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炳榮。
這個名字對于重活一世的凌薇,當(dāng)然不陌生。
前世,顧飛揚那個渣男就曾經(jīng)與鐘家有過合作的關(guān)系。
所以鐘家在凌薇的記憶中還是很深刻的,但對于這鐘炳榮卻是從未見過,始終神秘。
華夏具兩寶,京市四大族和蓉城四小族——
而這蓉城的四小家族又分別為鐘、楊、陳、雷四個姓氏。
提到鐘家就不得不說說這鐘家的歷史。
這鐘家之所以在華夏如此具有盛名,除了他們鐘家的珠寶生意做大,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因為鐘家祖先最起初乃是白手起家,一路從小型珠寶店狂飆直上,積累成為現(xiàn)今的國內(nèi)珠寶界巨頭。
就如今,整個華夏全國便有近三千家榮譽珠寶的分店。
不敢說這榮譽珠寶是當(dāng)今珠寶界首當(dāng)其沖的一把手,可卻也是整個華夏珠寶界不可小覷的商家。
“竟然是榮譽珠寶的董事長,鐘老爺子,看樣子能夠認(rèn)識你真的是我的榮幸?!?br/>
哪怕此刻她心知肚明這個人物的能力,可凌薇卻還是不得不驚詫的睜大眼,目光盛滿‘激’動和崇拜的看著這老人。
不過她卻在心底默默的鄙視了自己一番,一萬塊,剛才居然還想不收。
天知道,一萬塊錢對于這位鐘家董事長來說不過是一件衣服的價格而已。
“呵呵,小‘女’孩,你還這么生疏的喊我鐘老爺子?也不喊我一聲鐘爺爺?”
鐘炳榮笑瞇瞇的看著凌薇,一雙眼此刻帶著如炬的銳利,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眼睛,似乎能夠從她的眼‘色’中看見這個‘女’孩真實的心思。
凌薇被他的目光看的心神一凜,也是咧嘴一笑喊了一聲鐘爺爺。
要說她眼底的目光驚詫是假的,那崇拜和‘激’動就不可謂不真。
畢竟她是怎么都沒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年紀(jì)這樣意外的原因下認(rèn)識這個大人物。
“對了鐘爺爺有件事兒我得和你說說,你想要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現(xiàn)在恐怕沒法給你,但是既然你已經(jīng)亮出身份,那就順便再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吧。等我忙完自己轉(zhuǎn)學(xué)的事情,便會主動和你聯(lián)系,到時候我們也算彼此留了個聯(lián)系方式。”
凌薇想了想,還是決定將自己的真實情況告知眼前的老人。
她收了他的診金,便已決定再為他救治兩次。
三次,一萬塊,這個價格對于腦梗塞這種急‘性’病不貴。尤其是她這種絕對可以穩(wěn)住病情的手法。
依舊是笑瞇瞇的點了點頭,鐘老爺子擺擺手:“沒問題,我把名片給你,你小丫頭到時候可一定要跟老頭子聯(lián)系啊,你要是來了蓉城找老爺子可是很管用的?!?br/>
鐘老爺子的話一落,鐘群便把名片遞給凌薇。
到了現(xiàn)在,她對眼前的一幕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接過名片,凌薇看了一眼天‘色’,與鐘家爺孫道了別。
明日還要去二中參加轉(zhuǎn)學(xué)考核,她必須早點回去休息。
等到她離開以后,鐘老爺子這才帶著鐘群轉(zhuǎn)身離開,離去之前只對震驚中的鐘群說了一句話。
他說:“這個‘女’孩,值得你用心去結(jié)‘交’。”
很多年以后,鐘群依然能夠想起這個夜晚,這一句話……
*
回到家,凌薇洗了個澡后躺著了。
既然鐘老爺子有意要她治病,而她眼下正缺一個病人,這不既能鞏固自己對這項技能的掌控又能跟鐘老爺子繼續(xù)‘交’易?
說來,這鐘炳榮竟是個笑面虎,做敵人恐怕可怕,但結(jié)‘交’么……不言而喻了。
道別時鐘老爺子告訴她密碼乃是六個八。
想了想,她最終決定還是先不把這筆錢告訴母親了,等到寒假的時候她去做兼職再以這個借口拿筆錢給母親吧。
心中的事兒一旦想通,她這才發(fā)覺到自己的疲倦。
閉上眼,‘摸’了‘摸’小拇指上的尾戒,她‘唇’角揚起一抹幸福的弧度,相信不久以后母親就可以不必那么辛苦了……
這晚,一夜無夢。
再醒來的時候,她發(fā)覺自己臉‘色’很好看。
白里透紅不說,就連五官都緩緩染上了一層光暈,變得引人注目。
拾掇拾掇背上書包向著二中而去。
見到李老師后,他們一同前往校長辦公室考試。
接過那份考核試卷的凌薇獨自坐在對面一側(cè)填寫各項試題。
這一份試卷并不是高三月考的試卷,而是增加了難度的競賽考題,不管是一中還是二中都是同一份試題,對于轉(zhuǎn)學(xué)生凌薇來說這樣的考核有些不太公平,但這種試卷卻最能夠展現(xiàn)她的成績總分。
倒也不失為一中考核人才的最佳方式。
“校長,我做好了?!?br/>
三個小時以后,凌薇扭了扭自己酸脹的頸脖子,把寫好的試卷遞了過去。
二中的這位校長不似一中那位胖校長一樣,長著大大的啤酒肚,反倒是一個身材清瘦的男人,約莫三十五歲的樣子,姓吳,不喜言笑,但看得出來那雙嚴(yán)肅的眼睛里蘊含著正直。
吳校長接過她手里的試卷批閱起來。
“你坐在那邊等一下吧。”
既然是李業(yè)鵬介紹的,又是曾經(jīng)教師同事的孩子,吳校長覺得能快一點給她答案就快一點,別耽誤了她。
可是一場批閱下來,驚喜的成了他。
雖然之前李業(yè)鵬教師便已經(jīng)告訴過他這個‘女’孩的學(xué)習(xí)成績中上游,但是卻沒有告訴他那只是保守的說法。
看著眼前所有重要課業(yè)的考卷成績,這位吳校長不茍言笑的臉上掛上了一道若有似無的喜悅。
“你的潛力很大,你能夠在這么簡短的時間做完試卷并且考出這樣好的成績,真讓我意外。歡迎你來到二中,我會盡快把你在李老師班級中的當(dāng)前名次排列出來,并且在學(xué)校發(fā)一份特等生入學(xué)通告,讓大家都知道我們學(xué)院有了你這樣的人才?!?br/>
當(dāng)吳校長這句話落下的那一刻,凌薇那懸著的心也嚯的落了下來。
不可否認(rèn)。
她是擁有前世的記憶所以才能對這份試卷做到如此‘精’確。
但同樣是通告,一中通告她被開除,二中卻通告她這位特等生的到來,不知道一中那位校長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