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和小果下去找個餐廳先吃點,然后給你們打包一份回來。”李樹點頭,牽著小茹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他們下了電梯后,天佑轉(zhuǎn)頭問我,“你剛才和她都說了什么?她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我見他有些擔(dān)心,不由得笑了笑,“呵呵,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受欺負的人嘛?你忘了剛才在派對上,她就是故意裝胃病……被我擺了一道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了……
不過關(guān)于我們說了些什么,這是女人之間的話題,你一個大男人要知道那么多干嘛,不過她倒是告訴了我她是怎么認識李樹的?!?br/>
說著,我將剛才小茹說的那些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天佑,不過省略了關(guān)于她對天佑的一些感情話題。
天佑聽完,若有所思,“我和李樹認識這么多年,他的脾氣我再熟悉不過了,一旦是他認定了的東西,就很難再被改變,這么看來,這件事情還真是有些棘手,如果他是真的喜歡上她……”
“誒,忘了和你說個事情……”我聽他這話說的,感覺他好像還沒有完全了解事情的嚴重性,“小茹說她對李樹更多的只是利用……并不是那種男女朋友之間的感情,她喜歡的人……是你,所以你看看你,還真是‘禍水’!”
沒錯,就是‘禍水’!眼下,好像只有這個詞語拿來形容他最恰當(dāng)了,“當(dāng)初常歡的事情也是因為你吧,我吃了她多少虧……以前只知道女人可以禍水,現(xiàn)在看來,男人禍水起來也是可怕……”
說著,我倒是沒忍住被自己給都逗笑了……
他也笑了笑,不過片刻,還是微微皺起了眉頭,“是小茹親口和你說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更不好處理了……不過沈小姐,我真的不想做‘禍水’的,你看我長的這么根正苗紅,我像是那種人嘛……再說了,我的真心你還不明白,心里面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亩际悄?!?br/>
“嘁……”我沒忍住,白了他一眼,“我說真的,這事情還真是有些麻煩,主要是我很明確的告訴她你愛的人是我,再加上你本來就是我的人,我當(dāng)然不會讓她有機可乘,這該說的我都說了,可是她仍舊堅持自己的想法,并且向我宣戰(zhàn),說什么……我們只是男女朋友,并沒有結(jié)婚,這就說明她還是有機會的。
說起來我都想笑了,你說她要是知道我們不僅結(jié)過婚,而且還離過婚,會說些什么?”
“呵呵……傻子。”他笑了笑,抬手拍了一下我的頭發(fā),“這件事情還得從李樹身上著手,至少不能讓他繼續(xù)被蒙在鼓里,但是也不能讓他誤會我們的用意?!?br/>
“天佑,說真的……我看得出來,李樹對小茹是認真的……一般這種關(guān)系,我們說的話他肯定聽不進去,反倒會懷疑我們的用意……”
我這是完全處于一個女人的角度來想,不可否認的是有一定的道理,畢竟人家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怎么會相信一個外人。
所以說,要怎么去告訴李樹才能不出問題,這是一個挺棘手的問題。
“好了,這件事情我們回去之后再商量,你不是要進去看小米嗎?先進去吧,目前來看,小茹沒有帶著攻擊性的目的,對李樹沒有人身威脅,我們暫時先觀察觀察?!?br/>
他攬住我的肩頭,帶著我走進病房,我點頭,“嗯,眼下只能先這樣了?!?br/>
這天晚上,直到李樹回來,我們簡單的吃了點晚飯,小米和高司凡都沒有醒過來。
倒是第二天一大早,高司凡的父母匆匆忙忙的趕到醫(yī)院來了。
他父親身材挺高大,雖然臉上隱約能看出歲月的痕跡,但是整體來看,還是能看出其年輕時候的帥氣,他母親非常端莊優(yōu)雅,挽著發(fā)髻,穿的非常簡單,但是看起來很有質(zhì)感。
總之兩個人看起來非富即貴的樣子,不過我倒是沒有很驚訝,天佑的那幾個朋友家庭背景都挺厲害的……
看到他們的第一眼,我擔(dān)心的是小米的事情,因為……說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小米和高司凡母親眉眼之間有幾分相似。
我心里不由得一緊,天佑率先開口和他們打招呼,“伯母,伯父你們來了?!?br/>
他們應(yīng)該都認識天佑,“是啊,聽說小凡出事兒了,我們夫妻兩連夜坐飛機趕回來的……剛下飛機就往這邊趕過來了,天佑啊,小凡情況怎么樣了?!”
這時候,他們興許是注意到了一旁默默臉上淡笑的我,“這位是……”
天佑淡笑著介紹我,“我未婚妻沈洛,他們是司凡的父親母親?!?br/>
我笑著開口,“伯父伯母好?!?br/>
打過招呼后,我們將高司凡的一個具體情況告訴了他們,“伯父伯母,不用擔(dān)心,他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不過應(yīng)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了?!?br/>
“那就好,那就好……可給我們嚇得不輕!早讓他不要隨便在外面和人飆車每次說都不聽!這下好了,出事兒了!真是不讓人省心誒……”
他母親一邊苦惱著嘮叨,一邊和他父親一起走進他的病房。
我倒是聽得一臉莫名其妙……怎么變成飆車了?
這么看來,我下意識的看向天佑,“天佑,你難道沒有把他出車禍的具體原因告訴伯父伯母?他們好像還不知道實際情況?”
天佑面上若有所思,“嗯,我說是他和人飆車比賽出事兒的,因為這一次的車禍有蹊蹺,但是我不希望他父母操心這件事情,我會盡快的弄清楚真相,所以說暫時找了一個借口?!?br/>
好吧,原來他是出于這個考慮,“也對,他父母一直都在國外,本來就是連夜趕回來的,年紀大了,也不好多操心,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還是少知道一些事情的好?!?br/>
只是……這么看來,他們應(yīng)該還不知道小米的事情?
我要不要自己去試探一下?
一時間,我有些猶豫,只好牽著天佑走到一旁悄悄的問他拿個主意,“天佑,你還記得昨天晚上我說的關(guān)于小米的事情嗎?你也知道,小米和高司凡都是熊貓血,如果不是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所以我看現(xiàn)在高司凡的父親母親都來了,我想……試探一下,他們是不是丟過一個女兒?或者說……是不是家里面有什么類似的一個情況?!?br/>
他思忖片刻,“你希望小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嗎?”
這個……
這個問題問得我倒是有些不知該怎么回答了,說真的,我心里面就是因為糾結(jié)這個問題才會拿不定主意,要是有答案的話我也不會問他拿主意。
“說真的,我希不希望都是次要的,畢竟是小米自己的親生父母,我想還得尋求她的意見才好,不過她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我可以先了解了解相應(yīng)的情況,到時候也好知道怎么開口給她說,你說是不是?”
“嗯,既然你自己是這么想的,那你就按照你計劃的來,可以稍微試探一下,我會幫著你了解一下,到時候再看看下一步怎么走?!?br/>
他這么說,我心里倒是有了個底,“嗯,那就這么說好了,待會兒看看有沒有什么機會,問問?!?br/>
這邊,我們也跟著走進了高司凡的病房,這時候他也是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暫時還沒有醒過來,不過心跳之類的一切都還正常。
不過我看著他這樣,心里也有些不好受,雖然說昨天晚上不知道他到底出于原因帶著小米出來,但說到底,如果不是他在關(guān)鍵的時候護住了小米,恐怕小米就……
我不敢想下去,只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讓我慶幸的是,沒一會兒功夫,小米醒了過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和天佑正在病房旁邊坐著閑聊,因為我的角度稍微偏了一些,是天佑先發(fā)現(xiàn)小米睜開了眼睛,“小洛,小米好像醒了……”
一聽他說出這話,我心跳都漏了一拍,當(dāng)即轉(zhuǎn)頭看向小米,果然看到小米躺在病床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讓人心里沒來由發(fā)酸。
很快,小米看著我,一雙眼睛依舊那么清亮,只是往常紅潤的小臉上此刻卻顯得有些蒼白憔悴,看得我只覺得揪心,“阿……阿姨……”
才說了一句話不到,她就開始激烈咳嗽起來,我讓她不要說話了,迅速的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然后將她扶起來喂她喝下去。
喝完水,她又咳嗽了幾聲,不過倒是慢慢的恢復(fù)了正常。
“小米,你感覺身體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關(guān)切的半摟抱著她,輕聲開口。
可……她卻一臉困惑的轉(zhuǎn)頭看著我,眨了眨眼睛,突然露出一副非?;艔埖臉幼樱鞍⒁?,你……你說了什么?為什么我……我好像聽不見?!”
什么?!
一時間,我也不由得緊張起來,這才想起之前醫(yī)生說過的話,小米醒過來的時候很有可能出現(xiàn)暫時性的失聰,這么看來……她現(xiàn)在是真的出現(xiàn)了這個狀況。
我心里難受,可卻也沒有辦法改變,但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這時候天佑上前,他俯身將小米的手掌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伸出手指在她的小掌心洗一筆一劃的寫著,“小米,你只是暫時聽不見我們說話,不要擔(dān)心,很快就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