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仙兒前腳才剛邁進門里,還沒走幾步。
身后,突然間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刁蠻叫聲。
“仙兒姐姐,等等我?!?br/>
司徒嬌一身十分狼狽的模樣,怒氣沖沖的朝這邊跑來。
她這會兒頭發(fā)全都散了,身上的衣服歪歪扭扭、還破了好幾個大口子。
乍一看,還以為是個瘋婆子。
“嬌兒,你這是怎么了?是誰打傷你的?”
當看清司徒嬌這副模樣,楚仙兒頓時從嘴里發(fā)出一陣驚呼,不可置信的朝她問去。
是誰這么大膽子?
竟然敢招惹她們堂堂藥仙門的人。
“是個藏頭露尾的冒牌貨!仙兒姐姐,這一次,你可一定要替嬌兒報仇啊?!?br/>
司徒嬌一提起這一茬,頓時表情刁蠻的高聲尖叫起來。
一張嬌俏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怨毒之色。
“藏頭露尾的冒牌貨?”
楚仙兒聞聲,緊緊的皺起眉頭,不解的看向司徒嬌。
司徒嬌一臉怒意的雙手叉腰。
怒氣沖沖的把之前在拍賣行發(fā)生的事情,噼里啪啦一股腦兒全都說給楚仙兒聽。
“最氣人的是,我后來問拍賣行的人,他們竟然全都搖頭說不知道,說根本沒有見過什么白衣蒙面的女子。而且,就連那個鄉(xiāng)巴佬都不見了?!?br/>
司徒嬌的尖叫聲,幾乎瘋狂的快要刺穿別人耳膜了。
“冒牌貨,如果下次再讓本小姐遇到你。本小姐一定要讓你跪在地上,給我重重的磕一百個響頭?!?br/>
司徒嬌表情惡毒的從心里想著。
聽完司徒嬌的描述,楚仙兒的雙眉,頓時緊緊擰成了一團。
身穿白衣的蒙面少女?
她怎么越聽越覺得耳熟?
楚仙兒雙眉緊皺的思索中。
一道森冷無情的身影,猛然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慕傾染?”
楚仙兒心臟猛然一跳,一個名字突兀的蹦進腦子里。
不、這不可能。
楚仙兒飛快的甩了甩頭,壓下心里那抹可笑的想法。
慕傾染那個賤人,怎么可能會是煉藥師?
再說了…
以她的見識,也不可能認識藍尾花這種高階藥材。
對…
這一定是她想多了。
一定是這樣沒錯。
楚仙兒壓下心里那抹濃濃的驚疑,默默從心里自我安慰著。
一旁,司徒嬌仍然一副神情跋扈的模樣,不住的瘋狂叫囂著。
“那個冒牌貨,竟然膽敢打暈本小姐。她這樣做,根本就是不把堂堂我藥仙門放在眼里?!?br/>
“呸,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冒牌貨而已,竟然敢挑釁我藥仙門?真是膽大包天。仙兒姐姐,你說是不是?”
“咦?仙兒姐姐、仙兒姐姐你聽見我說話沒有?”
司徒嬌猛然間一抬頭,迎上楚仙兒那副眼神驚疑不定的表情,頓時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
然后不滿的一撅嘴。
“仙兒姐姐,你怎么不聽我說話?”
楚仙兒回過神來,連忙在臉上作出一副抱歉的表情。
“嬌兒,抱歉。我剛才在想你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br/>
“是嗎?仙兒姐姐,你不會是在敷衍我吧?”
司徒嬌聞言,不怎么相信的睜圓了眼睛,一臉懷疑的直直盯著楚仙兒。
楚仙兒臉色變了變,眼底涌上一絲不悅,然后又飛快的掩下。
“嬌兒說的哪里話?仙兒姐姐什么時候騙過你?”楚仙兒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司徒嬌是藥仙門大長老、司徒威的嫡親孫女。
因為大長老地位尊崇的緣故,所以她從小就被嬌生慣養(yǎng)、性格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即使她是藥仙門掌門的唯一弟子,也要對她禮讓三分。
不過好在…
司徒嬌雖然性格跋扈,但是智商不高,十分好糊弄過去。
果然,一聽到楚仙兒的話,司徒嬌臉上的疑君頓時一消而散。
一臉親熱的挽起楚仙兒的手。
司徒嬌半是撒嬌、半是死纏爛打的咯咯嬌笑道。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我見到那個冒牌貨,仙兒姐姐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她?!?br/>
司徒嬌笑容怨毒的一揚頭。
冒牌貨…
等著吧。
有仙兒姐姐出馬,本小姐看你還能怎么囂張?
仙兒姐姐…可是堂堂靈宗高手。
一想到那時候,那個冒牌貨被仙兒姐姐打翻在地的畫面。
司徒嬌一張嬌俏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濃濃的惡毒之色。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
她嘴里的靈宗高手,早就被慕傾染打趴下過了。
“冒牌貨,你最好有資格來參加煉藥師大會。免得到時候,本小姐還要廢功夫去找。”
司徒嬌臉上的笑容一深。
親親熱熱的挽著楚仙兒的胳膊,大步朝藥仙苑里面走去。
…
……
與此同時。
行宮外,一處裝潢華貴大氣的雅間里。
四道黑色的身影,同時恭敬的單膝跪地。
“屬下見過王爺?!?br/>
左暗他們齊聲張口。
“起來吧?!?br/>
君墨璃隨意的一揮手,示意他們四個起身。
一張精致絕倫的銀色面具下,好看的唇角微勾,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與生俱來的尊貴和威壓。
偷偷瞥了一眼自家王爺上揚的唇角。
左暗收回目光,暗地里對著左飛他們一陣擠眉弄眼。
嘿嘿嘿…
看來這一次,他們王爺跟未來王妃單獨相處的計劃,進展的十分順利。
左暗思索間。
腦子里面已經(jīng)忍不住勾勒出,在一處空無一人的山洞里,他家王爺和傾染小姐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朝夕相處的畫面了。
一想到那個場景…
左暗頓時在心里“嘿嘿嘿”一笑,樂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王爺,您這一個月里,跟傾染小姐相處的怎么樣?”左暗抬起臉,小心翼翼的對著君墨璃旁敲側(cè)擊道。
一雙眼睛滿是熾熱的盯著自家王爺。
眼神里面,燃燒著熊熊的八卦光芒。
“嗯,很好。”
一聽左暗提起傾染的名字,君墨璃再次心情頗好的一勾唇角,隨口回答道。
很好?
嘿嘿嘿嘿嘿…他就知道。
左暗再一次擠眉弄眼著,繼續(xù)旁敲側(cè)擊道。
“那王爺,這酒……”
左暗指了指自家王爺手里那壺酒。
自從進門以來,他家王爺就一只捏著那只酒杯,從頭到尾都沒放下過。
“猴兒酒,傾染送的。”君墨璃唇角一勾?! ≌f話間,不忘又拿起酒杯,動作誘惑的朝唇邊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