虧待過你,整天都是游手好閑的,可是父親明明知道你并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可他仍舊還是把你當(dāng)做珍寶一樣,難道這也有錯?”
霍翼寒從來都沒有像這么激動過,弄得在場的人也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過好在蘇芊還算是比較機靈,趕緊上前挎住霍翼寒不斷用力的手臂,試圖把人拽回。
“你趕緊松手,再不松手真的是要出人命了。”
“死了更好,“霍翼寒說話的聲音不斷的提高,震的ven耳朵一陣陣的嗡嗡直響,“這種家伙活下來就是浪費空氣,根本就不知道明辨是非,遇到事情就知道去埋怨別人,難道都看不清事情的本質(zhì)嗎?”
“你聽我的話,”蘇芊知道自己再用力也未必能把他踹開,但仍舊還是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氣,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悲劇再一次發(fā)生,“翼寒,如果你真的把ven勒死了,你覺得你以后不會后悔嗎,就好像當(dāng)年發(fā)生的那一些事情,想要再一次重來嗎?”
如果霍老當(dāng)初沒有為了讓集團發(fā)展迅速,而做了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也不會為了事情不會被揭露,而陷害yun和may的父母,更不會導(dǎo)致好好的一個家庭破裂,也就不會有那么一場巧合的車禍,而身后的一切也就不會發(fā)生,所有的悲劇都是因為那一個點而起的。
“現(xiàn)在一定要冷靜,你就算是不為了自己,也想一想我們的團子!”
霍翼寒聽了這么一番的話,手上的力度便是漸漸的放松了下來,而在一旁的邁克見狀,便是趕緊把ven從霍翼寒控制之中拽了出來,因為可能是用力過猛,兩個人便是之間抱著團摔在了地上去。
“兒子,你沒什么事兒吧?”
ven捂著自己的脖子,還能感覺得到那里有著生硬的拉扯感,而此刻脖子上的確有一圈發(fā)紫的紅圈,想必是因為剛才的原因,已經(jīng)導(dǎo)致了皮下出血,要是再晚一會兒的話,估計人早就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
“到底怎么樣,有沒有身體哪里不舒服,讓我看一看?!?br/>
“你別碰我!”
ven一把推開邁克,雖然他并不像是霍老一樣年紀(jì)很大,但是畢竟已經(jīng)不年輕了,被這么一弄,便是感覺自己心臟一陣的疼痛,整個人就那么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上,根本不敢行動一下,怕是會把病情弄得更加糟糕。
“別在這里給我裝死,你這是做給誰看呢?”
ven從地上站起來,剛想上前補上幾腳,借此發(fā)泄著自己的憤怒,但是卻被蘇芊阻止了下來,迅速的拿過一旁散落在地的心臟病藥,趕緊給邁克喂了下去。
“翼寒,趕緊拿水過來!”
霍翼寒也沒有想太多,拿過一旁茶水臺上的礦泉水便跑了過去,又把邁克從地上輕輕扶了起來,放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平躺,又把水一點點的喂了下去。
也許是藥物起的作用,完全像是一副死尸一樣的邁克漸漸臉上有了一絲的紅暈,雖然并不是明顯,可是人已經(jīng)睜開眼睛,想必多少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緩解。
“院長先生,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直接叫救護車過來,還是說我………”
“我沒什么事兒了,”邁克說話的聲音非常的虛弱,人也是強撐著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只是不愿意把事情弄得更大,自然不想在這個時候叫任何外人過來,“心臟都是老毛病,只要一激動就是這個樣子,能把藥吃下去一會兒就會好起來,蘇小姐也不需要太過于擔(dān)心,剛才更是謝謝你了?!?br/>
“沒什么,我這也不能見死不救?!?br/>
蘇芊笑著搖了搖頭,總算沒有鬧成太大的悲劇,剛才那一幕也著實讓自己嚇了一跳,那個時候總不能靠著霍老爺子,若是按年齡排輩的話,估計也就只有她一個人能沖在前面,把這件事情緩和下來了。
“您現(xiàn)在在這里休息一下吧,等身體好一些再回去。”
“我可以單獨和我兒子談一談嗎?”
“我不是你兒子!”
ven就像是一個受了傷的小狐貍一樣,只要聽到兒子兩個字,就好像是被觸碰的傷口一樣,總會憤怒的喊叫著,可是越是這個樣子,便證明他更加在乎這個親生父親的。
“好,我可以和霍二少爺談一談嗎,這樣總可以了吧?”
“邁克,你沒必要這么委屈自己,”霍老爺子走上前來,本身自己已經(jīng)內(nèi)疚了這么久,更何況一切都是由他而起的,又怎么可以讓別人去承擔(dān)這一切,“ven這小子是我看著長大,雖然現(xiàn)在脾氣很大,估計也是因為一時接受不了,你們父子兩個人好好的談一談,把心中的隔閡解開了,也就能坦然很多?!?br/>
“希望像是霍老先生您說的吧?!?br/>
邁克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本身以為這個秘密將會成為永遠都不會被說出來的機密,但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還有機會去認(rèn)回這個兒子,哪怕是他會恨自己一輩子,但是起碼彼此之間都是坦誠不公的,即便未來悄悄地在外面看一看這孩子結(jié)婚生子,做父親的也算是滿足了。
“霍總,蘇小姐,就拜托您照顧好霍老先生,剛才估計這么一鬧,他的身體狀況也可能會有一些波動?!?br/>
“我知道該怎么做。”
霍翼寒此刻也是剛剛消了氣,說話的聲音自然還是高了幾分貝的,不過語氣倒是有了明顯的緩和,不像是剛才那般的質(zhì)問和生硬,畢竟還是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怎么著調(diào)節(jié)情緒的能力也比在場的人要高很多的。
“小芊,爸,咱們到隔壁房間,這一層樓我已經(jīng)全部控制下來了。”
“翼寒,你什么時候能節(jié)儉一些?”
“現(xiàn)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霍翼寒知道自己又得被再教育一頓,可是這種情況如果在同一樓層再有陌生人的話,誰知道會不會被人在暗中監(jiān)控,所以他不得已必須要做得更加謹(jǐn)慎一些,“你也是好長時間沒休息了,我?guī)慊胤块g去,他們父子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咱們這些人在這里也解決不了什么,倒不如留一些空間出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