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等到兩個人從趙薇兒離開的時候,正好是趙薇兒的上學(xué)時間,于是在曹陽的提議下,兩個人驅(qū)車將趙薇兒送到了她們的學(xué)校門口。
“馬上就要高考了,薇兒加油考個好成績!”
直到現(xiàn)在,望著曹陽,趙薇兒的小臉蛋兒上都有著羞怯地紅暈,但縱算如此,她還是鼓起勇氣抬起頭望著曹陽道:“陽哥哥,好成績有獎勵嗎?”
聽到這話,曹陽一愣,還要獎勵?
“當(dāng)然有!只要薇兒成績好,你就是要月亮要星星,你陽哥哥也會給你從天上給你摘下來送給你!”曹陽還沒有說話,蘇詩詩就已經(jīng)替他回答了。
聽到這話,趙薇兒心滿意足地沖著兩個人擺擺手,這才走進了學(xué)校。
“我說詩詩,你這就有些過分了昂!”
聞言蘇詩詩卻不樂意了:“什么我就過分了?”
“今天這好人全讓你當(dāng)了,我這全程給你當(dāng)了陪襯。”聽到蘇詩詩的話,曹陽沒好氣兒地說道。
“你今天怎么跟個女人一樣,什么事都斤斤計較?”
臥槽!居然罵自己是女人?這尼瑪……
“既然詩詩你這么說,那咱就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了,你今天才不正常吧!早上還好,今天中午一見面就沒給我好臉色,一直挑我毛病,雞蛋里面挑骨頭,現(xiàn)在還說我像女人,我看你今天是來大姨媽了吧!”
“你才來大姨媽了呢!你全家都來大姨媽了!”居然敢這么罵自己,蘇詩詩也是來了脾氣,還說自己雞蛋里面挑骨頭!
“你不做錯事,我會雞蛋里面挑骨頭?”
曹陽被蘇詩詩罵的是一愣一愣,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蘇詩詩還有這么能說的一面,愣是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話,送我回公司,我要上班!”
這個時候,曹陽才是恍然大悟。千萬不要跟女人講道理!古人誠不欺我,也不知道是孔子說的還是孟子說的,反正TM說的太對了!
“你這么橫,有本事自己走回去呀!”擺了擺手,只見蘇詩詩冷笑著說道。
納尼?十多公里,讓自己走回去?這女人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瓦特了?
碰巧不巧,今天從公司出來,既沒帶手機,也沒有帶錢,這TM打車也沒錢??!
“那你給我點兒錢,我自己打車回去!”伸出手,曹陽很是無奈地說道。
聽到曹陽這話,蘇詩詩臉上的冷笑就更濃了。
“瞧你那點兒出息,居然好意思伸手跟我一個女孩子要錢!沒出息!”
臥槽!
今天要是不收拾這個妞,自己這個曹字就反過來寫,丫的還反了天不成!
“蘇詩詩,你有種就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指著蘇詩詩,曹陽很是憤恨地說道。
她絕對不敢,自己現(xiàn)在這般模樣,殺人犯看見都要嚇尿,就不信蘇詩詩她敢。
不過很顯然,曹陽低估了蘇詩詩的心理素質(zhì),身為一個警察,就算他是殺人犯,蘇詩詩也不會怕,更何況他還不是!
“沒出息沒出息沒出息!”
臥槽臥槽臥槽!暴擊暴擊暴擊!
三連擊!
曹陽怎么也沒想到蘇詩詩居然真的會這樣講,當(dāng)下氣的渾身都發(fā)起顫來!
指著蘇詩詩,曹陽竟然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哼!被我戳中痛腳沒話說了吧!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本小姐是女孩子,就是沒種!”
噗……
只差一口老血噴出來,這最后一句簡直扎心!
“你不要以為你是女孩子,這又是在學(xué)校門口我就不敢拿你怎樣!”沉著聲音,努力不讓自己爆發(fā),曹陽很是嚴(yán)肅地對著蘇詩詩警告道。
蘇詩詩靠在車門上,而曹陽面對著他,這么一靠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更近了。
不過縱然如此,蘇詩詩也沒有怕,她還就不相信,他敢將自己怎樣!
“哼!就你這種沒出息的男人還威脅我?真以為我蘇詩詩是嚇大的,以為我這個警察是白當(dāng)?shù)???br/>
啊啊??!
可惡啊可惡!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雙手抵在車窗上,曹陽很是嚴(yán)肅地對著蘇詩詩警告道。
這是最后一次,絕對是最后一次,如果這個女人再敢挑戰(zhàn)他的底線,曹陽確定,自己一定要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
當(dāng)兩個人身體靠在一起的那一刻,曹陽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蘇詩詩的呼吸都是變的急促起來。
哼!果然是女人,面對自己這么強勢的態(tài)度,還是怕了!
不過下一刻,蘇詩詩的臉上便是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般地冷笑。
盡管沒有任何言語,但這副表情儼然說明了一切。
“蘇詩詩,你不要逼我!”
已經(jīng)很久沒有直呼蘇詩詩全名了,曹陽這么喊,預(yù)示著他的確是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極點。
聽到曹陽這話,蘇詩詩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是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仰頭道:“我就逼你,怎樣?”
面對蘇詩詩的強勢,曹陽居然是不自覺往后躲了躲。
這尼瑪,還治不了了?
想到這里,曹陽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兇狠。
這還是蘇詩詩第一次看到曹陽露出這般眼神,哪怕是那天夜里,在他與四個殺手相斗的時候,都沒有露出這么兇狠的目光。
第一次,蘇詩詩第一次怕了,眼神也是有些躲閃。
“你,你想干什么?”
自己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把受得氣撒在曹陽身上?
一剎那,蘇詩詩懊悔不已,懊惱自己不應(yīng)該因為家里的事情,從而把這股不好的情緒蔓延到曹陽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她哥哥的電話,如果不是因為來自家里的壓力,她怎么也不可能讓這種情緒影響到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一想到這里,蘇詩詩就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和曹陽兩個人鬧到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開口服軟,向曹陽解釋些什么的時候,卻是遲了!
下一刻!
蘇詩詩猛然瞪大了雙眼,一對英眉,高高挑起。
雙眸之中,盡是不可思議,她怎么也想不到,曹陽居然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