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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手機版在線資源源 法師點了點頭閉上雙眼雙

    法師點了點頭,閉上雙眼,雙膝盤坐于法壇前,嘴里開始碎碎念。

    老夫人的臉色蒼白如紙,由秦媽媽扶著,慢慢的推向法師的面前,段連鳶這才瞧見老夫人是確實病得不輕。

    這病來得太過突然,也蹊蹺,初初幾天,還請過大夫,到了后來,段云華干脆封鎖了消息,連探視也不允許,可見老夫人的身上必有文章。

    ‘轟’的一聲,法師突的睜開雙眼,原本點著的火花猛的騰升上半空中,形成一種詭異的架勢,而后,法師臉色驟白,急忙請出靈符,往那火光處一壓,說來也奇怪,那火光便瞬時減弱,直到熄滅。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即便是蘇元和段子峰也愣了神。

    “段大人,此府中確實有令老夫人不詳之物,只怕這物一日不除,老夫人的病便一日不好??!”轉(zhuǎn)而,法師神色凝重的走到段云華的面前,那對滴溜溜的雙眼在府中各個方位轉(zhuǎn)了一圈,而后直指西北方位。

    在這府里,住在西北方位的主子,便屬段連鳶與向姨娘母女了。

    因此,眾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她們?nèi)说纳砩稀?br/>
    “姨娘,這是要做什么?”段瑾瑜害怕的往向氏的懷里縮了縮,雖說不懂今天在搞什么,但眾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她還是懂的。

    而段云華此時也望了過來,瞧了一眼段連鳶,又瞧了一眼向氏母女。

    “法師,你說那不詳之物在西北方向?可是這個意思?”喬淑惠心中冷笑,上前一步,卻是不解的向著法師發(fā)問。

    “回夫人,正是如此,此物至邪,只有除之,方才保老夫人安康!”法師再度強調(diào)了一番。

    段連鳶看著這些人,不得不說,喬淑惠將這場戲做的很好。

    再加上這段時日段楚瑤在老夫人面前的乖巧和孝順,她們的地位已是越過了段連鳶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了。

    “父親,既然如此,那便該搜啊,老夫人的安康要緊啊!”段楚瑤也上前一步,十分乖順的挽著老夫人的另一邊胳膊。

    老夫人有氣無力,卻是欣慰的笑了笑,對此提議沒有半分的異議。

    “老爺,這事……”蘇姨娘亦不是盞省油的燈,知道今兒個這里必定有一人要遭殃,她心下一想,正要上前附和喬淑惠的提議,卻不想,卻被段連鳶打斷了。

    “父親,既然要搜,為何不全府搜?既然是邪物,那便行無定所,此時在西北方位,說不定半個時辰后,便到了東南方位呢?”

    她半斂著雙眼,根本看不清面上的表情,話里卻像是帶著幾分驚恐。

    而喬惠淑自然沒有錯過她的一舉一動,雙眼瞇了起來,袖子中的手也緊緊的捏著,這一回……她但要看看段連鳶如何飛出她的掌心。

    “說的沒錯!”段云華點了點頭,立即招來府中的侍衛(wèi)與一眾主院的下人,分成幾批開始大面積搜索。

    百善孝為先,就算他不是十分相信那道士的話,但眼下事關(guān)陳氏的安危,他不可能拒絕。

    話語剛落,李管家便將人手分派好了,沖著各房各院去了。

    喬淑惠與段楚瑤對視了一步,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滿滿的得意,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等著段連鳶跳入其中。

    “老夫人,四小姐這段時間可是天天擔(dān)心您的身體呢……若不是老爺規(guī)定不準探視,四小姐便恨不得天天守在您的身邊,伺候您呢!”蘇氏見命令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眼下正是哄哄老夫人的時候,若是一會真找出什么來,她也好替段碧岑洗脫嫌疑。

    此時的老夫人在秦媽媽與段楚瑤的伺候下,已經(jīng)躺在了早已準備好的軟榻上,聽了這話,嘴里發(fā)出一聲冷哼,雖說有氣無力,但話中的冷意卻是清清楚楚的:“免了,我這老骨頭受不起!”

    蘇氏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回過頭瞪了一眼段碧岑,這丫頭也真是的,明知道老夫人最疼愛的就是段子峰,她卻還偏偏要往槍口上撞。

    自打上一回她推段子峰落水的事過后,老夫人壓根沒拿正眼瞧過段碧岑。

    “姨娘,你又何必說這些,祖母的眼里只有五弟,哪里看得到我們……”段碧岑氣得瞪圓了雙眼,一把拉住蘇氏,沒好氣的說道。

    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被蘇氏捂了嘴。

    恨鐵不成鋼的在女兒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蘇氏低聲喝斥道:“碧岑,你如何說話的?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老夫人不怪你已是天大的仁慈了!”

    段府早已不是早前的那個段府了。

    蘇氏也總算看清楚了,喬淑惠再大,終究是大不過老夫人。

    若是段碧岑能得到老夫人的另眼相待,將來的前程也是不可估量,可氣就氣在,段碧岑根本不懂這些道理。

    眼下,喬淑惠與段連鳶斗得水火不容,不正是她們母女上位的好機會么?

    段碧岑被蘇氏捏了一下,疼得尖叫了起來:“姨娘,您這是做什么?難道我說錯了么?祖母平日里只偏護五弟,我的臉險些毀容了,祖母連問都未曾問過……”段碧岑委屈的眼珠子直掉。

    卻是仍舊不服氣,指著老夫人又是一番責(zé)怪。

    她的話倒也沒錯,老夫人確實一點兒也不重視她,可……能怪誰呢?要怪就怪她的姨娘是個妾。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小花園中響起,所有的聲音都靜止了,段碧岑的臉偏向一邊,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記憶中,她的姨娘雖然刻薄,但從未訓(xùn)斥過她,更別說打她了。

    “姨娘……”

    “住口,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還不快快向老夫人道歉!”蘇姨娘的臉上是平日里少見的嚴厲,牙關(guān)咬得咯咯作響。

    在后院打爬了這么多年,她處處伏低做小,為的是什么?便是求著喬淑惠給段碧岑一個好前程。

    可眼下,段碧岑做了什么?除了器張跋扈,什么都不懂。

    再反觀正靜立一旁的段連鳶,兩者相比,真真是氣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