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毅二人回校的第二天,學校竟然發(fā)布了一條禁校的指令,表面上的說辭是為了一個月之后的演武大會做好準備,不允許學員過多的出入,但是在塵毅看來這多少有點過于巧合,好像這禁令是為了自己設(shè)下一般,難道當晚救下自己的是學院的某位高層?
“廢物,你拿這塊廢銅爛鐵是幾個意思???”一聲刺耳的聲音不和時宜的鉆進塵毅耳朵,使得入定靜思的塵毅不得不停止修煉,抬眼望去,高磊正皮笑肉不笑的在自己身邊站著。
“用它來打你屁股啊”塵毅拍了拍褲管調(diào)笑道,孩子不乖,總要有人教訓一下的麻。
“你他媽這是找死!”高磊被這云淡風輕的一句話氣的面sè發(fā)白,雙手更是握的關(guān)節(jié)直響。
“小子,明天的演武大賽你最好不要抽到我,即使你用不了客運裝甲,我也會爆了你的頭!”
“老大,別生氣了,他有沒有資格參加還是一說呢”邊上的一個小嘍啰適時地為高磊補上一句。“哦,對!你科蘊力為零嘛,不好意思我忘了,哈哈哈”
“老大,明天好好教訓這個二世主!”天佑在一旁早已氣的滿臉漲紅,怒視著高磊遠去的背影。要不是塵毅不讓他出手,他哪里會管什么校規(guī),或許早已一塊板磚砸上去了。
塵毅微微一笑,并不說話,仔細打量著手中巨闕,在現(xiàn)在的塵毅眼中,高磊這樣的角sè早已經(jīng)是個笑話,然而明天的演武大賽確是一個好機會,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一個名動安陽的機會!
這一天,風和rì麗,的確是個舉辦盛會的好時機。主席臺上坐的的都是平rì難得一見的學院的大人物,院長高義身著一身黑sè長服安然的坐在當中,而在他邊上坐著的竟然是安陽城城主南宮宇!
“老大,你看南宮家族的族長都來了,是南宮城主!”天佑興奮的指著主席臺,南宮宇這樣的存在對于像天佑這樣十多歲的孩子來講簡直就是如同神明一般,據(jù)說南宮宇當年曾經(jīng)憑借一己之力沖入魔獸山脈,斬殺了數(shù)位魔獸領(lǐng)主,自那以后南宮宇的名號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切!鄉(xiāng)下土豹子”高磊不知什么時候冒出來,幽幽的說了一句.
塵毅對高磊的話,也不做理會,只是抬眼凝視主席臺上正與高義交談甚歡的南宮宇,此時的塵毅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是心中早已波濤翻涌,“習得一身好武藝,售于帝王家”這本是自己上一世的夙愿,雖然這一世無人修武,但是能被大人物賞識對自己今后的道路也是極其重要的。
就在臺下少年們各自活動之時,主席臺上的二人早已將目光投到塵毅的身上。
“高義老哥,這一屆的科蘊生有點意思啊,還有用冷武器的?”南宮宇打量著下方的塵毅
“哦,這個小子叫塵毅,是另外一種可能啊”高義在南宮宇的指引下也是第一時間看向下下方塵毅,高義此時心中也是一片火熱,如果塵毅這小子能夠一鳴驚人的話,自己的多年努力便終于有了著落。
“另外一種可能,是嗎?”南宮宇轉(zhuǎn)頭看向老友,發(fā)現(xiàn)老友眼中閃現(xiàn)而過多年不見的熾熱之情,“能讓你這樣的人不多見啊,我也好奇的很啊”
“各位學員請安靜,一年一度的科蘊演武大會現(xiàn)在開始!”教官陳鋒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送到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惹的每一位少年都激動不已?!敖衲甑难菸浯髸a(chǎn)生的佼佼者將會被各大勢力所選拔,成為人中龍鳳!今年的演武規(guī)則還是同往常一樣,采用一對一pk的方式進行三場比試,角逐出前二十名,然后再由這二十名選手參加第二場魔獸獵場試煉,最終斬獲魔核最多者為勝!聽明白沒有!”“聽明白了!”下方少年們早已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呼喊聲震天!
“現(xiàn)在開始第一輪抽簽,對戰(zhàn)的是.........”陳鋒背后的大熒幕在不停的滾動著若干人命,最后終于定格,“高磊對安虎!”
“第一場就是我,還真沒想到??!”高磊一臉輕松,輕輕甩了甩頭,簡單的檢查了下手中科蘊槍和科蘊盾便悠閑的向擂臺走去。
“老伙計,這第一場就是你的孫子啊,看來得是要拿個開門紅啊”南宮宇開玩笑道。
“哪里,哪里,這小子平時不學無術(shù),別丟人現(xiàn)眼就好”高義這話倒是半真半假,對于高磊平時的作風高義哪里不知道,但是一來是自己的孫兒,而來也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自己作為爺爺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但是更重要的一點事,自己的這個孫子確實自己家族中難得一見的科蘊天才,將來或許能有一番大作為,這也是高義偏愛這個孫兒的關(guān)鍵原因所在。
就在說話間,對壘的二人已經(jīng)站在了演武臺的兩側(cè),與高義對戰(zhàn)的是一個jīng瘦的男孩,男孩皮膚黝黑,沉默寡言,即使在平時也不跟什么人來往,所以大家對他的了解也僅限于水系科蘊生的身份上。
“這高磊是土系的,安虎是水系,一開始上來就對上冤家,看來這高磊得倒霉嘍”天佑在一旁早已樂開了花。
擂臺之上,二人各持裝備,早已蓄勢待發(fā)。安虎憑借著xìng質(zhì)壓制的心理優(yōu)勢主動出擊,腰間科蘊裝甲向后噴shè出一股氣流之際,整個人早已向側(cè)方滑行,一道銀sè光亮也瞬時激shè而出,那高磊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竟然硬生生的比對方慢了整整一拍,待得他提槍發(fā)shè只是,那道光亮早已激shè到眼前,倉皇間只能用盾牌狼狽格擋。
擂臺之下噓聲不斷,天佑更是樂的合不攏嘴:“這家伙原來就是個草包啊,我看他最厲害的也就是那張臭嘴了”
塵毅此時卻不說話,大家沒有看出端倪,并不代表塵毅沒有看出,表面上看來的確是高磊反應上慢了一拍,但是事實卻沒有那么簡單,準確的說高磊是故意等到對方攻擊到面前之時才格擋的,是一招示弱的招數(shù),看來這個高磊也不簡單啊。
安虎一擊得逞,再加上xìng質(zhì)上完全壓制對方,心中跟是有了倚仗:“高磊,我今天就叫你輸?shù)眯姆诜?!”安虎一聲怒喝,運轉(zhuǎn)全身科蘊力,手中科蘊槍甚至有底不堪重負而產(chǎn)生輕微抖動,一道巨大的水銀sè光束怒shè而出。
“想贏我,就憑你!”高磊低聲冷笑,也是運轉(zhuǎn)科蘊力,一道土灰sè科蘊光束迎面直擊,一時間半空中兩道光束將之不下,但那道水銀sè光束隱隱有壓制之勢。
“這高磊是傻子嗎,屬xìng被壓制還跟人對槍,真是........”還不等天有嘲諷完,高磊便用行動讓天佑硬生生的將后半句吞了回去。
此時擂臺之上,安虎在倒飛出去十多米之后,竟然吐血昏厥,失去戰(zhàn)斗力,第一場高磊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