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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跟充氣娃娃做愛動態(tài)圖 段悠聽到他的話僵硬

    段悠聽到他的話,僵硬的表情繃得更緊,手指緊緊攥著手中的圓珠筆

    心上好像懸了一把劍,隨時有可能掉下來刺穿心臟。

    她低下頭,因而錯過了臺上男人幽深的視線,和他眉眼間畢露的冷厲鋒芒。

    明明不該在意,可她卻很怕他在這時當著全班的面說出,他決定將段悠的參賽資格收回。

    誰知男人沉著嗓音卻說出了令眾人震驚的話,“系里臨時決定,今年的名額不再由老師指定,改為自愿報名,在系里先舉辦一次小規(guī)模模擬比賽,評委由系里所有導(dǎo)師和教授擔任。最后的勝利者,才有資格參賽。”

    一片嘩然。

    最后一排的魏修遠卻微微擰緊了眉頭,眸光逐漸變深,而深處,凝聚起一片陰沉。

    驚訝過后,臺下的同學(xué)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大家都是大一的學(xué)生,對學(xué)校曾經(jīng)的規(guī)矩不甚了解,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比賽名額在趙老教授還在時就內(nèi)定給了段悠。

    一開始自然有人不服氣,畢竟A大物理系藏龍臥虎,個個都是不簡單的人物,別看林小曉平時糊里糊涂,專業(yè)課上也是門門全優(yōu)。這樣一群從小優(yōu)秀到大的高材生湊在一起,怎么可能接受教授內(nèi)定別人?

    可他們就算再不服氣,也不能說什么,畢竟趙老教授不僅是學(xué)校里資歷最老的教授,還是科學(xué)界的泰斗。

    這幫大人物也許是平時在研究所里搞多了那些玄乎其玄的實驗,性格都變得喜怒無常起來,這也就是為什么大家喜歡說天才都是怪胎。

    他們除了在學(xué)校授課外,私下里也會收一些徒弟,不過這就要看他們能否看上眼了。

    很顯然,段悠這個學(xué)生,他是看得上眼的。

    不過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眾人皆愣的時候,段悠也愣著,手里的筆更是“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在有些微微喧嘩的教室里,還是清晰得過分。

    因為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看著她,目光里有看好戲般的笑意,也有不屑的嘲諷。

    段悠機械地彎下腰,撿回自己的筆,半晌,嘴角緩緩、緩緩地揚了起來。

    不明真相的人在看她的笑話,可只有她自己明白,這是一個機會,一次讓她在他面前翻身、證明自己的機會。

    不,不是只有她自己明白。

    很顯然的,臺上那個男人也明白。

    她這才靜下心來好好打量他此刻的神色。

    眉眼深沉,波瀾不驚,這著一種遠遠超過年齡的沉著,離著很遠,也能讓人感覺到一股重逾千斤的壓迫感迎面襲來。

    這可不是什么……高興的表現(xiàn)呢。

    段悠轉(zhuǎn)著手里的筆,低下頭不再去看他,也沒聽他繼續(xù)和同學(xué)們說了什么,一個人兀自陷入沉思。

    看他的樣子也知道,這個決定并不是他支持的,只是系里開會這樣決定,他不得不服從罷了。

    雖然不知道系里的眾位教授怎么會突然做了這樣的決定,但這對段悠而言,真是一場及時雨。

    莫名的,連心情都雨過天晴了。

    這一節(jié)課過得很快,她整個人都像在天上飄著似的,下了課大家都走了,小曉站在門口要等段悠一起出來,陳天嬌不由分說就把她拉走了,還沖著屋里慢條斯理收拾東西的女生擠了擠眼睛,目光曖昧極了。

    段悠臉上一紅,背著包走到了男人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條過膝的連衣裙,樣式簡單,繡紋卻不失精致,顏色是淡淡的青,讓人一眼看上去眼前一亮,隨之便能感覺到一股異于尋常的清純乖巧。

    男人就這么看著她,薄唇沉抿,一個字都沒說。

    “江教授,今天周四?!倍斡坪苤苯樱蚕騺聿恢裁唇形?,“我看了你的課表,好像沒什么事情,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

    不消說江臨本來就比她高了一個頭,此時又站在講臺上,睨著她,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他聽了她的話,沉冷的眸中亦是劃過淡淡的意外。

    段悠走上前來時,他以為她是來找他算昨天的賬,或者是來嘲諷他內(nèi)定的人選就這么輕而易舉被系里推翻了,卻沒想到她全沒提起這件事,只是笑著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

    男人的臉色寸寸沉暗。

    她是真就這么沒心沒肺,還是又和什么人打了賭,不得不對他擺出這一副笑靨如花的樣子來。

    想到第二種可能性,他只覺得有股尖銳炙熱的慍怒從心底沖了上來。

    今天早晨系里臨時開會,來的除了這群在職的老師、教授外,還有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人,校長。

    比賽選拔的建議是校長提出來的,江臨就算再不樂意也沒辦法直接反駁回去。

    這無疑是順了她的心。

    他這一早晨的不悅,在看到她明媚的笑容時瞬間被點燃。

    尤其是段悠怕他拒絕,還好死不死地說上一句:“就當是我謝謝江教授你大人大量,肯給我一次機會?!?br/>
    她是誠意十足地想給這次聚餐找個名頭,即便不是他的功勞,也安在了他頭上。

    可是這話聽在江臨耳朵里,簡直就是明晃晃在諷刺他小肚雞腸,外加對此刻的局面無力回天。

    他沉著臉色,“機會不是給你一個人的,是給全系同學(xué)的。”

    段悠背著手,毫不在意,“無所謂啊。”

    反正她會贏。

    像是聽懂了她話里的潛臺詞,男人清俊的眼眉一凝,透出不顯山不露水的厲色,冷得如同結(jié)冰,“自高自大,誰給你的自信?”

    段悠不想在這件事上和他過多爭論,只撐著講臺的桌面,迎上他藏鋒不露的深沉的目光,“誰給我的自信不重要,有這個機會我就感激不盡了。江教授,我知道系里做出這個決定讓你心情很不好,那就跟我出去吃個飯放松放松嘛。”

    江臨,“……”

    剛才不是還在感謝他?現(xiàn)在又變成安慰他了?

    段悠完全不care要以什么名義來約他。

    那位老婆婆說的對,理科生大多死心眼,只要能約到人就行,其他都不重要,一個理由不行,那就換另一個。

    她為人驕傲歸驕傲,但在感情面前,該拉下臉還是要拉下臉,誰讓她喜歡他呢?

    見她這一副無賴的樣子,江臨眉間的褶皺更深了,黑眸觸目生寒,理也不想理她,拿起教案就往外走。

    段悠也拎著書包跟在他身后,對他的冷淡仿佛習(xí)以為常,絮絮叨叨在他耳邊說起了話。

    一路上不少學(xué)生對他們這對怪異的組合投來奇怪的打量,一個面色陰沉的教授,配上一個喋喋不休、笑容明艷的學(xué)生,所過之處一串都是她悅耳清脆的笑聲。

    江臨終是忍無可忍,在辦公室轉(zhuǎn)角處停住了腳步,冷聲喝道:“段悠,你有完沒完!”

    不意他會突然發(fā)火,段悠怔了兩秒,又重新笑起來,“沒完啊?!?br/>
    “你到底想干什么?”

    “請你吃飯?!彼佳蹚潖澋?,很漂亮。

    男人高蜓的眉骨上,兩條濃黑俊長的眉毛幾乎打成了結(jié),一看就能感覺到那股深深的厭惡。

    黑曜石般的眼睛里,一絲諷刺,入骨涼薄,“現(xiàn)在還沒到期末,你就開始死追著請老師吃飯。段悠,我該夸你一句未雨綢繆嗎?你就這點本事了?”

    段悠一直凝視著他,不放過他俊臉上任何一個表情,此時那一絲諷刺就像針一樣扎進她心里。

    她當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對于大多數(shù)脫離了高考壓力的大學(xué)生而言,不掛科,混個文憑,就是大學(xué)四年最大的目標了。這其中最簡單最輕松的道路不是埋頭苦學(xué)那些連百度都百度不到的知識,而是——和教授搞好關(guān)系。

    她微微垂下眼簾,細長的睫毛在褐色的瞳孔里打出一片陰影,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只能感覺到,連聲音都淡了很多,“學(xué)生請教授吃飯又不僅僅只有這一個目的,江教授你不要總是用惡意揣測別人?!?br/>
    不僅僅只有這一個目的。

    江臨忽然笑了。

    確實不僅僅只有這一個目的。

    還有諸如和舍友打賭之類的目的。

    他的笑意浮于眼角眉梢,卻遲遲不入眼底,“那這次又是什么目的?”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