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夢*?。f.lā因為事先有通報的關(guān)系,一干將領(lǐng)在張銘等人返回的第一時間,就出城迎接了,而且還足足出城了一百多里迎接,規(guī)模算是最大的了一說說一
當大家看到隊伍里面的田豫的時候,指指點點是少不了的說得最多的是張銘無愧為‘懶惰風流才子’出征一趟一去一回就收了兩個美女回來,以后看情況還是多安排他走動走動,說不準自家某個族人就給他看上收宮也說不定
其次,才到田豫身份問題如果她僅僅是張銘的妾侍那么還沒什么,只是通過小道消息,兗州境內(nèi)甚至全大漢的人都可能已經(jīng)知道,張銘任命其為奮威校尉名號雖然是一個雜號(僅在三國時期吳國設(shè)置過),但怎么說都是一個校尉,讓一個女子當將,這真的好嗎?
當然,當著張銘的面大家沒有敢說出來,或許有怨念的一些大臣,更是為了維護張銘人前的名譽,所以隱忍不說,但張銘明確地從他們的眼神看出,他們對自己的安排有很大的不滿
難道自己又要和他們大費口舌一番?饒了我吧?!田疇那次是透露了一些秘密,加上對方本來只是想知道自己拉攏田豫進入麾下的決定才那么輕易讓自己過關(guān)的可這些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老臣,要解釋起來只怕不到明天都搞不定,而且明天是勝是負還說不定
張銘本來因為回到陳留的喜悅心情,立刻變得越來越沉重
回到衙門的大廳,一個小黃門已經(jīng)等候在這里了而身邊的程昱在經(jīng)過的時候偷偷說道“這個閹豎已經(jīng)在兗州呆了五天了,至于怎么處理,經(jīng)常游蕩在外不歸的主公,還望您好好處理吧……”
“有勞天使久候,歸宗無比抱歉,還望天使多留幾日,讓歸宗盡盡地主之誼!”張銘來到小黃門的面前,拱手說道
“不急不急,將軍出征在外為國出力,我們這等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怎么敢抱怨?將軍的事跡已經(jīng)遍傳大漢各地了,誰人不知我們大漢又出了一個驃騎大將軍?”
要說沒抱怨,那是假的身為常侍的他負責傳旨的時候又誰敢怠慢的?只是他是趙忠一脈的人,對于這個老大哥的姑爺就算心有不滿,但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對吧?萬一這位一個不爽對老大哥說那么一下,那么宮里面不知不覺少了一個小黃門,人世間少了一個小民估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知此次天使到來,有何要事?”
雖然明明知道除了傳旨不會有其他事情,但張銘還是問了問一一說小小
“說起來,陛下下了一道旨意,請張將軍過目!”小黃門自然也不可能心高氣傲地要擺齊什么香案祭品,然后還要張銘焚香沐浴一番才來接旨,只是隨手將旨意遞給他也就算了
張銘也不客氣,拿過去一看,暗道和想象的差不多,劉宏為了拉住張家,也算是挺下本的
旨意大概的內(nèi)容是
先,提升張銘為驃騎大將軍,按照張銘在邊疆獲得的功勛,這也并不為過,畢竟事后突騎兵在張郃和高覽的指揮下,北上草原,劫掠了三個小部落,將一千匹軍馬和三百匹挽馬帶回了兗州,其余百多匹次一等的馬,連同一些不要的牲畜押運到了洛陽,只怕劉宏看到這些戰(zhàn)利品,那因為錢袋子干癟而造成的傷痛,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康復了吧?
其次,參與的眾將都有封賞,這個封賞主要是在爵位方面,因為劉宏也明白,張銘麾下將領(lǐng),官銜的提高只能是張銘自己處理關(guān)羽、何曼、典韋和張郃四人封了關(guān)內(nèi)侯,鎮(zhèn)守兗州的黃忠也封了南陽亭侯
最后,下?lián)苁ビR以及一大堆的賞賜下來,一方面的獎賞出征的將士,一方面是想要拉攏一些人心,當了那么久皇帝的劉宏,還是明白什么封號什么官銜,遠遠沒有真金白銀更能拉攏人心
只是小黃門沒有當眾宣讀,所以這些賞賜已經(jīng)變成了對張銘的直接賞賜,而張銘卻是可以用這些劉宏賞賜下來的東西,來為自己收買人心換句話說,劉宏這次完全是做了一個冤大頭
看完了圣旨,張銘上前對小黃門說道“天使還請至少在兗州多住兩天,要不然就此回到洛陽,岳父會怪罪歸宗怠慢天使的”
小黃門聽到張銘那么說,本來打算就此空著手回去的想法完全消失了,因為他聽得出,張銘打算好好‘招待’他一番想到這里,表情立刻變得更加歡喜,幾番謙虛之后,接受了張銘的好意
安排下人好好招待這位天使之后,張銘來到了馬圈看了看那些所謂的御馬不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曹操未來最出名的兩匹馬,也就是絕影以及爪黃飛電,居然都在這里唯一可惜的是沒有傳說的赤兔馬,否則就更完美了
“這是爪黃飛電?!這是絕影???!這難道是周公駿之一的逾輝?!這個居然是銅爵!靠!都是名馬啊!主公,你看我剛來不久沒有盔甲沒有武器更沒有馬匹的份上,這個爪黃飛電,就賞了我吧?”
能那么放肆和張銘說話的,除了田豫還能有誰一Z說一說而張銘聽了她的一番話,立刻頭大如斗,暗道我說,你難道就不知道這里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嗎?這樣你存心讓我難堪對吧?
的確,其他將領(lǐng)和臣看到田豫如此肆無忌憚的討賞,尤其是那些出生入死的將軍看到或許屬于他們的寶馬有可能失去,不由得看向田豫的眼神都充滿了戾氣
張銘咳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過身去,對關(guān)羽說道“云長,座下戰(zhàn)馬還習慣不?如果覺得慢了,這十匹馬你先挑一匹合適的!”
此戰(zhàn)關(guān)羽功勞相對大一些,他有這個資格而關(guān)羽也欣然謝過張銘之后,向馬圈走了過去最后挑選并且試用了一番,選了爪黃飛電作為坐騎,當然,是不是針對田豫那就兩說了
而張銘沒有理會在一邊跺腳的田豫,轉(zhuǎn)過身來繼續(xù)對徐晃、張郃等人說道“你們也出了不少力,也去挑選一批吧!”
很快,絕影、銅爵和逾輝這些名馬都被挑選了出來,一番試用之后,眾將下馬拜謝張銘武人好馬,能有一匹好馬在沙場上直接等于多了一條生命
見眾人挑選完畢了,張銘才對田豫說道“雖然國讓剛剛加入,但以后也算是自己人了,去挑一匹吧!”
眾多臣看到了這一幕,心已有了然原來主公還是看重這個叫做田豫的女子的,只是至少還做到了賞罰分明,讓有功之士先選,否則只怕會寒了那些為他出生入死的將士們了
而田豫顯然也明白這點,只是對張銘將自己安排在最后多少有點不滿,看著馬圈僅存的一匹扶翼,無奈感嘆挑?這只剩下最后一匹了,還怎么挑???
無奈騎上了扶翼,試著跑了一圈,卻是現(xiàn)座下駿馬其實也不錯,于是心總算得到了一些平衡隨后回到了張銘的面前,下馬單跪拜道“多謝主公賞賜!”
“嗯,還望你以后用此馬,在沙場屢建奇功吧!”
“定不負主公厚望!”
“等等!”在張銘和田豫一唱一和的時候,后方突兀地傳來了一個聲音
回頭一看,卻不是荀彧有是誰?這個老牌大家族出身的大才,顯然是眾人之,最不能接受張銘用女將的,沒有之一
“主公,在這位田娘子出征沙場之前,可否解釋一下,為何啟用一個女將?難道關(guān)將軍、張將軍他們有什么地方還不能讓您滿意的嗎?”荀彧拱了拱手,將心的不滿說了出來
然而被他那么一說,其他將軍原本好一點的心情立刻變得不太好,因為荀彧的話確實讓他們很介意自己如此猛將,難道在張銘的眼里,還不如一個柔弱的女子?
“是?。≈鞴呛懿粷M呢,或許指揮將士行軍打仗你們是一流或者一流的,但輪沖鋒陷陣破敵陣型,你們根本不及我!”田豫沒等張銘說什么,搶先說了出來
而這一句話,無疑是對全體將領(lǐng)的挑釁
“好了,知道你們的不滿我也剛好想要證明,主公既然啟用了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我正式向黃忠將軍、關(guān)羽將軍、典韋將軍、許褚將軍、張郃將軍、徐晃將軍出挑戰(zhàn),我一個挑戰(zhàn)你們六個大將,如果我輸了,那么我就乖乖當一個家庭主婦,自此一輩子只負責生養(yǎng),不負責戰(zhàn)事可如果我贏了,你們就能看扁了我!”
舔了舔嘴唇,田豫繼續(xù)挑釁“怎么樣?敢不敢?別告訴我你們居然還怕我這個小女子?”
“如此,云長倒要看看閣下的本事!”關(guān)羽雖然學會了許多,但骨子里的自傲貌似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
“若是傳出去,說公明怕了一個小娘子,只怕日后徐某如何做人?”徐晃也是一個熱血份子,被田豫幾句話已經(jīng)完全忽視了她的性別問題
“我退出!”手下敗將典韋,非常明智地選擇了退出,受虐不是他的愛好
“我也退出!”許褚也明智地選擇了退出,反正關(guān)羽他們的挑戰(zhàn)結(jié)束后,別人只會說他和典韋機靈,而不會再說他們懦弱了既然如此,還是不要隨便去找虐了
“兩位解煩軍統(tǒng)帥,怎么此刻反而膽小了?黃某本來還沒太興趣和一個小姑娘計較那么多,但既然你們兩個如此避讓,倒是讓黃某有了一戰(zhàn)的興趣!”黃忠本來因為顧略張銘感受的關(guān)系,打算隱忍,但見典韋和許褚居然選擇退卻,不由得有點好奇,于是選擇了挑戰(zhàn)反正,前面關(guān)羽和徐晃先打,她弱的話自然會下場,強悍的話,自己只怕也傷不了她才對
“同感,本來我也沒興趣,看來此刻就參上一腳好了!”張郃和黃忠的情況差不多,只是更隱忍只是見到黃忠都上陣了,自己不上有點說不過去,所以干脆也報名了
“主公,你就由得他們亂來?”荀彧此刻有點動怒了一個女子挑戰(zhàn)四個猛將,這算什么?。烤退阙A了,傳出去也不光彩不是?
“讓他們斗,剛好可以讓他們和你們明白一下,我啟用田豫的原因要知道,我啟用她和她與我的關(guān)系,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而且如果真的有關(guān)系,相反我才不會啟用她,自己的女人,關(guān)在后宮里才安全不是?”張銘沒有打算制止他們的戰(zhàn)斗,將心所想對荀彧說了出來
“既然如此,還望幾位將軍點到即止吧!”對于張銘的話,荀彧也開始好奇起來,究竟是怎么樣的戰(zhàn)斗力,可以讓張銘破格啟用一個女將?
“嗯,國讓,下手輕一些,輕傷是極限!”張銘別過頭,對田豫吩咐了一句
“安心好了,一招就讓他們乖乖下場!”田豫仿佛是回應了張銘的話,再次炫了炫自己的肱二頭肌只是看上去,還真沒什么肌肉的感覺
“還有你們幾個,一起上吧,一個個來太麻煩了!對了,你們打算比馬戰(zhàn)還是步戰(zhàn)?”轉(zhuǎn)過頭,對參戰(zhàn)的四個將領(lǐng)說道
“閣下剛才言明自己沒有合適的武器,那么馬戰(zhàn)顯然不合適,如此,還是用步戰(zhàn)吧而且步戰(zhàn)不比馬戰(zhàn),力道容易控制一些,如此也不至于重傷你!”針尖對麥芒,針對田豫的鄙視,關(guān)羽立刻回敬了一句
“就沖著云長的這句話,我等下一定特別優(yōu)惠你!”田豫給關(guān)羽眨了眨眼,微微地笑道
“但愿你等下別哭鼻子就好!”對于田豫的賣萌,關(guān)羽完全是不領(lǐng)情其實,此刻不止是關(guān)羽,其他三個參戰(zhàn)的將領(lǐng),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角色,而且已經(jīng)完全不當田豫是女人了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叫做田豫的武將!
既然雙方都同意了比斗,而且張銘完全允許了這個比斗,那么比斗自然正式成立在張銘的吩咐下,現(xiàn)場立刻清理出了一個比斗需要的場地,而一干臣武將,也在第一時間來到了這里,觀看這場在他們眼里,完全是一場笑話的比斗
在張銘一聲令下,這場比斗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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